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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張太拜拜。”田美姿彎下腰與她道別,藉機好奇地瞥了眼駕駛座上的男生。
嗯,是長得挺帥氣的。
超跑絕塵而去,林太太扯了扯身上的披肩,繼續道:“這個男孩皮膚比較白,我們就叫他小白,另外一個是肌肉型的,我們叫他小黑。”
她壓低聲音,湊在田美姿耳邊說:“他們身邊還有挺多男模朋友,樣貌都挺不錯哦,黎太有需要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幫你介紹……”
田美姿連忙搖頭拒絕:“不不不,我沒有需要。”
“哎呀,黎太你想到哪里去了,就當是多認識一個朋友嘛。”林太笑得肩頭發顫,披肩又快要跌落地,她若無其事地換了話題:“欸,黎太,上次你的斑鳩灰kelly等了多久啊……”
*
田美姿一上了車,立刻給遠在墨爾本的喬安發了信息,將剛剛聽見的八卦告訴了她。
喬安那邊已經是夜晚11點,兩個小孩都睡了,她便直接回了電話給田美姿。
“你家老公呢?沒在家嗎?”田美姿問。
“去打球了,還沒回來呢,你老公呢?”
“他吃完飯就回家啦。”
田美姿見新來的司機已經升起前后排隔板,就放心聊起太太們的八卦。
“你不知道,那被包養的男生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也就比張太的兒子大個兩叁歲而已……”
她回想剛才開著蘭博基尼的男孩朝她露出的爽朗笑容,一時有些恍神。
喬安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笑答:“這有什么啊,男人愛做女大生的sugar daddy,就不能讓女人做小男模的sugar mammy了?”
手指撥玩著自己的發梢,田美姿望著窗外飛逝而過的路燈,語氣戲謔:“也是哦……和你在twitter上搞曖昧的那個男孩,年紀也不大呀。”
“咳、咳咳——”喬安猛地嗆了口水,咳了一會才停下,故作冷靜地說:“你別亂說,我和他只是普通網友而已。”
“是是是,我會保密,不會跟黎彥說起這件事的,你放心啦。”田美姿笑道。
在twitter上聊騷的人千千萬,田美姿直覺,喬安遲早要與那位年輕的瑜伽老師搞上。
她想了想,還是“好心”提醒自己的好朋友:“你和那人聊天歸聊天,記得要刪除記錄啊,別讓你老公發現了……”
車子快進車庫時,田美姿才掛斷了電話。
司機替她開門,她邊低頭看林太太發來的信息,邊往電梯方向走。
林太說,她們下周有個慈善會,問她有沒有興趣參加。
田美姿問,捐款對象是誰。
林太答,主要是資助一些貧困大學生。
田美姿不是個傻白甜,很快聯想到剛才與喬安聊天的內容。
她回復林太,等她看看下周有沒有別的事情安排再答復她。
回到家時,黎彥剛從兒童房走出,田美姿迎上去,細聲問:“耀仔睡啦?”
“睡了,”黎彥在妻子身上聞到些許酒味:“哦?今晚喝酒了?”
“對,銘天的張太太今晚心情不大好,我們陪著喝了幾杯。”
“那你先去洗澡,我讓阿姨給你煮解酒湯。”
“不用啦,我喝很少的,沒有醉。”田美姿攬住他的臂彎往房間走。
她洗完澡出來,梳妝臺上還是擱了碗解酒湯,但丈夫不在房間里。
層層抹上護膚品,喝完茶湯,田美姿拎著空碗去了廚房放下。
經過書房時她敲敲半掩的房門,才推門走進。
黎彥正在與誰開著視訊會議,英文中文輪番上陣。
他做了個手勢示意讓妻子先睡,田美姿也不知他還要忙多久,便先回了房間。
她倚坐在床上,翻看著張太太的朋友圈。
雖然林太說她與先生各玩各的,但朋友圈里依然是一片歲月靜好,還時不時轉發銘天實業公眾號的文章。
她翻了好久,才在一年前張太太去馬代度假的相片里看出端倪。
將相片放大到極致,有一個頎長身影倒映在張太太的墨鏡鏡片里。
相片畫質并不好,田美姿看不清那人的樣貌,但總歸不會是有啤酒肚子的張先生咯。
田美姿不屑地哼了一聲,退出了微信。
刷了一會twitter,把今晚晚餐的相片放上instagram,丈夫進了臥室。
她放下手機:“開完會啦?”
“嗯,怎么還不睡?”
“等你呀。”
黎彥洗漱后換了睡衣上床,邊熄燈邊問妻子:“新來的那個司機怎么樣?”
“沒什么問題,就是不像之前那個那么會聊天。”田美姿鉆進被子里,藉機問:“之前那個怎么突然就辭職啦?”
“他老家出了點事。”
“哦。”
黎彥當然不會告訴她,之前那司機被他的母親收買了,現在新來的司機才是他的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過幾天搬家及黎耀轉學的事情,很快,田美姿聽見丈夫均勻的睡眠呼吸聲。
可能是今晚聊八卦聊得有些興奮,她還沒有睡意,便取了手機,調暗了屏幕亮度,跑去twitter偷窺與喬安小號互動頻繁的那個年輕男生。
手機震了一下,微信來了信息。
是林太太問她考慮得怎么樣了。
田美姿想了一下,回復道:「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