逃家西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晚晚,你不要害怕,”易沉瀾輕輕將衣服拉上來穿好,他站起來轉(zhuǎn)過身,結(jié)實有力的將舒晚抱在了懷里,“我并非質(zhì)問你,也不是一定要你向我解釋什么。”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身體里的靈魂和前世的舒晚不一樣。
不然,他也不會就這樣深深的淪陷,徹底的愛上了她。
“今天我突然提起這事,并非是想讓你緊張害怕。我只是剛才聽你的說了那句話,忽然有了一些不安。”易沉瀾將舒晚抱得很緊,果真是帶著十分沒有安全感的語氣,在舒晚耳邊輕輕訴說。
“晚晚,我不在乎你曾經(jīng)是誰,又從何處而來,我只想知道……”
“你不會,哪天就突然不見了吧……”易沉瀾小心翼翼的確認道。
這是他唯一恐懼的事情。舒晚是不知從何而來的異世漂泊之魂,賜予了他一場幾乎滅頂幸福的美夢,如果有朝一日這他愛到極致的游魂將會離去,她會將一切美好收回,那么他又該如何自處?
“我不會,”舒晚輕輕地答道,“我怎么會消失?阿瀾師兄,你以為只有你舍不得我嗎?你放心,就算有一天我們真的不小心分離了,我一定會拼盡力氣再次走到你的身邊的。”
“好,你承諾過我了,不許食言。”易沉瀾深深的看著舒晚,得了這一句承諾,他終于感到了些許安心。
舒晚笑盈盈的刮了刮他的臉頰,眼中滿是愛惜,“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我會日日夜夜得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只怕以后你膩煩了我,趕我都趕不走。”
她又開始胡言亂語了,易沉瀾搖頭無奈一笑,俯身吻住了捧在手心的心愛姑娘。
這個吻溫柔深情,纏綿不已,易沉瀾吻得細致認真,他身上浮著清淡的藥香氣,心愛之人親手給他涂的藥,那溫暖直往他最柔軟的心窩里鉆。
“晚晚,我能再問一件事么,”易沉瀾放開舒晚的唇,趁她喘息,他輕輕啄了一下她的鬢角,“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訴我么?”
“舒晚,”舒晚眉眼含笑,嬌糯的聲音帶了一絲鄭重,“阿瀾師兄,我就叫舒晚。”
……
夜深人靜,易沉瀾坐在自己的房間里,沒有絲毫睡意。他近幾日似乎是被那晚的同床共枕慣壞了,沒有舒晚在身邊,竟覺得有些不習(xí)慣起來。
片刻分離,他都會噬心入骨的思念著。
易沉瀾輕輕搖了搖頭,暗嘆一句自己是這般的沒出息,緩緩站起身走至窗邊,推開了老舊的木制窗戶,向外看去。
明月高懸,原本看去總覺凄涼孤寂的景象,與舒晚傾心相愛之后再看此景,卻覺得柔腸百轉(zhuǎn),似有千言萬語在心頭。
易沉瀾輕嘆一聲,呆坐片刻,正要離開時,忽然他目光一凝,直直的盯住了街上一個匆匆走過的背影。
剛才還繞指柔一般的溫柔目光,倏然變得如鷹隼般的銳利。
此時此刻,在這個地方,他竟然見到了這位讓他意想不到的故人。
易沉瀾垂眸思索片刻,隨即下了決定,他輕盈的翻窗而出,如獵豹一般迅疾而從容的跟上了那個人。
她出現(xiàn)了,或許會帶來許多的變數(shù),而他不愿意坐以待斃,被動的等著變數(shù)到來,他要掌握所有的主動權(quán)。
易沉瀾收斂著氣息,面無表情的一路尾隨在那人身后,他的目光平靜,甚至帶有一絲冰冷。
直到跟著那人走到了一處宏偉精致的宮門前。
那人步履匆匆的走上前去,隨即被守在門前的兩位秀美女子攔下,她們二人異口同聲道,“何人來此?報上名來。”
“深夜打擾,萬分慚愧。我是你們莊主的朋友。”這人秀麗柔婉的聲音不疾不徐,她從袖口中慢慢的取出了一封寫好的信,信封上的字端正大氣,寫的正是“吾妹月仙親啟”。
“煩請二位姑娘,幫我通傳一聲,將信遞進去,便說是大漠神教的圣女,朱瑤來訪。”
作者有話要說: 翻了翻大綱,不瞞大家,我也……又期待又緊張。
第83章 生母來訪
段月落神色慵懶的靠在軟榻上, 漫不經(jīng)心的端著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茶,她面前的小幾上放著四個不同顏色的小瓶。段月落垂著眸子想了一想,伸手將藍色的瓶子拿起, 打開蓋子,向手心一倒,隨即一顆天藍色的丹丸滑落在手心。
“莊主, 您歇下了嗎?”
段月落掀了掀眼皮,“還沒,進來吧。”
采襄立刻推門進來, 恭敬的對她行了個禮,見她手中拿著瓶子, 目光一掃, 掃到小幾上那另外三個小瓶, 立刻有些擔(dān)憂的蹙著秀眉輕聲問道,“莊主怎么把迷情蠱拿了出來, 這東西還是不要亂碰為好。”
“沒什么,因為許久不見的老友托我?guī)鸵粋€忙, 我只是在思索罷了。”
“莊主……采襄斗膽問一句,是什么樣的忙,要莊主將迷情蠱都拿了出來?這東西一旦入了人體, 就會被操縱心中情愛,您該不會是想……”
“你這丫頭,想什么呢?若我要用它操縱什么人, 早在多少年前就下了,還用等到如今嗎?”段月落譏笑一聲,“再說這蠱蟲傷身,我若真心為了他好, 怎么會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對他下蠱……”
“那您怎么……”采襄欲言又止,拿不準眼前女子心中所想,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采襄,你還年輕,心地太過善良,這江湖上有許多陰暗的勾當(dāng),也許你想象不到,可是時時都在發(fā)生。”
段月落隨手將天藍色的丹丸倒回了瓷瓶內(nèi),放在一邊淡淡的開口道,“你不用害怕,我只是看看罷了,又沒有要真的動手。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采襄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來,雙手遞給段月落:“莊主請過目,門外有一位自稱是大漠神教圣女的人給你的信,她說她叫朱瑤,與您是舊相識。”
“朱瑤?”段月落疑惑了一聲,正想說不認識,卻瞥見了信封上那“吾妹月仙親啟”幾個字,她目光一頓,硬生生的改口道,“將信呈上來。”
采襄將信遞給了段月落,她慢慢的拆開,一目十行的掃過去。最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整以暇的撫了撫衣襟袖口,“將客人帶進來,去書房等我。”
說完,她便施施然起身向書房走去。
……
易沉瀾親眼看著朱瑤被人請進了落仙山莊內(nèi),他足尖輕點,踏著樹枝飛掠上去,在夜空中劃過了一道如風(fēng)般的殘影,快的連門口那兩位少女都沒有看見。
易沉瀾一路踏著樹葉與瓦片向前滑去,他輕功極佳,雙足所到之處竟比一片殘葉還要輕盈,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后發(fā)先至,快朱瑤一步到了落仙山莊的偏殿。
易沉瀾伏在房頂上,借著瓦片的縫隙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