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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皖星見他只是靜靜站著,有點著急地說道:“你、你得幫忙呀,我系不上了。”
“要我幫忙的話,”白起低聲說,“你是不是要給我點感謝?”
這個人怎么能這樣嘛!居然這種事都要敲自己一筆,皖星扭過頭,不再看他:“你這是趁火打劫!”
“我還沒說要什么感謝,你就這樣,”白起伸手扶住她的后腦勺,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其實我要的也不多,只是……”
“只是什么……”皖星雙手還提著松垮垮的婚紗,只覺得自己好像又被調戲了。
白起沒再說話,用吻堵住了小姑娘的疑問。
他好像等不及教堂里宣誓時的那個親吻了,早上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抱抱她,但小姑娘害羞得看都不敢看自己,他也不愿意讓她覺得不自在。
但在這個不大不小的酒店房間內,他的新娘馬上就要換上最神圣的婚紗,與他一起宣誓對彼此的忠誠的時刻,他壓抑的感情,好像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的好,才不僅僅是早上自己說的那八點。
而有些好,只有白起自己才知道。
比如,現在可愛得讓人想咬上一口的可愛模樣,便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唔……口紅全部被你吃掉啦,”皖星對著鏡子檢查著,“你也不怕吃下去中毒哦。”
“想多了,”白起正在幫背對著自己的小姑娘系帶子,順便觀察一下她的神情,以免自己系太緊勒得她難受,“我以前,吃得還算少?”
“……你系好了就出去!不許再呆在這兒啦,”皖星轉過身來就去推他,“你看著我,老讓我緊張。”
白起輕笑著拉開門,用大拇指擦了一下被蹭到自己嘴唇上的口紅:“今天,連口紅嘗起來都是甜的。”
因為皖星重新整理妝發,還需要些時間。白起被“趕”出來后,直接去換了西裝,便加快速度到了不遠處的教堂。
白起和白夜趕到教堂的時候,忙著招呼賓客的白永英和皖軍都快忙瘋了,見到他們倆來了,直接扯上到處打下手。
“哥,”白夜一邊擺著鮮花,一邊看了一眼同樣在忙碌的兄長,“我還是第一次見,在結婚當天,還要被拉來布置現場的新郎。”
弟弟喜歡這樣調侃自己,白起并不生氣,但他倒是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開口問道:“皖星的伴娘,就是你塔羅占卜的女主角吧?”
“今天是你結婚又不是我結婚,別把話題往我身上引!”白夜加快了收拾的速度,起身走到了一旁。
白起滿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好像真的成為了最幸福的人,有心愛的妻子,有可愛又笨拙的親人,有肝膽相照的隊友,有自己愿意奉獻一生的事業。
而這些幸福,都是從那個遇見她的雨天開始的。她改變了自己,也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我們今天在此神圣莊嚴的圣堂中,在上帝的面前和會眾……”聽著教堂里已經開始了牧師的禱告,皖星就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明明身處初春的三月,她穿著輕薄的婚紗,也覺得熱得不行。
皖軍看著女兒額頭的細汗,安撫道:“別這么緊張,待會兒你還得宣誓呢,萬一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那就丟人了!”
這是哪門子的安撫?皖星看著父親身上的打扮,打趣道:“老皖,你今天的這一身,挺隆重的哦?我好像還沒見過這套衣服呢。”
皖星當然沒見過,這是皖軍自己在商場里逛了十幾家男裝店,才選中的款式。他咳了咳:“重要場合嘛,隆重一點,正常。”
“噗——”皖星被父親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笑了出來,反而沒那么緊張了。
“新娘剛進場了。”童一華小跑著過來,輕聲提醒道。
“好的,”皖星理了理發型,“我準備好啦。”
已經走到教堂門口的皖軍回頭看她:“過來吧。”
皖星輕輕挽住父親的手臂,卻在這一刻紅了眼圈。
她有多少年沒有這樣和父親挽過手了呢?直到這樣肩并肩的站在一起,她才發現以前需要仰望的父親,現在只是微微比自己高一點罷了。即使今天有好好打理過發型,也藏不住里面的白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