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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她身上下功夫,她去禱告、懺悔的次數等于其他姑娘的總和。”西摩本來也沒認為吳忻能那么快搭上迪莉雅。“昨晚你睡得好嗎?”
“很不錯啊,多謝你了。”昨天晚上他就對吳忻表現地極其熱情,床位和床鋪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操辦的,吳忻當然要這么謝謝他。
“哎呀,切薩雷兄弟你不老實啊,你昨晚上可是根本睡不著啊。”西摩卻沒有和吳忻傳統的客套,他一臉賤笑地看著吳忻。
“呵呵….呵呵…最近是睡得不大好….”吳忻打了個哈哈。
“我懂的,我懂的。”西摩露出了一臉壞笑。
他的話讓其他英語組的騎士見習都哄笑了起來。
西摩沒有再說下去,他恰到好處地說道:“不要笑了,現在是訓練時間。”
騎士見習和扈從不同,不再設有小組長,但是比較吃得開的人物還是很活躍,這位西摩顯然就是這么一個人。
他在同時討好英語組騎士見習中,唯二的兩個施法者。
他能做到這一點,不僅因為他的機敏,也是因為他是目前英語組中唯一的一等騎士見習。
西摩帶著吳忻走到訓練場中的武器架子,那里有一個負責管理操場的正式騎士,他看到吳忻就問:“你是切薩雷-西博?”
吳忻沒有什么意外,這個操場上一共只有不到一百名見習,負責的騎士大部分都應該認得出,生面孔就是新來的,他答應了一聲:“是的,大人,我是切薩雷-西博。”
這位騎士把身前的武器柜子打開,問吳忻:“你是使用重弩還是輕弩?”
“我都不會用啊?”吳忻有點糊涂了,對方既然知道自己是誰,那么就該知道自己是施法者,怎么讓自己練這個。
“都沒用過的話,那就輕弩吧。”這位騎士也是一個法蘭西人,他對吳忻的態度很冷淡。“這是十二支弩箭,十二就是你的額度,每月可以損耗這些,超過的部分就要買,十個銅子一支,輕弩五個塔勒,艾爾蘭神甫已經幫你付過錢了。”
既然已經買過單,吳忻雖然有點糊涂,也就不客氣地收了下來。
這具弩弓制造精良,最明顯的一點就是機身上沒有一根毛刺,這說明工匠監管很嚴格,十二支弩箭也是寒光泠泠,鐵箭頭上沒有一絲銹跡。
吳忻意識到,醫院騎士團雖然有很多問題,但是因為長期面對巨大的壓力,因此憂患意識還是有的。
除了輕弩、弩箭還有一個小小的,里面有白色固體的皮袋,吳忻聞了聞應該是某種油脂。
“施法材料那么貴,只有偶爾才會在訓練中使用,大部分時候,你們術士和法師在訓練中就是使用弩的。”看出了吳忻的困惑,西摩向他解釋為什么術士要裝備輕弩,他想了想之后,又對吳忻說道。
吳忻看了看操場,發現有一塊地方放了幾個靶子,應該是射擊區域。
有幾個騎士見習正在練習弓箭,不過沒有看到其他用弩的人。
整個操場上,此時也沒有擔任教練的騎士。
西摩表示自己可以提供幫助:“我可以教你,日出之后兩個小時,大部分武器都會有對應的騎士來訓練。現在這個時候都是自由練習了,弩我雖然不大用,不過還是可以傳授你一點基本的技巧。”
他自己的武器是長劍,不過吳忻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反正這應該只是輔助技能。
而且對方還有親近的意圖,吳忻直接表示了接受:“那就麻煩你了。”
射擊區域一共有三個草制靶子,只有一個人在練習,應該是一個游俠。
吳忻和西摩找了另外一個靶子,就開始練習。
西摩并沒有急著開始射擊:“我其實不是很會用弩射擊,不過相比射擊,如何保養和維護弩弓的本事,我倒是還好一點。總團長一直反對使用木質的練習箭,只用真的弩箭,雖然弩箭可以反復使用幾次,但是只有命中靶子損耗才小,如果一直射到石板上,那么損耗是很快的,十個銅子才能買一支鐵弩箭,所以不要急。”
他的動作很熟練,吳忻一點也不擔心他裝不起來,而且從他的動作看,他的射術也不會太差,開場白不過是謙虛罷了。
西摩認真地檢查了這具剛剛買來的弓弩:“嗯,弓弦和扳機都都很好,拉條也沒有受力的痕跡,確實是新的,艾爾蘭神甫付的錢,他們沒敢用翻新弩。”
西摩拿起弓弩,用吳忻剛剛拿到的油脂給弓弩上油。
他一邊涂油,一邊對著吳忻說:“作為一個施法者,射擊不是你的主要工作,你的水平必然很有限,所以在戰斗中,你的主要目標是不要射到自己人。記住,這是關鍵,沒有把握的時候,寧可保持威懾,也不要隨意射擊,你舉著弓弩,自然會對敵人造成壓力。”
西摩說的顯然是小規模戰斗時的原則,大陣勢的時候,對著人群射擊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不過從騎士團的規模和他們的戰斗方式來看,小規模戰斗應該是占了絕大多數的情況。
他接下來又講解了幾個使用弩的要點,肩膀如何承重,如何化解后坐力,吳忻也都一一記下。
“好了,我們來試一次吧。”西摩講解了大約半個小時,才讓吳忻開始第一次試射。
正當吳忻拿起弓弩瞄著靶子,準備進行第一次試射的時候。
一個他剛剛聽過的惡心聲音,再次響起。
“好了,你們兩個光說不練的假把式,占著射擊道干什么?還不給大爺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