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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

他看著女孩額間冒出的豆大汗珠，便知道了他之前的猜測應該是對的。白夜低嘆一聲，才繼續說道：“皖星，你不也是這樣嗎？”

皖星不敢看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比冰冷的扶手還要涼，心跳卻快得超速爆表。

沉默了良久，皖星才低著頭說道：“你……也是？”

男人的腳步聲重新響了起來：“是。”

皖星就這樣沉默著跟著白夜走到了停在宿舍樓下的車前。男人麻利地把行李箱放好，甚至還紳士的幫皖星拉開了車后座。

而滿肚子疑惑的皖星終于在他幫自己開門的瞬間，拉住了他外套的袖子，以極小的聲音問他：“還有別人知道嗎？”

她必須要確認這個問題。

前世的那些故事和回憶，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沒有，”白夜答道，“只有我們倆。”

皖星點頭：“不能告訴他。”

“不會的，”白夜苦笑著幫她關上門，“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皖星卻在他關上門的時刻，看到那雙湛藍眼眸里的一絲悲傷。

是啊，他可能也不知道，他拼命保護的兄長，最后是怎樣離開的吧。

白永英其實是第一次和皖星見面。看到后座上的小姑娘漲紅了臉，也沒想出要說什么話，他才意識到自己作為長輩應該首先問好的。

“你好，我是白起的父親。”即使脫了軍裝，白永英還是下意識的跟兒媳婦握了個手。正給自己系安全帶的白夜看到一老一小在那兒尷尬握手的場景，差點沒笑出聲來：“爸，搞這么嚴肅認真，別人還以為皖星在接見首長呢。”

適當的調節氣氛，頓時讓皖星沒那么拘束了，她笑著答：“其實小夜說的沒錯，確實是首長在接見我啊。”

……果然當年不應該開玩笑讓她叫自己“小夜”的。白夜只覺得自己嘴角都在抽抽：“嫂子真幽默。”

小姑娘真正接觸起來，還是落落大方的。白永英沉聲道：“剛才我和白起通過電話了，晚上一起在家吃飯。”

皖星卻有點慌了，趕緊掏出手機看時間：“但是爸，現在都快下午五點了，我沒時間買菜做飯了啊。要不今天我們在外面吃？”

“不用了，”白永英滿意兒媳婦對自己的稱呼，只有兩個兒子的他直到這一刻才感覺到戰友們說過生女兒的好，“我們回老宅吃。”

皖星終于算是明白了白起讓白夜來接自己的用意，不僅是因為他沒時間，還有個原因，估計就是今天要回的家，不是他們常說的那個家吧。

白永英口中的“老宅”，白起從未帶皖星來過。車子通過好幾道部隊的關卡后，他們才進入了部隊的家屬區。

“到了。”白夜提醒道。

皖星從車上下來，卻看到白夜把她的兩個行李箱也往下拿，困惑的問：“那個是我要帶回家的，不用拿下來了吧？”

白永英走到白夜身邊，隨手拎起其中一個箱子：“今晚就住老宅吧，不用回去了。”

首長都發話了，皖星哪還敢吱聲，只得乖乖跟在后面。

這是棟時間有些長的小洋房，但房屋外面的一草一木看起來都被細心養護著，連屋內都見不到什么灰塵。

皖星局促著在門口換著鞋，卻發現根本沒有女式的拖鞋。白永英在鞋柜里翻了一會兒，才找出一個被擦拭得干凈的紙盒，打開遞給她：“先穿這雙吧，就是不知道尺碼合不合適。”

看來一向眼光極高的父親，是對這個女孩非常滿意了。白夜看向那雙母親曾經穿過的格子拖鞋，趕緊沖皖星眨了眨眼，示意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