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沈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是跟鄭斯豫一起出去了”
錢小冬問了眾人要不要出去吃飯,眾人皆說還沒忙完,她便攜同左母獨自去吃。不過走之前小李君將公寓的鑰匙給了錢小冬,說道:“小海說他可能會比較晚回宿公寓,左姨的行李不都還在我們公寓嘛,你們等會回去直接上去拿,可能我們也會比較晚回。”
她跟左母也沒有走很遠,在附近吃了個飯就回去了。
一直都是左海去找錢小冬,所以錢小冬到他們公寓的次數相對還是比較少,所以她對于他們陽臺邊能夠看到自己陽臺上看的那棵樹,她充滿了新奇。
那顆樹每次都充滿了錢小冬的視野,她經常獨自站在陽臺上看著,經常秋冬的時候發現它落葉滿地,枝頭蕭蕭瑟瑟惹人凄涼,到了春夏又綠葉滿枝頭,在空中活潑的飄逸著。她原本以為這樣的景象只有在北方才會有,不想在自己生活的地方就有這么一棵樹。
雖然她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樹。
偶然在他們陽臺也看見這棵樹,她就像在異國他鄉見了老朋友一樣欣喜。
打開了他們公寓的門,空空蕩蕩的公寓鋪面而來的是鳧徯經常往自己身上噴的,用來去人渣味的香水,味道不差,據說這種味道對異性有特殊的吸引力。
錢小冬和左母一起往左海的房間走去,但卻發現門只是虛掩著,兩人的臉色一下子刷白,因為從這虛掩的門里頭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些聲音,這些聲音作為母親的左母可以不熟悉,但作為伴侶的錢小冬卻是再熟悉不過,她的手心捏了一把汗,他甚至期望會不會是鳳凰在左海的房間里頭,因為這個聲音比起平時多了一些強硬的冷漠。
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不管借誰一百個膽子,也不會有人敢在左海的床上亂來。
錢小冬看一眼也已經面無血色的左母,她上前一步推開門,一束自然光隨著門的開啟掃在沙發上,最后才停留在床上那兩幅糾纏在一起的裸色軀殼上。
那一男一女皆詫異的抬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錢小冬和左母,男子倒吸一口氣,隨即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和女子的身體。
“是你?文君君?”左母失聲的問。
“穿好衣服先吧”錢小冬冷冷的說,然后扶住了往后倒退半步幾乎就要癱軟在自己懷中的左母。
錢小冬將左母扶到沙發上,幫她順著胸口的氣,但自己胸口的氣卻越來越理不順,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即將要膨脹了,她再也受不了,對左母說道:“左姨,對不起,我要先離開一下”
說完轉身就沖出去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能夠容忍左海身體的出軌的,她想自己必須要容忍,可是但看到這一幕她還是有些條件反射的心痛。
至少她認為,自己的身體是無法去容納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左母看見這一直在控制自己的錢小冬,心里是又氣又急又羞恥,要是換了其他女孩子,這會一定是鬧開了,可是錢小冬絕對不會容許自己在任何情感里面大吵大鬧像個怨婦一樣卑微。
左海穿好衣服走出來,看見客廳里頭只坐著左母,他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顏面來面對自己的母親,這是他能夠預料到最悲慘的畫面,被自己的母親和心愛的人同時撞見自己偷情。
左海害怕母親承受不住,走過來就跪在她面前,左母是一個素養極高的女人,她也從來不會潑婦罵街一套,她只問左海:“你愛里面那個女人嘛?”
左海搖搖頭。
左母又問:“你愛小冬嗎?”
左海點點頭。
其實左母和錢小冬的想法倒是一樣的,兩人都想著自己能夠諒解左海,就怕對方不能理解,于是左母只是用指頭按了一下左海的頭,“快去跟小冬解釋,那孩子剛剛受了打擊,又被來這一著,你是要氣死我”
但是左海卻沒有起身馬上去追,他反而走進房間將文君君拉出來,文君君一看見左母,就像見了警察的小偷一樣,恨不能把自己的臉貼到自己胸口,左母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說一句話。
驕傲如左母,她覺得自己連跟這樣的女子說一句話都嫌臟。
她跟大多數人都一樣覺得,偷情的男子還可饒恕,可是女子卻是羞恥心全無,不能被原諒的,男人風流是天性,可是女人的身體必須只能忠貞于自己的男人,這是天下間陰陽平衡之道。
可若按此道,每一個女子都必須忠貞,那男子又往何處風流去?
從混沌無極至有了太極,清氣上升濁氣下降形成兩儀天地始,陰陽之間就注定了不平衡,陽乃日,陰乃夜,陽為雄,陰為雌,陽剛陰柔,陽主陰附,這是造物主的意思,小小人類或許時常自以為是,可在大自然里你弱小如螻蟻,你可以試圖改變封建舊觀念,可是你無法改變太極兩儀天地陰陽。
左海不急不慢的從電梯往外走,文君君一直跟在他身后,可是當左海從大門出來之后,卻再也控制不了,拔腿就往對面大樓沖進去,恰好武瀾瀾在,武瀾瀾說錢小冬并沒有回來,左海又下了樓沖出公寓花園。
文君君就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左海沖上去,沖下來,又沖出去,期間再沒有看自己一眼。
他的表情多么急切,他心急如焚的想要找到另外一個女子,跟她解釋,說她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身體的情不自禁,而他心里根本不愛剛剛床上的女子。
文君君一直坐在樓下的花園里等著左海回來。
她想,不管如何,他總需要給自己一個交代,怎樣的交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