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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條條框框了無生趣的時候,就開始籌備創(chuàng)建華銳。有了充實的工作,才不會覺得缺失的親情會太過于左右人的感情。可是他還是保留著時常和母親原來的號碼打電話的習(xí)慣,他知道女孩好幾次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原因是什么,所以這次帶她來見母親,也是一種回答。
只有在擁有一段幸福得讓人忘記痛苦的戀情時,李澤言才會覺得人生除了夜以繼日的工作以外,還有其他值得浪費生命的事。比如把愛炸毛的女孩逗得滿臉通紅,比如教某個笨蛋自己這么多年來的企業(yè)經(jīng)營心得,比如在無數(shù)個按捺不住的時刻親吻她甜美的嘴唇,比如……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全部土崩瓦解的時刻。
“下一站去哪里呀?”林悠然吸了吸鼻子,問他。
“加尼埃歌劇院。”
“貓咪!”還沒等李澤言回過頭,剛才還牽著手的女孩就已經(jīng)向馬路中央跑了過去。她好像并沒有注意到疾馳的車流會給她帶來致命的傷害,只顧著那只在馬路中央走失的貓咪。
在林悠然抱住那只黑白相間的貓咪時,也落入了那個熟悉的懷抱,而周圍疾馳的車流都靜止了。她看向那個帶著微怒的男人:“澤、澤言……你使用evol了?”
李澤言攔腰抱起她,直到她將貓咪放在路邊,他才把她抱進(jìn)了在一旁等著的專車。
“謝謝你……”
“再這么笨的話,我不會再救你第二次。”
話音剛落,林悠然就又聽到了車窗外車水馬龍的聲音,她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我覺得好巧啊,5歲的時候,也有一個小哥哥在我快被車撞到的時候救了我。不過我還是沒有欠他人情啦,他才救完我,追他的壞人就追了上來,我還幫他纏住了壞人呢!”
女孩并沒有注意,當(dāng)她說出第一句話時,李澤言的眼神就開始難以置信起來,他好幾次想開口想問她,又怕打斷了她的思路,只能耐心的等她說完,才開了口,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焦慮:“最后呢?”
“后來……我就不太記得了,嘿嘿。”林悠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看到李澤言眼中波動的情緒,他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像是滲出些薄汗。她湊近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呀,是不舒服嗎?”
李澤言按下她的手,對著司機說:“Des
ennuis
de
retour
à
l'h??tel,
merci.(麻煩回酒店,謝謝。)”
發(fā)現(xiàn)車子調(diào)轉(zhuǎn)了頭,林悠然有點疑惑:“怎么要回去,不去歌劇院了嗎?”
“以后還有很多機會去,”李澤言看著失而復(fù)得的女孩,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一切都問個清楚,“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打開酒店的房門,林悠然就被滿地的玫瑰花瓣嚇了一跳,李澤言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么多花瓣,把諾大的總統(tǒng)套房的每個角落都鋪成花瓣地毯,餐桌上放著價格高昂的香檳,到處都飄浮著粉色的氣球。她驚喜的親了親李澤言:“什么時候布置的呀?好漂亮。”
李澤言當(dāng)然不會告訴她其實真正的求婚主場就是原本打算去的加尼埃歌劇院,全場的演職人員都在準(zhǔn)備只給她一個人的演出。如果沒有剛剛那場意外,她應(yīng)該能感受到他比較有誠意的第二次求婚。但是她就是十七年前救了自己的那個女孩的真相,讓李澤言完全喪失了理智,他只想再次確認(rèn),然后再也不會放開她。
“悠然,你還記得救你的小男孩叫什么嗎?”李澤言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然后直接將她抱到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