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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就在那名青年離開的一小時后,籠罩住整顆首都星的龐然大物終于緩緩駛離聯邦防護罩的范圍,破開云層直沖星際。
而重新回到溫暖日光下的聯邦居民,盡管并不知曉他們崇拜敬畏的英雄開著戰艦去了哪里,但這并不妨礙他們,一如過往每次戰爭爆發時那般,默默祈禱這代表著榮光、信仰、鮮血和守護的戰艦,再次平安帶著它的主人回來。
可以說,但凡是認真讀過歷史書的星際公民,就沒有不這么想的。
但是,正所謂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總有那么一兩個“脫離組織”的人,永遠2g通網,住在火星,不問世事。
眾所周知,如今的星際首富是個極為出名的女企業家,席裊裊。
作為當世女性楷模、女強人的代表,席裊裊的一生是成功而幸福的。
丈夫鄒毅就任于元老院,是這一任的議會長,夫妻恩愛。大兒子呢,今年剛從第一軍事學院以優異成績畢業,馬上就能進入聯邦軍事管理局接受專業訓練,保家衛國。
這樣子的席裊裊,可謂人生贏家。
可壞就壞在,她有一個不務正業的小兒子,席憨。
中央城某一處酒吧,三樓包廂里。
席憨到的時候,幾個兄弟已經喝上酒、聊上作業了。
他酒量不行,一喝就吐,看他們天天來酒吧互相抄作業也是煩得很,所以自己要了杯果汁,窩進角落的大沙發里,低頭玩游戲。
發小沈清洲見他如此,忙跑過來一塊擠著坐下,問:“怎么又沒帶作業來?你再不交,老師可要找你媽媽了。”
“找就找。”席憨聞言不情不愿地抬起頭,“抄了作業還是全科零分,不如不交。我媽最近搞了只鸚鵡在養,沒空打我。”
“鸚鵡?就是之前熱搜說的,很像古地球鳥類的那種變異獸,會說人話?”沈清洲眼睛一亮。
“是啊。”席憨顯然心情不太好,精致的臉上帶著一股很明顯的惱怒和委屈,“她和我爸就知道養那些破鳥,根本不在乎我!我昨天晚上沒吃飯,她就問了我一次!那些鳥在家里比我還受寵!我大哥也是!只會給我打錢!”
說著,年僅16歲的少年又恨恨地戳了幾下光腦,把上面的網游關掉,嘟囔道:
“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鳥的!養鳥,做夢去吧。首都星連綠色植物都沒有,我不信她能養活!”
“噗……”沈清洲一時被他逗笑,拍著他的肩膀勸道,“別這樣啊小老弟。現在這個社會,誰不喜歡鳥?咱們的老祖宗能活著,還不是靠地球那只鳥,你可別說這種傻話,讓人聽見就麻煩了。”
席憨聞言,跟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發小,“你少忽悠我,人靠鳥活著?抄你的作業去吧。”
“……”沈清洲一時無語,擺了擺手,“算了,跟你這文盲小少爺講不通。”
席憨恐怕從小到大就沒認真讀過書,連地球是什么、在哪里都不知道,說了也是白說。
得虧剛剛這沒良心的話沒被他媽聽見,要不然絕對不是一頓簡單的家庭混合三打,就能解決的事。
要知道,在如今的聯邦,遺忘地球,那可是忘本,無視聯邦公約的事,要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
沈清洲他爸就是聯邦醫學院副院長沈遒,所以他對古地球那只神奇的巖漿啾,還是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