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芙聽了后,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杜爺爺,您怎么看待這件事呢?”
“我么?”杜應天沉吟半響,高深莫測道,“用眼睛看吧。”
沈芙:“……”您真幽默。
“我不是在敷衍你,但對我們這些人來講,很多事其實沒有對錯之分,只有立場,且勝者為王。”杜應天解釋道,“這種事太多了,你應該疑惑過,盛家老三想要孩子,以他的地位,大可以去國外找個代|孕,為什么偏偏要冒這么大的風險,來欺騙那個姑娘。”
沈芙點點頭。
杜應天:“答案很簡單,其實就是貪心和愚昧。”
既想要孩子,又希望孩子身上能流淌著自己和妻子的共同血脈。
妻子無法生育,所以退而求次,將主意打到了她姐姐身上。
但總感覺還是有點說不通。
沈芙擰起眉毛,這么分析下來,她還是隱約覺得其中少了點什么。
“你忘了一個人。”杜應天一語驚醒夢中人,“那個姑娘的妹妹,盛家老三的妻子,這件事對她也有好處。”
溫曉柔的妹妹?好處?
沈芙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了:“您的意思是說,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身上有所謂的自己的血脈?”
對哦。
要是找別人代|孕,之后就沒那么好控制了。
萬一找的人懷有別的心思呢?萬一盛子軒移情別戀了呢?萬一……
沈芙想起溫曉柔提過幾次她的妹妹溫卉,兩姐妹可以說沒有任何感情。但作為姐妹,溫卉肯定清楚,比起旁人,肯定是知根知底的姐姐更好拿捏。
更別提她們有著共同的血脈,四舍五入一下,那也能算是盛子軒和她的孩子了。
沈芙想吐了。
這狗男女怎么能這么惡心。
從頭到尾他們考慮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完全不把溫曉柔當人來看。在他們眼里,溫曉柔就是個生孩子的工具,別看他們在溫曉柔懷孕期間對她百般照顧,說到底,都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罷了。
杜應天知道她想明白了個中緣由,輕嘆一口氣:“這種事在這個圈子里,可以說是屢見不鮮了。比這更荒謬的,比比皆是。”
“說起來,博文曾經跟我說一句話。”
沈芙眨眨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了自己的外公。
但她更意外的是,外公居然會跟杜應天提起自己。
杜應天:“他希望你無憂無慮,遠離這個圈子。因此留下遺囑的時候,沒有讓你必須要去做什么,所有財產你都可以隨意處置。”
沈芙怔愣住。
“花天酒地也好,一擲千金也罷。”杜應天深深地看著她,“你從來不屬于這個圈子,以前不屬于,現在也不必被這個圈子的種種規矩桎梏住。”
“你是自由的。”
-
離開天姿國色之后,回到家里,沈芙的心情還是很復雜。
臨走前杜應天給了她一張舊照片,是她的外公烏博文和她媽媽烏婧淑的合影。
這張照片保存的非常好,色彩鮮艷人物清晰,在那個想買一臺彩色相機都難的年代,這張照片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照片上的少女穿著一身洋裝,笑顏如花,依偎著一個身著中山裝的男人。兩人樣貌有六分相似,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出兩人身上的血緣關系。
沈芙第一次見到外公這么年輕的模樣。
作為海宜市的知名富豪,烏博文在網絡上也有照片。但也就零星幾張反復使用,且基本都是這幾年的。
沈芙很珍重地收好了這張照片。
她之前從沒想過這么多的東西,直到現在才意識,烏博文給自己留下的東西,比明面上單看上去更加珍貴。
外公。
這個詞在人生的前二十二年里,對她來說都是極為陌生的。
半響。
沈芙拿起手機,給宋栩譯打了個電話,“我有件事想詢問一下你。”
宋栩譯:“小姐不必客氣,請講。”
沈芙:“能問一下我外公的墓在哪里嗎?我想……去看一下他。”
-
在這方面沈芙是個行動力很足的人。
問到了地址之后,立即決定第二天就去。
她拒絕了宋栩譯幫忙準備花束的提議,自己去花店挑選了一束花。由于不太清楚他喜歡什么花,沈芙咨詢了店員了意見后,挑選了一束白菊花和白色馬蹄蓮,又要了一束梔子花和一束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