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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梁怡菊的矛盾淵源,余超有了解過。
梁怡菊讀初中的時候在學(xué)校拉幫結(jié)派,欺負(fù)其他女生,有時候還在男生家過夜,姐姐梁梅知道后勸阻她,梁怡菊非但沒有聽,反而威脅梁梅不要告訴家里人,后來梁梅告知了余超的外公梁元山,大怒的梁元山將梁怡菊狠狠地打了一頓,此后梁怡菊對梁梅懷恨在心。
直到今天,梁怡菊仍舊看梁梅不順眼,一見面就肆無忌憚地奚落嘲諷。
原本只是姐妹間小時候的一點矛盾,卻非要如此咄咄逼人,甚至見死不救,這樣的小姨,不要也罷!
聽著兒子話語中的自信,梁梅感覺自己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在家里睡了兩個小時,余超前往自己工作的酒吧。
來到酒吧,余超徑直進入酒吧老板黃錢九的辦公室,提出辭職的請求。
“辭職?不行,酒吧里正缺人手,辭職的話需要提前一個月申請。”黃錢九臉色不悅地拒絕。
余超可不想在酒吧里再做一個月,道:“老板,合同里可沒有說辭職要提前申請。”
黃錢九不耐煩地道:“我管你合同不合同,快點出去干活,要不然就別想拿錢!”
余超在這里工作了半年,知道黃錢九脾氣不好,若是以前,他或許不敢和黃錢九理論,不過現(xiàn)在,他一臉平靜地說:“老板,我要辭職,請把上個月的薪水發(fā)給我。”
一個員工敢跟他對著干,黃錢九冷笑起來:“薪水?如果你現(xiàn)在不立即給我滾去工作,我還要你賠償損失!”
見余超依舊站著不動,黃錢九打了個電話,“刀仔,過來一下。”
很快,兩個流里流氣的青年走進來。
這兩個人余超見過,是附近一帶的混混,經(jīng)常來這間酒吧喝酒。
“錢哥,什么情況?”平頭青年大搖大擺地在黃錢九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黃錢九盯著余超道:“我這里有個員工皮癢了,想讓你幫他松松骨。”
名為刀仔的平頭青年瞇著眼睛看向余超,譏誚道:“小子,想必你聽說過我刀仔的名號,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余超視刀仔如無物,只是看著黃錢九道:“請把上個月的薪水發(fā)給我。”
“喲,小子,夠拽啊,竟敢無視刀哥!”
跟刀仔一起進來的耳釘青年,氣勢洶洶地走向余超,一腳朝余超的大腿踢去。
余超挪了一步,靈活避開耳釘青年。
耳釘青年一腳落空,身體往前踉蹌了兩下,撞在黃錢九的辦公桌上。
“你竟然敢躲!”
在刀哥面前出丑,耳釘青年大怒,握緊拳頭襲向余超的臉。
余超不再隱忍,一腳踢向耳釘青年的肚子。
一股巨力令耳釘青年倒飛出去,滾過辦公桌撞到黃錢九的懷抱里。
黃錢九的啤酒肚被耳釘青年這么一撞,差點連脂肪都吐了出來,他慌手慌腳地將耳釘青年給推到地上。
刀仔愣住了,這小子好像挺厲害。不過他畢竟是混混,有著一股狠勁,驚詫之后拿出一把小刀,一臉兇狠地說道:“敢打我的人,找死!”
說完,刀仔猛地將椅子砸向余超,同時手握小刀刺過去。
余超任由椅子砸在身上,手掌往前一探,利落地抓住刀仔的手腕,隨意一扭。
“啊!”
刀仔發(fā)出一聲慘叫,手中的小刀往下掉落。
余超收回手,接住掉落的小刀,刷刷刷,快速揮動了幾下。
待刀仔從痛苦中恢復(fù)過來,發(fā)現(xiàn)下面涼颼颼的,褲帶不知何時被割斷,褲子都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