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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難免讓人惡心,誰不讓你跟你老婆知冷知熱了?誰讓你命短呢?吳明明說:“好歹也是木家坡的頭面人物,如何說話讓人惡心?你命短,你怨誰呀?心硬命不硬,你再不服氣也沒用啊,對吧大哥?”
吳長慶裝作十分難過地扭動著那兩道濃黑的眉毛,那種欲哭無淚的眼神一下子又讓吳明明想起了兩人頭一回辦正事。吳明明對吳長慶的認可就是從那兩道眉毛開始的,或者說是那個男人的豐富表情在某一個瞬間俘獲了她的芳心。吳長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啊,我現在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啦,連個說心里話的人都沒啦!鯉魚洲我是回不來啦,湖城的日子也不好受,木家那小子像是背后有高人撐腰啊,整得我跟孫子一樣!”
聽吳長慶這么一說,吳明明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也有把你整趴下的人?你也有今天?我親親的長慶哥哥,你應該明白了吧?這是報應啊,對吧?你想想,欺男霸女的事兒,你一輩子可沒少干哪,現在也應該得點兒報應了吧?”
吳明明是真生氣,她恨不得讓這個男人再活過來,也好讓她有個機會再把這個男人殺死。吳長慶卻是恰恰相反,他現在最不恨的人人就是這個到了床上就像變了個人的小媳婦。吳長慶說:“大妹子罵我,我也不惱,今兒來見你一面,也是給你透個信兒,你婆婆把我收拾了,下一步就得收拾你啊,木家那小子在湖城,他打算幫你公爹揭了背上那層皮,到時候,我的妹子呀,你可以受苦啦!”
聽了這話,吳明明被嚇得哆嗦了一下,竟然把郭喜來給弄醒了。郭喜來沒有午睡的習慣,晚上通常都是辦完了正事就呼呼大事,纏纏綿綿的事情一般都會省略。或許正是這個原因,吳明明越來越感覺深深地陷入了吃不飽的狀態。郭喜來正困得睜不開眼,他說:“蛇精,深更半夜不睡覺,瞎折騰啥呀?”說完,郭喜來翻了個身,面對面地與吳明明擁在一起。吳明明更睡不著了,那吳長慶像一縷煙一樣飄走了。吳明明知道這是幻覺,索性不再計較,把頭埋進郭喜來的懷中沉沉地睡去。
……
木陽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一點半,睜著眼躺在床上,他竟然覺得有些不適應,原來可以這樣高質量地睡覺?連個來打攪的也沒有?那些死了的人呢?為什么一個也沒有上躥下跳的了?
正想著要不要繼續睡一覺,季雨霖就打來了電話,說:“陽哥,你在哪兒?我們明天繼續在路上快活呀!”木陽想了想,知道他指的是明天去湯王城,說:“快活個屁,路上有什么好快活的?”
季雨霖說:“我剛睡醒,突然就想到你了,咱是不是準備一下明天早晨的事?”木陽不想跟他一起準備,護士長說過不讓他到那洞里去嘛。木陽忙說:“也沒什么準備的,明天早晨,我開車過去接你就是啦!”
“我的意思,咱們早點出發,也好留出點兒時間在路上玩,你可能不知道,從湖城去湯王城的路上,有幾處地方值得去看看!”
木陽一聽,又覺得不可思議,說:“在七鱗頭受的罪,你還沒忘吧?我可不想再受那個驚嚇!”
“年輕人要對這個世界保持一顆好奇心,如果你連好奇心都沒了,就說明你已經老了……”
木陽也不想和季雨霖對抗,畢竟人家還是在二叔找工作的事情上出了力,于是說道:“好吧好吧,你怎么安排我怎么辦,一切聽你的!”
季雨霖在電話中大笑起來,說:“你像是受了驚嚇,不會是做惡夢了吧?”
草,你怎么知道我受了驚嚇?能有什么事情讓我受驚嚇?木陽說:“還好,還好,剛打了個電話,我還沉浸在過去的氣氛中,有得罪的地方,別往心里去啊!”
“你看這樣好不好,你今天晚上到我這兒來住一夜,我負責請你吃晚飯,咱們最好在凌晨4點出發,這樣呢,路上就多出差不多有4個小時,這就是我們的游玩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