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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件事啊,我還沒去找啊?!?
林秀很坦白的攤了攤手,下一刻不知火舞已經從床上猛然竄起掄起枕頭就砸向了他的腦袋。
“你怎么可以這么懶惰,是不是拿我說的話不當回事,現在就給我去找,我不管你是變還是偷或者搶,反正不管怎么樣,拳皇大賽我都必須要參加,聽!到!了!沒!有!”
林秀幾乎是被不知火舞的枕頭給砸出的病房,這妞恢復的看來是相當相當的不錯了,king搖了搖頭對這一對歡喜冤家頗為無奈。
看來一切都能順利進行,林秀當然不會讓不知火舞和king錯過拳皇大賽,那樣對他而言可沒有任何好處。
走出病房的一刻,林秀的目光徒然被一個背影所吸引了,雖然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背后也沒有那醒目的月亮標志,但那一頭鮮紅如血的發絲,卻是獨一無二的。
八神庵!
他怎么會在這里?
林秀忍住自己內心的狂跳,盡力的不引人注意,從口袋里面摸了一根煙眼角卻是始終未曾離開那個身影。
一向以瘋狂而著稱的八神庵此刻卻是安靜無比,他站在一個病房的后門似乎在觀望著什么,片刻之后,終究沒有下定決心走進去,有些孤獨的獨自一人離開。
對于拳皇中的各位人物,林秀雖然沒有全然的了解,但是一些基本的消息還是略知道一些的,八神庵一向獨來獨往,除了對草雉京以外,似乎對任何人都提不起來任何的興趣,就更不用說關心誰了。
這絕對是一條有用的資源,林秀見八神庵的背影已經離開了一些時間,悄無聲息的也走到了那個房間的后門。
入目的房間格外整潔,精心布置的花朵朝氣蓬勃的盛開著,房間里是兩個女孩,一頭黑絲柔順的少女躺在病床上,眉眼中更多的是幾分憔悴和嬌弱,面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卻難掩那靚麗的容姿。
偶爾的咳嗽,讓她更是多了幾分病態的美感,像是一朵嬌嫩的花朵,風輕輕的一吹就生怕會夭折。
坐在她身旁的女子,臉色擔憂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雖然兩人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但氣質卻與病床上的女子相反,這個少女的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倔強,似乎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性格,她染黃了一頭短發。
“姐姐,我昏迷的時候,庵先生來過了么?”
有些期盼,有些責怪自己的語氣,輕聲柔順的嗓音,似乎能夠融化世間一切的喧鬧,原來這是一對孿生姐妹,可是他們和八神庵之間又有什么關系,而有關系的究竟又是哪一個呢,如果可以借此要挾住八神庵的話…
林秀決定不應該錯過這個信息,他需要繼續聽下去。
并沒有回答,姐姐只是幫著她梳理了一下頭發,又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平躺了下去,僅僅只是這樣簡單的幾個動作,就似乎已經耗盡了病床上少女的全部力氣。
“真是可惜呢,他是不是還在苦苦的被命運折磨著呢,要是能去看今年的拳皇大賽該有多好?!?
期盼的話語,雖然有氣無力,但卻充滿了無限的神往,看著窗外,少女似乎也在責怪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
“菊理,要我說多少次,你現在最應該關系的是你自己才對,而且…他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么?
他很危險,難道你不知道別人都是怎么評價他的?
殺人魔,死神的代言人,這樣的人我們還是離的遠一點比較好?!?
坐在床沿上的女子似乎對自己妹妹和八神庵的接觸充滿了擔憂,不過這也難怪,只要知曉拳皇大賽的人,就不會忘記這個瘋狂男子的背影。
他做事的風格永遠無跡可尋,也永遠會超出你的預判,誰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但所有人都很清楚,他只要想做的,就沒有人可以攔下。
“不是這樣的。”
躺在床上叫做菊理的女子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姐姐的評價并不怎么認可,本來還想糾正她的姐姐看著妹妹這一張憔悴的臉,又將準備好的說辭咽了回去。
“世人說,他是個莫名奇怪的家伙,但那是因為他們并不了解他,而他又從不愿意浪費自己的時間去為這些而做解釋。
大家都誤以為他是一個暴力狂,其實我看得到他眼里的溫柔,他比任何人都更加需要關懷也更加害怕孤獨,因此他用這樣的假象來保護自己。
一個殘酷的人,又怎么會喜歡音樂,用自己賺來的一點點錢財去用牛奶來關懷流浪的貓咪呢,那只是因為他們同病相憐而已,也只有他才更理解那種孤獨的感受。
就像他身后的那個白晝之月,那是沒有星星陪伴的孤獨。
只不過他被自己那身上所謂的宿命已經折磨的遍體鱗傷了,他貫徹著自己的目標,偏執的走在這條路上從不曾放棄,難道姐姐不覺得這樣的男人很可愛么?”
谷間菊理說話的同時,眼神中卻是流露出了無限的向往,似乎躺在這個病床上的少女才是這個世間最了解他的那個人。
“唉…”
對于妹妹的執念,谷間近衛不好再多說什么。
“姐姐,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如果我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不能替我去愛他?”
這種近似于無理一般的要求就被這樣說了出來。
“我…你別說傻話,你不會有事的,姐姐什么都會答應你的?!?
面對著妹妹這樣的祈求,谷間近衛只覺得這一刻心都要碎了,也只有她清楚,或許留給妹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見到姐姐點頭答應,谷間菊理才面含微笑的又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那嘴角上一抹微笑的愁然,似乎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
姐姐有些心疼的幫她蓋上了被子,望著窗外久久不發一語,直到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仍舊未知。
林秀悄悄的隱去了身影,他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了,若非萬不得已,他并不想對這對姐妹做出什么,就在剛剛那一霎那,他覺得自己的心弦也被狠狠的撥亂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