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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黑暗里安靜地哭了許久,包里的手機突然連續(xù)震了好幾下,她抹了淚打開包,是來自淘寶親情賬號的多條信息。
是邵濱海的淘寶號發(fā)來的,連發(fā)了幾款滾筒干衣機和洗烘一體機。
「我量了陽臺的尺寸,最后選了這幾款評價都比較高的,你看看自己喜歡什么樣子的,就買那個(嘻嘻笑)」
怪不得前兩天見丈夫拿著拉尺在陽臺量尺寸,紀(jì)靄回他:「怎么突然想買干衣機?」
「家里那個你用起來太辛苦,就當(dāng)圣誕禮物啦。」
“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那么傻……”
紀(jì)靄抽泣著自言自語,選了個價格居中的洗烘一體,發(fā)回給邵濱海。
「就這個吧(親親)」
她哆嗦著手擦干余淚把大衣穿好,背好包,整理好皺巴巴的褲腿。
走回烘焙教室拿了另一份樹樁蛋糕,她對老師說接下來一段時間家里有事,剩下的課時就不上了。
走往地鐵站的時候經(jīng)過花店,她想起黎彥買的花束。
白玫瑰是純潔天真的愛,黃郁金香是沒有希望的戀情。
她吸了吸鼻子,走進店里,問:“請問有紫色風(fēng)信子嗎?”
下午四點半。
等幼兒園開門時,媽媽們又見到盛裝出席的田美姿,提著嶄新的kelly包,斑鳩灰,鱷魚皮,臉上洋溢的幸福感藏都藏不住。
紀(jì)靄沒參與她們討論今晚平安夜去哪里吃飯的話題,門開后就進去接走了邵杉杉,笑著與幾位媽媽道別,牽著小孩的手往家走。
“早上媽媽去上課,給你做了個圣誕蛋糕,上面全、部、都是巧克力!”
“哇噻!世界上最好的媽媽萬歲!”
晚上七點半。
黎彥到酒店餐廳時,田美姿和黎耀也剛到,正在餐廳門口與前臺核對預(yù)訂信息。
小男孩今天穿得像顆圣誕樹,紅紅綠綠的好喜慶,大老遠已經(jīng)瞧見爹地,張開雙臂朝他跑來。
黎彥站在原地等他跑來,一把把他撈進懷里并高高抱起。
小孩小狗鼻子嗅嗅,睜圓了眼睛問:“爹地,你偷吃了什么呀!”
“巧克力啊,”黎彥從衣袋里摸出塊巧克力,笑問:“你要嗎?”
“yeah!要啊!”
小孩伸手去接,黎彥突然舉高了巧克力,低聲說:“那你不能和媽咪說哦。”
黎耀認真做了個嘴巴拉鏈的手勢:“ok啊,耀仔不講……”
晚上九點半。
邵濱海輕輕闔上防盜門,紀(jì)靄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接過他的公文包。
他舉著手上的禮物袋,輕聲問:“杉杉睡了?”
“對,明天又不是假日,還要上學(xué)的嘛。”
“那我把禮物放到床頭?”
“行呀,明早他就能看到啦。”
邵濱海躡手躡腳進了主臥,趴在床圍上看了一會臉蛋圓滾滾的小孩,嘴邊掛著笑。
把禮物放到床頭柜上,他走出臥室,紀(jì)靄已經(jīng)為他盛好湯。
他今晚與客戶在外面吃了飯,只讓老婆給他留口老火靚湯就行。
雞湯上浮著薄薄幾滴油,熱氣香氣氤氳,雞腿燉得軟爛,筷子一夾便脫了骨頭,滑嫩雞腿肉連著皮掉進湯碗里,震蕩著碗里的枸杞。
邵濱海嚼著雞肉,看看桌上花瓶插著的紫風(fēng)信子,再看看陪他坐在餐桌旁、手捻針線的妻子。
“在縫什么?”邵濱海問。
“原來大衣口袋的邊邊破了個小洞,之前說丟了的戒指,滑進大衣里面去了。”
紀(jì)靄在線尾打了結(jié),放下衣服,伸出左手給丈夫看:“找回來啦。”
抱歉啊阿海,讓我再對你講一次大話。
餐桌上光線明亮,映得那顆砂礫般大小的碎鉆兒也熠熠生輝。
邵濱海握住她的手,笑得好燦爛:“那就好。老婆,圣誕快樂。”
紀(jì)靄被他的笑容感染,也跟著笑笑:“圣誕快樂。”
——正文完——
番外不定時掉落,不寫平行和重生啦,等我有空了寫。
隔壁黑鯨近日會恢復(fù)更新,謝謝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