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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竭花。《”幾乎在同時,鐘紫苑終于報出了謎底。葉梅蘇恨恨的跺了跺腳,睿親王的眼中卻悄然閃過一絲贊賞。
“完全正確。”那店主笑瞇瞇的取下了那盞兔子燈籠,交到了鐘紫苑的手中。鐘紫苑順手把那盞燈籠給了青黛。
“謝謝小姐。”青黛喜得見眉不見眼。她利落的取下那對銀質(zhì)蝴蝶耳環(huán),央著豆蔻幫她戴上,然后忽閃著亮晶晶的眼睛見誰都問好不好,彩霞和明月皆嘴角含笑,一臉羨慕的直夸好。
“咱們再去別處瞧瞧。”得到了青黛想要的這對耳環(huán),鐘紫苑就沒有了在這里繼續(xù)湊熱鬧的興趣。她挽著劉玉清的胳膊想走,一旁的葉梅蘇不甘的咬咬唇,終于柔聲說道:“這位小姐請留步。”
葉梅蘇一開口,立刻有幫閑來無事的漢子,有意無意的堵在了鐘紫苑和劉玉清的身邊。劉玉清很少出門,見此情形,心中有些害怕,她下意識的抓住了鐘紫苑的衣袖。
“就知道風頭不是這么好出的。”鐘紫苑不滿的低聲嘟囔了一句,只有緊挨著的劉玉清聽見了。于是她又有些想笑,又要忍笑,又有些害怕的后果,就是導致她全身微微顫抖起來。
鐘紫苑感覺到了她的顫抖,還以為她是被嚇壞了,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不滿。于是開口問道:“不知道葉姑娘還有什么指教?”鐘紫苑的聲音平和有禮,卻非常冷淡。
葉梅蘇嫣然一笑,如嬌花綻放,美艷無雙,讓周圍的男人都看直了眼。她卻一無所覺般,美眸只注視著鐘紫苑,說道:“依奴家看,小姐也是猜燈謎的高手。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奴家比一比,看誰能獨得這大獎呢?”
“我沒有興趣。”鐘紫苑干凈利落的拒絕,讓葉梅蘇接下來的話,全都卡在了嗓子里。她如受到打擊般,微垂著頭,粉面含羞,嬌媚的桃花眼似乎也沒有了神采。只是怯怯的對鐘紫苑福了福說道:“對不起,是奴家強人所難了。”
說完,她又低聲的對睿親王說道:“朱公子,咱們走吧!”那聲朱公子,如黃鶯悲泣,又如銀鈴叮當,讓人一聽便心頭輕顫,心生憐惜。當然還少不了兩滴如珍珠般的淚珠,悄然地從她光潔的臉頰上滑落。
鐘紫苑簡直是看傻了眼,她不得不茫然的回想著,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說的哪句話,得罪了面前的佳人,讓她露出一副如此飽受欺凌的委屈模樣。
就聽彩霞在一旁低低的抱怨道:“真是天生的狐媚子,慣會做戲。”
鐘紫苑下意識的看向一直站在她身邊,顯得非常低調(diào)的睿親王,卻驚訝的在他眼中看見一絲不耐。不過他掩飾的很好,那絲不耐轉(zhuǎn)眼即逝,就見他低垂著深邃的眼眸,出聲安慰道:“怎么這也值得你哭鼻子?真是嬌氣。滿長安城里誰不知道葉大家博覽群書,吟詩作畫更是隨手而為。這猜燈謎自然是不在話下,又有什么好比的?”
得到贊揚的葉梅蘇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鐘紫苑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胸口,她不得不承認,葉梅蘇這破泣而笑的傾城美態(tài),讓她這個女人都感到心動不已,更何況是那些男人。
不過鐘紫苑沒有注意到,她身后的劉玉清居然奇異的停止了顫抖。她上前幾步,忍著羞澀,對著臺上的店主說道:“店家,不知何為大獎?規(guī)矩又是如何?我想要試一試。”
鐘紫苑沒想到劉玉清會突然站出來,不過在轉(zhuǎn)眼間,她就明白了劉玉清的心思。試問一個清高自傲的才女,又怎么會容忍自己心儀的男子,當面夸另外一個女人才氣過人。她當然會不服氣,會想要在他面前證明自己。
于是鐘紫苑也站了出來,她脆生生的對那竹臺上的店主說道:“店家,你可不要太小氣,要是我姐姐費了一鼻子老勁猜謎,而你拿出來的獎品還是這些包銀,素銀首飾就想打發(fā)我們,我可是會揪你胡子的喲!”
鐘紫苑的俏皮話,立刻引起了圍觀人群的哄笑。就連劉玉清也掩嘴輕笑,感覺沒那么緊張了。
“不敢,不敢。”店主樂呵呵的撫著自己下頜的胡須,也不知道他是說鐘紫苑不敢揪自己的胡子,還是說自己不敢拿那些廉價首飾出來糊弄人。就見他一拍巴掌,對后面的伙計說道:“去,把獎品拿到臺上來。”
過了沒多久,那個小伙計捧著一只小小的薔薇花紋錦緞匣子出現(xiàn)在了竹臺上。他快步走到店主身邊,那店主小心的打開匣子,親自從里面取出來一只赤金打造的鳳頭釵,然后高高舉起。圍觀的眾人見到那只釵后,不由一片嘩然。
那只鳳頭釵不似普通的款式,同時用上了掐絲,編織,填充,堆壘等好幾種工藝打造。所以那只赤金鳳凰顯得特別精巧靈動。微微一動,那展開的羽翅就顫顫巍巍的,仿佛要展翅高飛。
那店主環(huán)視著下面越發(fā)擁擠的人群,得意的說道:“這只鳳頭釵是本店的大師傅花了十天時間,精心打造出來的,老朽今天就拿它來做個彩頭。”
底下的人群瞬間陷入了瘋狂,無數(shù)人拼命往前擠著,他們紛紛舉起手高聲叫嚷道:“我也要猜燈謎,我也要猜燈謎。”就連那些原本沒有關(guān)注這邊竹臺的百姓,也被這瘋狂的叫嚷聲給吸引住了,盲目得跟著使勁往臺下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