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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避難所的真相？

長安的其他人知道嗎？

既然他知道，為什么還能繼續(xù)在這里生存？

“是多年以前，另一位信使告訴我的。”李世民似是料到了他的疑問，解釋道，“當時給了我不小的沖擊，不過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那個信使進入過好幾個已經(jīng)失落的避難所，從遺留的資料中讀到了真相。那些避難所有的布滿尸骨，有的充滿了變異的居民，有的被設定了扭曲的規(guī)則……

“聽了他描述的那些慘象，我很害怕長安也會變成那樣。但信使說，長安應該是真正的避難所，并非那些經(jīng)過特別設定，將人員配置當作實驗變量的實驗場。如果長安也是實驗場，不可能發(fā)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我們經(jīng)過長期的取證，最終排除了與實驗場相關的多種可能性，我也姑且相信長安沒有問題。只是這件事成了一顆種子，多年以來一直讓我無法釋懷。玄奘先生，你應該也知道這事的吧？”

玄奘點點頭，回答道：“是的，除了少數(shù)幾個避難所以外，絕大部分避難所其實都被用于各種目的的實驗。我同意那位信使的看法，長安是真正為了文明延續(xù)建造的避難所。即使最開始它可能也是一場實驗，但自大門開放之后的幾百年，這里就已經(jīng)自由了。”

“關于實驗的設計者和操控者，那位信使沒能給我答案，你是否了解一些情況？”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避難所是在末日戰(zhàn)爭之前就開始建造了，從遺留在那些實驗場的資料上看，當初的設計者并沒有想到戰(zhàn)爭會發(fā)展到毀滅世界的程度，只是借避難之名完成實驗。后來那些記錄，應該都成了無主數(shù)據(jù)，實驗已經(jīng)失去了最初的意義，設計者也早就死去。只是害慘了很多進入避難所的平民。”

李世民的聲音依然憂慮，他說：“這樣嗎……但長久一來，一直有個夢魘般的想法在我腦中縈繞。玄奘先生，你說會不會長安避難所的實驗設定，就是居民盡可能長時間地生活在這里，以檢查避難所能夠達到的最大規(guī)模和權限壽命呢？

“這……”玄奘無言，并非沒有這種可能。

而且順著這個想法推演下去，長安出現(xiàn)的人口比例失衡、心理問題、移民計劃等繁多事件，也許都是實驗所要觀察的一部分。

“確實是個可怕的想法，它的邪性很容易將人的思維拖入深淵。”玄奘安慰道，“但我認為，如果我是設計者，不會設計一場自己幾乎不可能看到結(jié)果的實驗。”

李世民沉默良久，長嘆一聲說：“也許吧。我因受這個猜測所困，加上你和神昉出現(xiàn)的時機太過巧合，曾經(jīng)認為你們是這場實驗的觀察者特意派來延緩移民的人，他們故意讓你們解除危機，好讓長安的居民能在這里多待幾年。如有冒犯，還請玄奘先生見諒。”

“沒關系。”

“我仍在堅持移民計劃。”李世民繼續(xù)說道，“我們的探險隊早就發(fā)現(xiàn)北方有一處綠洲，范圍不小。并且再往遠一點，就已經(jīng)是沙漠的邊緣。我想先在綠洲建立中繼基地，持續(xù)擴張，把長安的人都搬出去。雖然出了沙漠之后，暴民和妖怪的威脅都更大，但總比在這沙漠里等死強。玄奘先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機會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你最初是想要幫我實現(xiàn)移民計劃的。現(xiàn)在，你還愿意幫助我嗎？”

玄奘遲疑了，不知該怎么回答。如果協(xié)助李世民，他就會把大量時間耗在長安，二郎神的任務也無法繼續(xù)進行。但拒絕的話，接下來要用怎樣的方法，才能讓李世民同意自己加入神昉的西游隊伍呢？

門鈴忽然被按響，李世民按下通話器問道：“什么事？”

門外的人回應：“總監(jiān)督大人，我們抓到一個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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