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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宮老師!”皖星慫慫地鞠躬,“我……我沒帶傘。”
宮老師看著面前的學生一臉遵紀守法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跟我來吧,我去看看學校倉庫里還有沒有多余的校服。”
“……謝謝老師。”
換上干凈的衣服,再把頭發擦個半干,皖星走進教室的時候,班上基本都已經坐滿了。皖星看向自己的座位,偷偷的笑了。
那個坐在自己座位旁邊的男孩,不就是白起的小迷弟韓野嘛。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么認識的,但前世就是從某一天開始,韓野就開始天天在自己耳邊瘋狂吹白起,那時候自己只覺得他是個挺可怕的學長,不敢接近他。要是……要是當時能再勇敢一點,是不是就會是不一樣的結果呢?
“你好啊,我叫韓野!”韓野看著站在桌子前出神的同桌,打了聲招呼。
“不好意思……”皖星回過神,將裝著白起外套的袋子往課桌里塞了塞,“我叫皖星。”
“你的姓很少見啊,”聽到她的名字,韓野找了個話題,“不過你怎么頭發是濕的啊,我聽我媽媽說,女生不需要像我們男生每天都洗頭的……”
皖星被他的話逗笑了:“你媽媽還跟你說這個啊?”
“是的啊,難道你媽媽不喜歡跟你閑聊?”
兩人之間熱絡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好久,皖星才開口說道:“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我沒什么關于她的記憶……”
韓野沒想到自己這沒話找話說的習慣會提到同桌的傷心事,一時間連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起來:“我、我不是故意提到……這個事的。”
“沒關系的,”皖星其實挺喜歡和天性開朗的韓野聊天,忘了兩人才認識的關系,抬手親切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聽你說說你媽媽,我也覺得很有意思。”
突然被第一次見面的女孩碰到,韓野臉都紅了,卻不想讓她看出來,只能笑著回:“你不介意就好哈。”
看到韓野紅紅的耳根,皖星才意識到她咋還沒適應這個14歲的身體呢,這可不是10年后當他老板的自己啊……兩人尷尬了一小會兒,又找了話題聊了起來。
晚上回家的時候,皖軍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皖星幾乎是小跑著到了餐桌邊上,拿起筷子就沒有住嘴,吃完飯主動洗了碗。皖軍是覺得女兒奇怪,但突然變孝順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等到父親房間的燈終于熄了,皖星才躡手躡腳地跑到衛生間,輕輕洗干凈了白起的外套,再偷偷曬到陽臺上。這件明顯的男士外套,可不能被父親看到,要不然又要問個不停了。
忙完所有的皖星躺到床上時,已經是接近晚上十二點。雖然很困,但她不敢睡過去。會不會一覺醒來,自己還是躺在消毒水味兒的病床上,一切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她起身又去陽臺上看了眼已經曬起來的外套,聽到父親輕微的鼾聲,才安心的閉上了眼。
秋天夜晚的風倒是很大,只用了一個晚上,外套便被自然風干了。
第二天清晨皖星又偷偷摸摸把外套整整齊齊地疊好,準備拿到學校還給白起。想到學生時期自己最后悔的事——沒有寫過情書,皖星拿起紙筆,寫了好大一段兒,又謹慎地全部撕碎。
與其看他撕掉,還不如自己撕呢。
在去學校的公交上,皖星低頭回憶著白起前世說過的話,想著他應該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呢……然后面紅耳赤地想起自己陪他參加某次警局聚餐的晚上,白起送喝了幾杯的自己回家,自己卻借著酒瘋硬拉著讓他哄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