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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到了一邊,“我不累的,也不需要休息。”
“不要光腳在地上走,”白起只看著她踩在床前地毯上的腳,皺了皺眉,“過來,先穿鞋。”
皖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勇氣,俯下身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扶住他的肩膀,軟軟地吻上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嗯……”第一次被小姑娘這樣偷襲,白起渾身都微顫了一下,也就自然控制不住從喉間偷跑的低吟。
“要我吧,起哥哥,”皖星臉紅得快能滴出水來,還是努力的說著自己想要告訴他的話,“這樣子,我就能確認你不會離開我了。”
“傻瓜……”白起看向自己懷里的傻姑娘,一把將人重新抱回了床上。
“誰告訴你有這種確認方法的?”白起站起身來,將剛才被小姑娘扯開的睡衣扣子,一顆一顆的解了開來。
躺在溫暖的床單上,皖星才把剛才不知道跑哪兒去的羞恥心找了回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反正、反正我自己是這樣想的!”
身邊的床墊軟軟的往下陷了一些,男人剛才還冰冷的手掌現在卻變得異常滾燙,重重的撫上女孩因為暴露在寒冷空氣中而微微翹起的柔軟。
他的聲音是帶著難以言說的情欲的,聽起來讓皖星都忍不住沉淪其中:“想法不錯。”
帶著薄繭的手指與細膩皮膚中的摩擦,更讓皖星覺得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了的,她可憐兮兮的看向白起,想求他讓自己喘口氣:“老公……”
那大掌卻不肯放過她的任何快感,往下去取她的甜膩,在聽到女孩嬌嬌的一聲呻吟后,才俯身去一點一點的舔舐她的耳廓。
白起的聲音就這樣直直的鉆進了耳朵,強勢又不失溫柔地傳達著他的命令:“但這種想法,只能對我有。”
白起吻了身下的女孩一遍又一遍,甚至親昵地用臉頰蹭了蹭她有點肉肉的側臉,惹得小姑娘不高興的推了他一下。
“你屬狗狗的哦,”即使上氣不接下氣,皖星還是想說他一句,“怎么哪里都……都要親的呀。”
“我不屬狗,”白起頗為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下一秒便尋了她胸前的柔軟細細地吻,好一會兒才抬頭含笑道,“但我的星星太可愛了,讓人想多欺負一下。”
他就這樣有些不要臉地表達著這種想法,皖星本來就沒有力氣思考的腦子干脆放棄了運轉,她也支起身子學他,或輕或重的親他敏感的地方。在白起抬手推開她之前,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地咬了一下:“可是我屬狗呢,嘿嘿。”
這場關于屬相的無謂爭執,結束在男人發起真正的攻勢的那一刻。
即使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室外突如其來的風雨聲還是悄悄的傳入了皖星的耳朵里。
冬日的雨往往都是綿綿細雨,雖然下得不算兇,但卻帶著徹骨的寒氣。現在窗外的那場雨卻是久違的暴雨,伴著呼呼的風,吹得小區里的樹枝沙沙作響。
而窗內的這場暴雨卻也忽然下了起來。
風雨飄搖中,皖星無力地攀著男人帶著新傷疤的后背。她不敢抓狠了,生怕那傷疤重新裂開,于是緩緩地垂下了雙手,卻立馬被白起抓起重新帶回他的身體上。
“抱住我,”白起看著自己一滴汗水,緩緩地滴落到女孩小巧的下巴上,“這樣更方便你確認。”
“我沒有……”皖星不想承認自己剛才的傻話,卻再也沒有精力反駁,就這樣被急風驟雨迅速淹沒。
他是撲面而來的暴雨,將自己淋得濕透。
他也是溫柔輕撫的微風,將自己收藏呵護。
皖星一遍遍地確認著,也一次次地被他確認著。最后,被這情欲徹底淹沒的她,還是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白起去浴室取了溫熱的毛巾幫她清理完后,才給女孩的手腕和腳踝重新上了藥。
“我真是……”白起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都還未平復下的呼吸,苦笑道,“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只是涂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