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驢練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看,富士山爆發了!”
火焰沖天而起,滔天的熱浪將整個天空都完全映照的如同鮮血一般紅暈,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嗡鳴聲,就連滴滴答答落下的雨水似乎都有了燙人的溫度。
藤堂香澄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個方向,雖然她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情緒,但是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要丟失了一般。
“不行,要去那里看看。”
她猶記得在林秀轉身就走的一刻,似乎有了這種強烈的預感,現在卻是更加的擔憂了起來,只是她的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幾步,卻被身前的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超過一米八的身高,壯碩的腱子肉,紅色的長褲將他的身材勾勒的幾近完美,但最吸引人的是他的那一頭鮮紅如血的頭發。
“還是離那里遠一些比較好。”
這個男人冷漠的扔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后就背轉身離去了,就好像對所有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一般。
“你你是誰?”
藤堂香澄有些意外,這個男人怎么會知道自己打算去的地方,眼看他就要從眼前消失,焦急的詢問了一句,可是那個男人并沒有回答,他走的很慢,但卻消失的很快,很詭異的一種感覺。
暴風高尼茨總算沒有被完全封印,但這樣的傷害讓他暫時也必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隱蔽起來了,只有等到破除掉草薙烈的封印火焰,他才能再次履行他的使命。
“好在沒有三神器,不然”
暴風高尼茨看著自己如同石化一般的雙手感嘆了一句,他終究是有些戀戰輕敵了,三大家族的人對八杰集一族還是有著相生相克的力量。
只是可惜了那個盟友,在如此危難的境地竟然舍命相救,但在那樣的情況下,恐怕他也只能被焚燒的連灰塵都不剩下了。
林秀此刻確實不好受,應該說簡直生不如死,每一寸的肌膚都在灼燒,但意識卻是格外的清晰。
火,四周,整個世界,他所能看到的一切都被火焰熾熱的燃燒著。
他感覺自己再不停的被毀滅又不停的被重生,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的陷入瘋狂,體內的力量像是要將他撕扯的粉碎,與外界的火焰在生生息息的做著抗爭。
盡管渾身的痛楚已經超出了他能夠承受的極限,但他依舊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的大腦,他知道在這樣的時刻一旦意識模糊,那么就真的要被完全吞沒了。
沒想到草薙家族的火焰竟然能夠對他造成如此巨大的傷害。
同一時間,天堂島。
林秀消失的消息已經知曉三天了,依舊音信全無,每一天使徒馮曉冉都不知道要穿越多少個位面去尋找林秀的蹤跡。
但浩瀚的宇宙就如同一片汪洋大海,林秀的存在無異于海中的一粒塵埃,想要找尋到他的希望甚至不足千萬分之一。
這些天,對于整個戰廉隊伍來說,都似乎像是被一層陰影所籠罩住了一般。
“姐姐。”
蒂法的神色有些憔悴,馮曉冉一出現就快步的沖了過去,她的雙眼已經布滿了血絲,顯然這三天所帶給她的精神沖擊已經堪稱上毀滅了。
馮曉冉并沒有回答,只是低著腦袋搖了搖頭,再林秀消失錯亂的進入其他空間之后,馮曉冉就已經和戰鐮的其他隊員相認了。
相對于魏東旭和許寧寧而言,不僅是有著林秀的一層關系,還有著同學這樣的身份,昔日那個文弱的女子,現如今已經一躍成為了使徒,這樣的轉變也只能讓他們驚嘆了。
但隨后帶回來林秀消失的消息,讓原本應該興奮的相聚也顯得黯然失色了,若不是馮曉冉可以確定林秀并沒有死掉,恐怕現在整個天堂島都要炸裂了。
魏東旭每天都沉浸在修煉當中,甚至連睡覺的時間都已經被他忽略掉了。
蒂法每天都像是靈魂出竅一般,除了每一次的馮曉冉出現,她就好像變成了一具石雕,完全沒有了靈魂。
許寧寧或許是剩下的這些人當中唯一正常的一個了,勉強的在維持著一切正常的運轉,但馮曉冉也看得出來,她也不過是在硬撐。
這就是靈魂人物團隊的弊端,若是這個隊長一直都在還好,但若是他一旦出現什么意外,這個隊伍幾乎可以說是到了不攻自破的地步。
但別說是他們,就連她,也僅僅只是用林秀還活著這樣的一條消息在勉強的維持著自己不失控而已。
另外的兩位吸血鬼祖,因為朱月的原因雖然沒有被**盡毀但也陷入了沉睡當中,但馮曉冉已然告知過她們,當這兩位公主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將會變成他們強大的戰力,但即便如此,失去了林秀之后,戰鐮的整個實力仍舊被大打折扣了。
“她還是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面么?”
馮曉冉意有所指的問著蒂法,似乎每一次馮曉冉的出現都無法帶回林秀平安無事的消息,每一次蒂法都要被重重的打擊一次。
這樣的見面,本是馮曉冉最不愿意面對的,弟弟的性命在她的心中又何嘗不是重若千斤,但她更清楚,若是連她也在這一刻自暴自棄了,那么不僅僅是林秀,恐怕整個戰鐮這個隊伍都要徹底的崩潰了。
蒂法的嘴唇已經有些蒼白的干裂了,似乎張開都會有些微微的疼痛,她嘗試了一下,似乎就好像用盡了她的全部力氣一般。
最后還是化成了一絲無奈的點頭,馮曉冉嘆息一聲,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降了不遠處龍綃宮的位置。
兩人嘴里的那一位自然是一直未曾露面的了。
這些天下來,似乎每一個戰鐮的人都進入了一種瘋狂或是壓抑的狀態,閉門不出,水米不進,究竟在做著些什么,誰都不清楚。
蒂法猶記得在第一時間得知林秀消失的一刻,她失神的險些昏迷過去,反而是一旁的變得異常的冷靜,那種冷像是能夠冰凍住整個世界一般。
之后,這個女人便開始一言不發的將自己鎖進了龍綃宮。
蒂法不知道她究竟在做些什么,但是她很清楚,是一個多么瘋狂的人,但凡有一絲希望存,她可以毀天滅地,但絕不會自暴自棄。
張毅每天將自己投入到了實驗當中,剩下的幾個人也完全進入了忘我的模式。
就連那些阿神佛德學院的學生,也都知道這個被稱作天堂島的地方,在過去的三天里,猶如跌進了地獄一般。
猛然間,蒂法的眼神動了動,這是這些日子里為數不多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有了那么一絲絲的色彩,馮曉冉看著遠處的龍綃宮,在沉寂了三天之后的這一刻,終于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