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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總不能兩年之間毫無發展。這是……元首您還帶了兩位元老前來助陣嗎?”地之王看了一眼元首身后的兩人,不免有些喜出望外。
“他們的第四首騎生死未卜,情報上講這里似乎還有新晉第五元帥,如果我再大意的話就太外行了?!痹滓贿呎f著一邊看了看天空,有些擔憂道,“血奴沒有辦法抵御陽光的刺激,一旦拖到白天,我只能讓血奴撤退了。你也明白,我們不需要第二個祭夜?!?
點了點頭,地之王正要說些什么,城中某處突然傳出一聲爆響。而不同于普通爆炸的是,這一次的爆炸竟吹襲來了充滿靈力的氣浪,這讓地之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元首握了握拳頭,淡淡道:“你看,說什么來什么?!?
城中,頭頂懸浮著金色光圈的肖嘉瑩背后飄動著八支細長的發射器,面無表情的飄在半空。而她的身前,一只曾經讓正義之盾頗為頭疼的新型種冰魄轟然倒地漸漸融化,竟是被肖嘉瑩一擊將核心蒸發掉了。
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肖嘉瑩忽然一聲輕呼,有些難以接受。
“你終于能夠承受住我的力量了?!苯鹕墓猸h發出陣陣熒光,傳出了湮沒之魔焰那平淡的聲音,“初次見面,我是湮沒之魔焰。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問題,也無法理解我的存在和你現在所擁有的能力。這些我今后會給你解釋……”
湮沒之魔焰的話還沒有說完,兩只冰魄突然從前面的大樓后面轉出,肖嘉瑩嚇的一聲尖叫,抬起手來擋住了眼。接下來的一瞬,她背后八支發射器突然飛掠而出猛然射出八道金色光華,剎那間將那兩只冰魄蒸發成了一團水汽。
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和依靠自己的意志就能控制的八支發射器,肖嘉瑩突然發覺好多信息突然涌進了大腦,剎那間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會在接下的時間里繼續將其他一些簡單的東西直接灌輸到你的大腦里。而現在,你需要先把身體借給我用一下?!变螞]之魔焰一邊說著,金色的光華開始在肖嘉瑩的身上浮現出來,整體的氣息瞬間暴漲。
肖嘉瑩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溫暖的泉水中沐浴一樣十分舒暢,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視角已經變得稍微高了一點,竟是自己的意識被轉移到了身體頭頂的那圈金色光圈中。
剛要詢問原因,她突然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團血霧逐漸凝實,剎那間出現了一個身穿血袍手持異形長劍的人。
“你身上的暴戾之氣頗重,手持的長劍血氣纏繞呈現蛇蟲之狀……你,是血族第二十二族的元老。”湮沒之魔焰淡淡的說著,一道金光從支部內陡然射出罩在了右臂之上,摸約兩米長的巨型手炮瞬間成型。
“湮沒之魔焰……”突然出現的血族元老言辭模糊的吐出幾個字,突然間怒吼一聲,陡然舉劍沖了過去。
遠處的樓頂上,元首微微側首俯瞰著整座城市,淡淡道:“阿茲諾的家族與湮沒之魔焰的歷代宿主可謂是沉積多年的世仇了。只是不知道阿茲諾能不能勝過這一代的宿主了?!?
此時他的身邊已經只剩下了一位元老,至于那位被元首叫做阿茲諾的元老則顯然已經追尋著湮沒之魔焰的靈力前往城中了。
“難道剛才那位元老就是血族第二十二族的族長阿茲諾元老?”地之王聽罷微微一驚。
隨著地之王與血族合作關系的深入,他漸漸了解了一些曾經現有耳聞的事情,其中就有關于血族那些大家族的一些傳聞。其中令他頗為在意的就是這個阿茲諾。傳聞中阿茲諾的家族獨辟蹊徑的舍棄了許多外在的黑魔法,轉而將黑魔法用在了強化自身的方面,其瘋狂的肉搏戰斗在整個血族中都非常出名。
“正是他,狂戰士阿茲諾。不用去管他了……阿茲諾能不能戰勝對手只不過是一個插曲。只要拿下那座教堂,就是我們的勝利了。”元首說著,斜著頭看了看身后一處異常陰暗的角落,淡淡道,“只是先請你現身出來吧,人類的強者?!?
“咯咯咯,不愧是血族的元首?!必E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從陰影中現身,八張符紙在他的身周緩緩旋轉,“我與你們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你們不需要如此在意我?!?
元首瞥了一眼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人類,對他微微揚起嘴角笑了笑:“戰爭之前你是地之王的盟友,就自然是我的盟友;但是,戰爭結束后你最好能來得及縮回你的五型機關里不要被我發現?!?
話音剛落,無數畫著玄奧紋路的符紙陡然將整座大樓包裹起來,飛速旋轉的符紙如同風暴般籠罩四周,佝僂老者怪笑著道:“咯咯咯,要不要現在就試一試?只怕你沒那個本事能活著從這里出去?!?
元首聽罷勃然大怒,血氣翻涌間騎士槍已然成型,彌漫的血氣瞬間將四周的空氣都染的有些微紅。元首身后的另一個元老知趣的退到了一邊,完全沒有要介入的意思。
“好了好了,元首大人,還有我的同伴,大家不要傷了和氣?!毖劭磧扇司鸵獎邮?,地之王忙訕笑著攔在兩人中間,生怕這兩人真的打起來。
在地之王的安排和佝僂老者的默許之下,影的身亡完全被歸咎到了這個佝僂老者的身上,對此元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至于那個佝僂老者,則是個脾氣古怪的家伙,天知道他會不會已經記恨下來?
看到擋在中間的地之王,佝僂老者沉聲一笑,四下里風停聲止,原本數量駭人的符紙也在幾息間漸漸消散,甚至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紙屑。
元首冷哼一聲,雖然依舊不會放過對方,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狠狠的甩動血槍將之化作血氣收回了體內。
堪堪松了一口氣,地之王將兩人拉去一邊遠遠的觀望著遠處的戰斗。血奴與魔族的混合軍隊幾乎是碾壓而去,沒有驅魔師的協助,人類的防衛系統在這些怪物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建筑倒塌的轟鳴和人群驚駭的叫聲幾乎成了這里唯一的聲音,在這片如同災難片現場的地方,任誰也想不到幾分鐘前這里還是一片喧鬧。
噌的一聲從虛空中拔出了兩支黑晶長刀,地之王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淡淡道:“事不宜遲,我們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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