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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但是你要是病懨懨地回去，李總估計要把我們都生吞活剝了……”

“你們當……李澤言是洪水猛獸？”林悠然瞪大了眼

，有點佩服悅悅的腦洞。不過自己原來也是超級怕這位總裁大人的。他隨便抬抬手指、挑挑眉毛，都會怕他下一秒說出一句：“一塌糊涂。重做。”

許墨作為特邀嘉賓，并不需要和其他嘉賓一起在外面風餐露宿。想到女孩剛剛蒼白的臉，走到她房門前打算敲門時，聽到女孩歡快的聲音：“你別擔心，其實李澤言他人真的很溫柔的。”

悅悅打趣的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行行行，你的李總只對你溫柔。對我們來說，還是那尊大佛。”

女孩子們嘻嘻哈哈的笑聲每一下都敲在許墨心上。那只彩色的蝴蝶，已經不會被自己關在瓶子里了。沉默了一會兒，他還是敲了門。

“誰呀？”

“是我，許墨。”

許墨進門時，悅悅也正好走了出來。突然，房間里安靜了下來。林悠然能聽到自己細微的呼吸聲：“今天辛苦啦，許教授。”

搬了凳子坐在林悠然面前，許墨開了口：“悠然，我更希望你叫我許墨。”

“不好意思……我可能是錄制節目的時候叫許教授叫多了，現在還有點變不過來。”林悠然撓了撓頭，發現許墨遞給了自己一杯水。

“早點休息。如果不是太難受，就不用吃藥了。”許墨看著林悠然喝完那杯水，想抬手揉揉女孩柔軟的頭發，手懸在空中，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

林悠然目送著許墨走出房間，卻見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遲遲沒有動作。在她準備走過去之時，聽到許墨溫潤平靜的聲音響起：“他對你很好？”

“嗯，亦師亦友，亦父亦兄，”林悠然咬了咬嘴唇，“他很好，就是有時太忙了。”

隨著開門的聲音，許墨微垂的側臉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那就好。晚安。”

在搬到李澤言家里前，由于鄰居的緣故，林悠然和許墨道過無數個“晚安”。但今晚的這個“晚安”，聽起來又格外不同。

許墨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神秘又危險。林悠然承認自己在和他相識的早期，被他的親切和無孔不入的關心迷暈過一段時間。但當自己某天看到他眼底暗藏的情緒，碰到他略顯冰涼的手時，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好像不是因為他而加速。也許是因為自己把太多幻想寄托到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上，后來接受不了現實的偏差，而導致的失落吧。

在那之后，林悠然在沒有遇到李澤言之前，她也曾認真思考過，自己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人。父親是喜歡許墨的，要不然不會讓朋友介紹自己認識許墨。但她好像更想要一個坦誠又熾熱的男人，可以沉默，但不會刻意隱瞞。他應該有溫熱的胸膛，能收藏自己內心的小小軟弱。

那李澤言是什么樣子的男人呢？林悠然還是覺得他和自己之前想象過的樣子有了些差距，畢竟自己之前可不敢幻想得這么高配。他太好，好到自己承受不了他的愛。他又太壞，闖入自己緊閉的心門，狠狠的掠奪，直到哪里都是他的影子，都不離開。

當林悠然沉浸在回憶中，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大大的“李懟懟”三個字讓女孩的身體抖了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做好準備接受總裁大人的狂風暴雨，林悠然接起了電話。

“在哪？”

“在房間里了。今天晚上第一天錄制，所以有點遲了……”總裁大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就像每天白天給自己打電話問晚上要吃什么一樣正常，林悠然卻覺得有點反常。

“不知道是哪個笨蛋告訴過我，她每晚都會給我打電話。”李澤言靠著床頭，手里是女孩早上留下的紙條。—

「管`理Q`329-0636-492」

林悠然這時才想起清晨倉促中寫下的話語，聲音小了下來：“對不起……今天頭有點暈，忘記了。”她不敢向李澤言撒謊，只能實話實說，看能不能得到總裁大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