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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應(yīng)該不用緊張了吧?皖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白起輕笑一聲,轉(zhuǎn)身打開了床邊的衣柜。
他和皖星的衣服是掛在一起的。原本他覺得應(yīng)該把小姑娘喜歡的那些裙子單獨掛在最方便拿的那一格衣柜,但她堅持要把自己黑壓壓的各種訓(xùn)練服掛進(jìn)她五顏六色的衣服里。現(xiàn)在一打開來,看起來倒是格外突兀。
“要換睡衣嗎?”皖星側(cè)身躺著,迷惑的問他。
白起搖頭,拉開衣柜下的抽屜,拿出了他想要找的物件。
看清他手里的東西后,皖星身子突然更軟了些,都不敢再多看一眼:“起哥哥……”
白起走到床邊,輕輕撥開了她額前的碎發(fā),吻在她眉心:“閉上眼吧。”
語畢,那條警用黑色領(lǐng)帶就貼上了她緊閉的眼睛。因為才從衣柜里取出,還帶著些冬日的涼意,皖星小小的顫抖了一下。
白起將她扶了起來,將領(lǐng)帶繞到腦后系好后,手指才搭上了女孩睡衣的紐扣。
眼前一片漆黑,耳邊是他綿長的呼吸,伸手便能觸及到他,皖星并不覺得害怕,只有未知的期待。她想去觸碰他,卻被男人的大掌握住,輕輕的吻她的手背。
“嗯……好癢。”皖星小聲地哼哼。
白起開始專心的解她的紐扣。這件睡衣是兩人一起去商場挑的,皖星看中了睡衣上的卡通印花,堅持著要買下。白起當(dāng)時一邊付錢,一邊掃了一眼衣服上的紐扣,暗嘆這扣子應(yīng)該難解得很。
事實證明,也確實難解。被做成不規(guī)則形狀的卡通人物,鑲在紐扣上對著白起耀武揚威,像是在嘲笑他手笨似的。
乖乖順順的小姑娘也因為他手指無意間劃過她的皮膚,而癢得發(fā)笑。
“老公,”皖星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要不我自己來吧?”
她是看不到白起的表情的,也就自然不知道他眼底濃郁的情欲。只聽到男人沉聲拒絕了她,不到一分鐘她的雙手便被他一手握住,高高舉過了頭頂。
“咔”的一聲,小巧的手銬便束縛住了皖星的雙手。
“聽話些,要不然就不止是這個了。”白起將她睡衣最后兩個紐扣解開,大掌摩挲著女孩細(xì)膩的臉龐。
今晚的白起……好像格外不一樣。皖星還沒想通這個問題,滿腦子都是剛才預(yù)知到的場景。
她輕咬著嘴唇,問他:“明明你在預(yù)知里,不是這樣的……”
白起俯身,將女孩小巧的耳垂輕輕的舔舐,直到聽到她的嬌吟,才回道:“既然你都提前知道了,那肯定要給你些不一樣的才對。”v
他只脫了御寒的大衣,里面穿著的制服還好好穿在身上。隨著這個俯身的動作,衣服面料便與女孩光裸的肌膚接觸在一起,磨得皖星比以往更加情動。
好想……抱抱他呀。
皖星動了動手腕,發(fā)現(xiàn)根本動彈不得。想要跟他說幾句話,卻被男人迫切的吻著,連喘氣的時間都未曾給她太多。
在黑暗的世界里,他是自己唯一的光明,也是恩賜愛情的神。
為了能得到神的憐惜,即使只有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她也愿意披荊斬棘的來到他面前,求他的庇佑。
而皖星的神顯然不僅僅只想給她庇佑,他是追求愛侶的濕婆,在這茫茫苦海中苦行數(shù)萬年后,終于遇到心愛姑娘的男人。
象征著毀滅和再生的神明,虔誠地吻他的愛人,連她的落淚都是滴在他心頭的珍珠,敲打出神明最深處的欲望。
無所不能的濕婆,創(chuàng)造力的象征便是……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