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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偶爾的散步還是可以的。

某天晚飯前卡洛萊在湖邊的散步，便遇見了一條黑色的德牧，這個品種的狗應該不是流浪犬，卡洛萊陪著他在湖邊等到了晚飯后，實在餓得不行了才領著他回了家，打電話給布魯斯的時候一起給德牧取名作提圖斯。

平安夜的晚飯布魯斯并沒有來，他需要把卡洛萊藏得嚴嚴實實的，超人聽得見阿福的聲音，他還會和海王、神奇女俠的正義聯盟成員一起來莊園吃頓飯。于是卡洛萊把原本屬于布魯斯的那份火雞全喂給了提圖斯，然后在深夜被并不開心的蝙蝠俠吵醒，不知怎么操作總之拋掉了夜巡的蝙蝠俠又狠狠地讓他虔誠膜拜的女神哭了好幾回。

醒來后的圣誕節布魯斯也沒有來，但禮物卻已經趁著荒唐又過分的夜晚放在了床頭柜上——一枚穿在銀鏈上的戒指。

比起被修飾的名詞，卡洛萊還是覺得這是一條項鏈，她把它掛在脖子上，任由戒指是不是硌到自己的胸前骨頭——總之它是不可能發揮戒指的作用的。

于是卡洛萊還在待在房間里同提圖斯一起度過了這個有些悲傷的圣誕節，她離開克拉克的理由是她想找到一個能全心全意陪著她的伴侶，但如今她卻被更加忙碌的布魯斯留在了這里。

卡洛萊抱著提圖斯窩在沙發上看經典的圣誕老電影，最后像是被電影的美好結局所感動般，淚眼朦朧地抱緊巨大而溫暖的德牧犬，說道：“還好有你陪著我。”

提圖斯仿佛聽懂一般地汪了一聲，同主人依偎在黑夜里。

而另一邊仿佛被踢出圈子的布魯斯實際上遇到了麻煩，圣誕節的白天還沒過去一般，又有某個反派趁著節日出來做點業績。反派并不是什么攻擊力高或是難打的角色，但他能成為反派的優勢便在于他能擾亂人心，即使是神奇女俠這樣的半神也被勾起了心底最幸福與最痛苦的回憶。

所有人都中招了，即使是一向樂天開朗的閃電俠也垂頭喪氣了好久，更別說正義聯盟里三個積著舊冤的男人，他們又因為卡洛萊的事情而互相抵斥著，打反派自然還是要打的，打完也還能像幼兒園小孩鬧矛盾那般或閉嘴或怒視。

始作俑者哪里知道這檔子事，她在悶悶不樂的一天之后，便又快活地帶著提圖斯出門散步，散著散著走到醫院做了個檢查，就帶著提圖斯回到家里又縮進沙發上。

日子總要過的，可布魯斯遲遲沒有再來，卡洛萊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在房間里裝監視器，但如果有的話，她想她肯定會和布魯斯生氣的，不管是真的生氣，還是因為激素影響。

其實也沒有等太久，這年最后一天的傍晚布魯斯就來了，帶著哥譚日報上關于花花公子布魯斯到私人海島度假跨年的新聞。

他進門的時候提圖斯沒有圍上來，房子里也沒什么動靜，直到布魯斯去了二樓到了卡洛萊的房間外才聽見了對方綿長的呼吸聲——卡洛萊睡著了。

快到晚餐點還在睡覺的事情讓布魯斯微微皺了皺眉，但他還是輕手輕腳地開門走進去，然后看著她脖子上的戒指項鏈，又看著她漂亮而安靜的臉，嘆了一口氣：“他們怎么就忘不了你呢……”

覆著繭子的手輕柔地撫了撫她的臉頰，然而就這樣的動作便將她吵醒了，她恬靜的神情忽然便驚慌起來，像是噩夢驚醒一般，轉頭看到布魯斯時，第一個反應竟是流出眼淚來，雙手更攥起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