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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武瀾瀾似乎有些麻煩,錢小冬一回到公寓,就看見了癱坐在沙發上一臉蒼白疲倦了她,看上去像是兩天沒睡覺的感覺。
她看見錢小冬回來,抬起頭不咸不淡的抿起嘴角表示微笑,“她他姐,你回來了”
錢小冬關上門,感覺她十分不對勁,以前那一身的活力都消失在那張一夜蒼老的臉龐,錢小冬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失去了當初那種打自心底天真快樂的微笑。
錢小冬把行李放好就走過來坐在她身邊,武瀾瀾整個身子沉在沙發上,像一只受了傷的小麻雀垂著她的腦袋,抱著自己的身體,她看見錢小冬坐下來,似有些余驚的往旁挪了一挪,即使她對不住的人是小李君,她也總是愧對錢小冬,錢小冬就像她的長輩一樣,她對她有一些依賴,也有一些害怕。
錢小冬伸出手順了順她的那一頭大波浪,“多久沒有開工了?”
武瀾瀾有些心虛的把臉一低,小聲答道:“不知道,應該快一個月了吧”
“明天有什么計劃?”
“明天?”武瀾瀾有些訝異的抬頭看著她。
“明天不是你生日嗎?”錢小冬淡淡一笑。
她萬萬沒有想到,錢小冬竟然還會主動記得她生日,她記得去年是她提前跟錢小冬約好了,她以為今年,她要一個人黯淡的過這個二十三歲的生日。
武瀾瀾搖搖頭,答道:“沒有什么好慶祝的”
“不要說我的臺詞好么?二十三歲,多么陽光燦爛的年紀,那就這么說了,明天你不準跑,我預定了你的明天,你要是敢放我鴿子,你就將要面臨無家可歸,知道么?”
錢小冬說完就跑出去,跑到對面去敲門,來開門的是蘇木,他一看見錢小冬先是一愣,隨后取笑道:“才十幾分鐘不見就找上門,我的天,是多么難舍難分?”
錢小冬狠狠捶了他胸口一拳就從他身旁鉆進門四處張望著,蘇木又說:“別找了,正洗澡著呢,要不要幫你開洗手間的門?”
錢小冬轉頭認真的大量起蘇木,擺出江戶川她他的架勢審訊道:“你這孩子,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個我一個小李君一個鳳凰還讓你赤不起來,瞧一個鳧徯就讓你黑成什么樣了?”
正說著,她的腦袋就被一物襲來,“那說明人蘇木在此事上極有天賦,小海的天賦肯定也不低,不信你把他放給我,一個月保證青出于藍”
“不,我要先看你把鳳凰染黑,再考慮是不是把小海放給你”
“鳳凰就算了,鳳凰有金剛不壞之身,我等邪魔近不了”
錢小冬坐到鳳凰前頭去,瞧他手里正拿著一本書在看,她一把搶過來,竟是東野圭吾《嫌疑人X的獻身》,錢小冬一臉嫌棄的把書塞還他手上,“心里不健全的人才看小日本的懸疑書”
“我敢賭,你絕對也看”鳳凰淡淡的擺正自己的手丟出這一句話,錢小冬一愣,噢,被拆穿,“人家我們是寫劇本需要,你呢?”
“文藝片還需要看懸疑小說?”
“怎么不用,我們是包羅萬象都得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多看多懂,才能胸有成足的寫出各種題材”
鳧徯悠悠走過來,盯著錢小冬的胸部看,皺眉道:“胸--有成足?我一直不大理解這個成語的意思,是說某些人的胸像足底一樣?”
錢小冬瞪大了雙眼,挺起了胸站起來怒道:“你奶奶的豈有此理,瞎了你的狗眼,你是在質疑姐么?”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左海光著上身穿著條寬松長款運動褲走出來,看見錢小冬正抬頭挺胸劍拔弩張的看著對面笑臉嘻嘻的鳧徯有些驚訝,一邊擦著濕淋淋的頭發一邊走過來,“什么時候來的?有事?”
左海當然知道她絕對不會無事來登三寶殿。
“勒個,明天是瀾瀾生日,我想幫她在公司辦一個生日party”
錢小冬十分正式的說,但余光還是弱弱的看了一眼小李君,可小李君還沒說話,鳧徯就開口說:“沒空啊,蘇木你呢?”
蘇木聳聳肩膀,也有些為難的看一眼小李君,“沒空啊,鳳凰你呢?”
鳳凰一臉無辜的抬起雙眸,看一眼小李君,再停留在錢小冬身上,但錢小冬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他,他磕巴了一下,過了幾秒才下定決心一般說:“應該是……是沒空的,小海你呢?”
錢小冬將剛剛刮在鳳凰身上鋒利的眼神倐的一下子回馬槍殺回左海身上,那磨刀赫赫的眼神直接架在了左海脖子上,左海氣勢瞬間弱了下來,撓撓頭還未開口,錢小冬就威脅道:“瀾瀾她表哥,你呢?”
這事一來是提醒左海,二來也是提醒其他成員,武瀾瀾既是小李君的前女友,更是左海的表妹,至于是不是老板的女兒,其實對他們也真沒多大差別。
在他們之間一向是有明文規定,只要是成員之間的前女友有什么必要或是不必要的接觸,都必須經過當事人的點頭才行,這也是他們的兄弟守則之一啊。
可是武瀾瀾畢竟不一樣,不管如何她都是左海的表妹,這一點不需要左海提醒大家也必然不會為難,左海還沒想出合適的措辭用于此刻的尷尬,小李君就開口笑說:“你們都沒空啊?那我就和小海一起去了”
大家一驚,一大驚,大大的震驚,紛紛看著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那我應該也有空了,蘇木你呢?”馬后炮第一名絕對是鳧徯,他愣著張略帶窘態的臉說。
“我應該也有空了,鳳凰你呢?”被鳧徯抹的烏漆墨黑的蘇木帶著更加窘態的神情問。
“恩”鳳凰一個字了事,錢小冬斜眼一一看向眾人,先是滿眼噴著鄙夷星子,沉了下心情一拍手:“成了,那咱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