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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霖像是被木陽問住了,他踩了剎車,說:“我沒來過,但我一直關注這里,這個世界上不缺乏探險精神的人,更不缺乏熱衷炫耀的人,來這里探險的人,往往都把照片發到網上!”
木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既然有那么人來這里探險,表明這里已經無險可探。不過是一個荒廢了的山村,能有什么?
“下車看看,你敢不敢?”季雨霖一臉嚴肅地問。
“草,有什么不敢的!”說完,木陽拉開車門下了車。
季雨霖像是感覺有點意外,大喊:“陽哥,陽哥,帶上我給你的東西!”
木陽站在車門旁邊,感覺到了腳下的枝枝葉葉!枯干了的枝枝葉葉在寒冷的風中發出一種怪怪的聲音,木陽總感覺會有狗突然咬起來。然而,卻沒有。
季雨霖遞給木陽一把強光手電,說:“小心腳下,別踏空!萬一哪個地方有洞,可不要掉下去!”
“你真是個烏鴉嘴!怎么不說點吉利的?怪不得以前來這里面的福建人都出了事,都是你這張嘴給鬧的。”
季雨霖并不理會木陽的冷嘲熱諷,他把銅劍斜背在身上,像一個大俠的樣子。木陽也照他的樣子把劍背了,左手是電警棍,右手是手電筒。
木陽往祠堂的院子里照了照,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個時候,木陽寧愿有條狗在里面叫,那樣至少還說明這村中還有生命。
院子里的野草有一米來深,木陽仔細看看石徹的院墻和門樓,似乎沒有人來過的痕跡。而且,這是一個兩進的院子。
季雨霖說:“草越深,說明今年還沒來過人。”
“里面也沒什么寶貝,誰閑得蛋疼來這里找不自在?就算是曾經有寶貝,估計也早讓你們那些福建老板給盜走了!”
季雨霖搶在了前面,說:“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豈不是冤枉死了?下一次再來,還不知道什么時間。”
進了院子,木陽發現東南角上有一株柿子樹,葉子早掉光了,結滿了鴨蛋大小的果子,紅紅的,天知道為什么不落到地上?正房的窗戶前面是一叢石榴樹,也是光光的枝上沒有葉子,紅紅的石榴裂了口,孤零零地挑在枝頭上,紅得更加嚇人。東西廂房的門已經沒有了,有爬墻虎的藤蔓從房檐上垂下來。
院子里沒有一點風,那些像人臉上的劉海一下垂下來的爬墻虎一動不動……木陽總感覺會有東西從東廂房或西廂房里躥出來,這么古老的院子不住幾只野物才不正常。
“奇怪,”木陽說:“現在這個季節,應該有麻雀躲在屋里過冬才對,你聽聽,這里什么動靜也沒有!”
“豈止是沒有麻雀叫,”季雨霖說:“以前來過的人,在這村里找不到任何大小的動物,”季雨霖用警棍撥開濃密的野草,說:“咱們去后院看看!聽說,后院住著的人,應該是這村里的最后一個,不知是搬走了,還是最終死在了這里!”
在正房的西側,木陽看到一條窄窄的夾道,這條夾道應該是通往后院的路。這夾道上照樣是半人深的野草,上面被一架葡萄遮得密不透風,使這夾道像條暗洞。葡萄架上積著厚厚的雪,奇怪的是地上的草叢間并沒有雪。
木陽說:“真應該白天來。”
季雨霖說:“是呀,我也這么想。”
聽季雨霖這么一說,木陽就知道他心里害怕了。事到如今,木陽對季雨霖的家庭出身持嚴重懷疑態度,這小子熱衷于來這個地方,會不會深藏了另外的想法?
這條夾道至少有五六米長,誰知道這葡萄架里面會不會藏著東西?木陽說:“要不,我們到此為止,有機會的話,白天再來!”
“陽哥,來都來了,怎么也要去后面看看,夾道的草深,正說明好久沒人來過!”季雨霖說完,馬上用警棍橫掃了一下。
沒想到,季雨霖也不過是這么一掃面前的野草,院子的上空卻閃起一道火光,然后就是一聲響亮的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