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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
“有嗎?有嗎?”
“嗯,有,就像熟透了的蘋果那么紅。”云兒一本正經的說完,臉上表情有些古怪,像似憋著笑。
“好你個小壞丫頭,居然敢取笑小姐。”反應過來的田詩韻追著云兒嬉戲打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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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舒適的俯臥在蕭亦然懷中,春風拂過它雪白的毛發,倍感舒適。
這時,湖面上駛來一艘風騷萬分的艷麗畫舫,緋紅色的絲幔掛在畫舫的亭角上,隨風浮動起一**妖艷的浪動,大紅色的燈籠成雙成對的掛著,大白天里,點燃了惑人心智的暖昧。
小狐貍伸著腦袋觀賞可以和新娘媲美的紅色畫舫,腦中隱約浮現某個愛穿緋衣的妖孽。
蕭亦然甚好的心情,徹底被這艘風騷的畫舫破壞了,妖女,真是陰魂不散。
緋紅色畫舫緩緩朝這方駛來,蕭亦然正準備回身吩咐掉頭行駛,被一個聲音叫住。
“蕭兄,真是巧啊!沒想到今天你也來此地游湖。”
小狐貍抬頭一看,便見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站在緋紅色船頭,他頭戴玉蘭發冠,眉目如畫,厚薄適中的唇有些淡淡的雅白,腰間掛著一方上乘的乳白色玉佩,翩翩公子一枚,不過,這么一個溫潤爾雅的公子站在艷如舞娘的舫上,倒讓人覺得他多了幾分風流的韻味。
蕭亦然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白衣男子的話。
白衣男子見蕭亦然似乎不太愿意和他多說話,立馬又道:“難得偶遇蕭兄,也是一種緣分,不如請蕭兄到我的畫舫來小聚一會兒。”
蕭亦然淡淡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平時朝堂之上,也沒見他多熱絡,今天怎么反常了?
“蕭兄不會拂了在下的顏面吧?”白衣男子含笑而道。
“不會。”話都說成這樣了,蕭亦然又豈會拂了東風國右相的顏面?
“哈哈,蕭兄果然是性情中人,請。”白玉景側身,右手做出請的動作。
小狐貍翻了一個白眼,那個白衣男人眼睛掉光?蕭亦然像“性情中人”?
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看出來蕭亦然是“性情中人”,客套的太假了些吧?
兩船的頭相距大約五米左右,這點距離對于蕭亦然來說,是微不足道的。
小狐貍很想去撓白衣男人幾下,想淹死它的美男王爺啊?這么遠的距離,狐都竄不過去,別說人了…。
哇哦!飛起來了耶!某小狐貍第一次看到古代輕功真的像電視放的那么牛哄哄,而且,它還是被抱著體驗騰空飛起的感覺,兩個狐貍眼立刻變成“星星”眼,滿懷崇拜的望著自個男人…不對,自個王爺…。
“哇,那俊美的男子會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