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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接觸WOW的TBC版本開始,每個版本套路幾乎都是一樣的,做日常、刷聲望、打本,仔細一想,真的可以用這幾個動作進行總結。奇怪的是,雖然大家一直在抱怨“日常世界”、“聲望世界”、“牌子世界”等,但卻仍然樂此不疲。縱使暴雪多次針對這些問題進行了修改,但仍然滿足不了玩家的胃口。
當然,TBC版本刷聲望是有目的性的,要不是為了裝備,要不是為了附魔,或者有的還可能是為了坐騎。周圍的這些朋友,包括我,目的各不相同。
就拿塞納里奧遠征隊聲望來說,澤哥是為了頭部附魔和珠寶飾品圖紙,我是為了湊齊那套“毫無用處”的S0裝備,丫丫是為了崇拜可以購買的坐騎。
丫丫的目的不只是這么簡單,比如為了塞納里奧兩個聲望崇拜后獎勵的頭銜——塞納留斯的衛士;丫丫有時候在刷其他聲望的時候,目的卻又非常簡單為了多一個崇拜的聲望,僅此而已。
后來受到丫丫的影響,我愣是把五個主城的聲望全部刷崇拜獲得了大使頭銜,把那三個稀奇古怪的聲望(孢子人、庫雷尼、灰喉熊)刷滿,得到外交家頭銜。
這下澤哥每天的日常,除了刷圣契之外,又多了一個水庫三本。
“佛爺,來不來水庫三本聲望隊啊。”澤哥這個時候還沒忘了我。
“行,組我吧。”有牌子還有大腿,為什么不去呢?
“哦,對了,大龍也來玩魔獸世界了,被我忽悠來的。”
大龍,是我高中宿舍的同學。在宿舍,我跟澤哥是頭對著頭睡的,經常在晚上用腦電波交流。而大龍,跟我倆在一排,是跟我腳對著腳睡的。
宿舍一共有六個人,除了澤哥和大龍,前面已經說過兩個自始至終都沒有接觸個WOW的白哥跟懷哥,那么還有兩個人。哦,對了,忘算自己了,那剩下的一個人,就是楚子。楚子的出場,還會再往后一些,而且,楚子在玩WOW這件事上,是最坑的。
“大龍玩了個什么職業?是不是人物名字叫‘龍龍我是誰’?”
“玩了個德魯伊,至于名字么,他果斷把懷哥黑了。”澤哥推薦大龍玩的德魯伊,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
“圣唐鐵锨。”果斷是高級黑。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懷哥第一次出場的時候所說的話么?互相映襯,毫無PS痕跡。
“這名字懷哥知道了不得打死他么?他多少級了?”真是替大龍擔心。
“一個名字而已,他自己慢慢練的,我也沒管他。看樣子他準備自己把人物練起來,不想去消費。”
其實,我后來在11平臺打DOTA的時候,起過“龍龍我是誰”“龍龍你是誰”“豬頭是我么”等同系列的ID,感覺我把大龍也黑了。
“大龍果斷比我有骨氣啊,要是我早就練不下去了。”這點我必須承認。
“他消費上去也沒時間玩,就偶爾玩玩,對了,就是跟他女朋友吵架的時候才玩。”澤哥無奈地說道。
“這得么時候才滿級啊?果然女朋友與WOW不可兼得么?”
澤哥為了刷聲望和刷圣契的時候容易組隊,特地消費了一身防裝,在打5人和10人本的時候,客串一下坦克。成為坦克的澤哥,這個大腿,我抱地更緊了。
沒過多長時間,我跟澤哥塞納里奧遠征隊的聲望就滿了,我也像他一樣,買了一個頭部附魔,因為我倆都是物理輸出,附魔是一樣的。同時,我也如愿以償,又獲得了一件S0。
“有沒有來水庫三本的?”這一天,大K突然在公會頻道喊道。
“刷那個干什么?”我詢問道。莫非大K也知道頭部附魔這回事么?
“一定是為了頭部附魔吧?”公會里還是有明白人的,這個就是小德留戀。
“對,沒錯,最近才聽同學說頭部附魔這回事。之前雖然打過,不過覺得副本太遠,就打了一次,聲望還不到尊敬。我得在公會活動開始前弄到崇敬以上。”大K對待公會活動的態度竟然如此認真。
“正好沒事,我開個組吧。”留戀說道。
“YX水庫三本開組,來治療和輸出。”
“裝備一般的小德要么?”前面提到的無夜色出場。
“你是治療么?治療就要。”
“嗯,我是奶德,不過玩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