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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林悠然剛好收拾完一個打包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扭頭看他。

男人的手里拿著一本有些發黃的相冊，臉上掛著笑容，林悠然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她大步沖過來：“還我！”

李澤言第一次覺得身高差距還是一個優勢，他舉起那本小冊子，看著女孩一蹦一跳在身邊嘰嘰喳喳：“還我！還我！壞人！”

“原來我們悠然小時候這么可愛?！彼麊问謸ё∨?，將相冊打開的一面遞給她看。

林悠然一看就趕緊合上了相冊，他怎么能這么準確的找到這本相冊里唯一一張……尿床的照片。像是被他看光光一樣，林悠然趕緊背過了身，順便把相冊緊緊抱在懷里。

“不好意思了？”李澤言輕聲道，“可是悠然，我很高興。”

見她沒有回頭，他繼續說著：“在我們錯過的十七年，或者更早的五年里，你的樣子，我都喜歡?！?

“澤言……有的時候我常在想，如果我不是小時候救過你的女孩，你還會喜歡我嗎？”林悠然猶豫著，問出了這個在心底藏了很久的問題。

“杞人之憂，”李澤言吻她，一下又一下，“我可以一輩子都不遇見她，但我永遠都不能沒有你?！?

林悠然把最后一個打包箱遞給李澤言時，站在樓下看了一眼大學畢業后一直住到現在的房子，還有有點不舍?？闯雠⒌男∏榫w，李澤言說道：“如果想回來住，我們重新裝修一下再搬回來？”

“不用啦，走吧?！绷钟迫皇栈匾暰€，準備打開車門時，卻看到那輛停在某個角落的車。

她扭頭輕輕笑了笑，坐上了車。李澤言估計還不知道吧，那個鄰居是誰。

直到女孩所坐的車輛消失在巷子里，另一輛車的車窗才緩緩下降。

許墨點上了戒掉很久的煙，他并沒有抽，卻看著煙草被慢慢點燃，煙灰再緩緩掉落。他想，他看懂了女孩留給他的微笑。這是一個體面的再見，和告別。

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女孩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李澤言開了口：“悠然？”

“怎么啦？”

“我要去美國出趟差。”

“嗯嗯，知道啦?！?

“今晚的飛機?！?

林悠然才開始緊張起來：“今晚就走，這么著急？”

“臨時決定的，時間大概要兩個星期?！?

“這么久啊……”

看著女孩臉上明顯的不舍，李澤言有點心軟：“我會盡早回來，聽話?！?

林悠然知道他的“盡早回來”是什么意思，就是日夜加班，整個人超負荷運行。她答道：“不要再透支自己的身體啦，你也不是超人……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不過你要是照顧不好自己，我會生氣的。”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李澤言揉了揉她的頭頂。

“雖然很想大度地說，你去吧……可是我還是有點舍不得你走這么久啊?！毕氲竭€沒過兩天的新婚生活，林悠然的不舍真的越來越多了起來。

“給你帶禮物？”

“不不不……即使要帶禮物，也等我跟你發圖片。”聽他提到了“禮物”，林悠然都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