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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等到成親的日子。
吉時之前姚金武便趕到。
許多人都聚集一堂。
鳳川由喜娘攙扶著。
緩緩上了轎子。
她照比從前多了一份責任,少了一些顧慮。
或許真的生活,并非享受,而是學會分擔,兩個人能在一起,總比分開的好,這些她可是知道。
吹吹打打的聲音讓人充滿了喜悅。
鳳川坐在轎子里略微不安。
送自己上轎前娘親哭的稀里嘩啦。
里外幾十步路,兩人卻格外傷心。
姚金武也前來,叮囑了兩句,送了些東西,自然還是害怕丟面子,挑了最不顯眼的地兒站著。
看著鳳川出嫁,他心中始終愧疚。
當年如不是自己窩囊,不會讓女兒受苦多年,甚至差些被活埋。
他捫心自問,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看到那個大姑娘隨著轎子走遠,沒有人注意到那個一心為了利益的男人也落下淚滴。
鳳川下了轎子,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為喬家二老敬茶,隨即身子轉向了一旁的喬元,聽著一旁喜娘的的吆喝,夫妻對拜,兩人送進了洞房。
大家熱鬧極了,小雅靈兒等人還躲在門口等著鬧洞房。
如夏和白羽等人也在,唯獨沒有蕭木。
他一個人在青云山旁坐著,拿了一壇老酒。
今兒得閑,沒什么案子。
正好可以小酌。
他一個人吹著冷風,在寂靜的冷夜之中遙望著不遠處。
蕭木似乎從沒說過自己有多愛鳳川。
但他完全記得曾經發生的一切。
或許這段記憶來的太晚。
當自己記得一切的時候,鳳川已經走入了另一段生命。
若說從前,兩人似乎也沒有好好愛過。
只是猶豫著要不要在一起。
整日都是破案,抓賊。
甚至沒有時間相約。
所以才會在婚禮前出現了意外。
這個世界真的有魔法嗎?
蕭木也在懷疑,這是否是自己和鳳川走入的另一個世界,或是幽深的夢境。
他心中感嘆,喬元這個小白臉,雖然武功只是皮毛,可人卻很好,若是鳳川同自己在一起,一定是沒完沒了的查案,永遠無法過上安寧的日子,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深夜,孤月,傾城之雪。
寒冬,臘月,無人之夜。
命運如同一把利劍,剝開那叫做感情的殼子,裸露出內在,那有些丑陋的現實原來一直躲在美麗的殼子里。
每個殼子里的東西都不同,不過都是上天最精致的安排。
那晚燭火凄凄正對應另一頭的花燭緊蹙。
隔日,翠菊起床來到鳳川門口,才想起她已出嫁。
慕氏笑著,“舍不得吧,我也一樣。”
她才同鳳川認識這么久,已經舍不得了,這翠菊可是養育了她十幾年啊!
舍不得,是常情!
翠菊擔心,鳳川從小苦日子不少過。
不過她有很多習慣,換了床鋪會睡不著。
被子一定要折過來蓋著。
晚上習慣面對著墻壁。
冬天要用暖爐在被窩里取暖。
這些怕是楊氏她們不知。
鳳川這個孩子又不會輕易說出自己的心中所想,怕是昨兒一定沒睡好。
“孩子大了,讓她去吧,將來她也會當媽媽,自己會知道照顧自己的。”
翠菊這才放心,兩人吃起飯來。
正吃著,明珠又跑來,看著翠菊招了招手。
這個丫頭來做什么?
慕氏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明珠露出詭異的笑。
“你們想知道昨晚上鳳川姐姐過得怎么樣嗎?”
她的表情似乎告訴所有人,她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么。
翠菊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問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姐姐她哭了。”
什么?
翠菊慌張的問著,慕氏拉了一把,搖搖頭。
這個小丫頭不是什么好人,只想讓其擔心,故意前來說的,說不定是什么情況呢。
“昨兒姐姐可是在屋子里哭了,我聽到了。”
說完她就走了。
“嘿!”慕氏咬牙切齒的嘆氣,這個孩子倒是有說半句話的習慣。
她是故意挑事兒,慕氏勸翠菊不用擔心,過兩日鳳川回門便知道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如夏過來,她看到明珠從一旁經過,正是扯住,問她去了哪里?
接著看到門口的翠菊兩人,知道她一定是去了那里,又胡說八道什么了。
她顧不上明珠,連忙去翠菊那兒問剛剛這個小丫頭片子是不是有說什么了。
“昨兒鳳川哭了是嗎?”
如夏看著翠菊,成親當天,有些想念娘親也是正常,至于其他倒是挺樂呵的。
“這個明珠經常故意搗亂,她說話你們不必信的。”
說過如夏離開,這兩****約了邱瑾瑜一同準備開酒莊。
至今姜元正都不知道酒莊的事情是因為兩人搗鬼。
不過如夏一直瞞著明珠,她這個大嘴巴,知道了以后,一定會去告訴爹爹,到時候她攬在身上的事情也會推脫干凈。
邱瑾瑜越好在茶館等著。
兩人見面又是一陣斗嘴,隨后開始商量。
關于這個酒莊的名字,和準備的銀子,還有一些客源問題,邱瑾瑜早就計劃好,通通告訴了如夏。
這樣一來,如夏倒是輕松了些許。
這個男人足智多謀,并不是外表看起來那樣一無是處。
“如夏,其實……”
邱瑾瑜剛要說話,門口的兩個奴才被人打倒。
從門外沖進來幾個人,他們手里拿著刀,走上前一把將如夏劫住。
令兩個人用刀逼著邱瑾瑜。
“花爺?”
邱瑾瑜認出了門口緩緩走進來,手中什么都沒有拿的男子。
他找個位置坐下,隨即問,“邱家公子可是還記得我?”
這個花爺不是一般人,曾經做過偷運他人糧食的事情,被發現后哀求邱瑾瑜不要告訴任何人。
邱瑾瑜不肯將此事壓下,便舉報了他。
不過這人根本沒事,一直以來也沒找過自己,不過今日他的出現,邱瑾瑜十分緊張。
“我只是舉報了你,你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