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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來，布魯斯。”這樣的場景讓卡洛萊想到她當時剛到哥譚宿舍時，也是布魯斯第一個敲響她的門，甚至在幾乎無所不能的超人之前。

但此時的布魯斯面色便不如那時的好看了，他依舊是健壯的，用一身西裝包裹著自己，讓那些愚蠢的人以為這一身肌肉只是花花公子的健身愛好。但他也顯得有些憔悴，他低壓的眉宇原本便苦大仇深了，而這兩個月來，那鋼藍色的雙眸里還帶著些憂郁，那見到完好健康的卡洛萊時的喜悅便是唯一的光彩。

他這次沒等卡洛萊開口邀請，便彎下身越過她鉆進了窄小的屋子里。卡洛萊嘆了一口氣，她關上門，正要回身問他是怎么說服房東給他開門時，布魯斯卻先一把抱住了她。他用一種幾乎要把她舉起來的姿勢，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然后緊緊將她扣在懷里，布魯斯長得高極了，逼得卡洛萊只能踮起腳，但他的懷抱又是那么得用力，于是她便不費力氣地，在片刻的遲疑后反擁住他。

“布魯斯……”卡洛萊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或許此刻什么也不說是最好的，只要讓彼此安靜地享受溫熱的懷抱就好。

可隔音一般的樓上傳來了孩子奔跑打鬧的聲音，這讓蝙蝠俠從再次失而復得的情緒中喚醒理智來，他慢慢地松開卡洛萊，但雙手依舊虛虛地扣在她的肩胛骨上。藍得像深夜的雙眼望著卡洛萊碧綠的眸子，他低聲的，帶了一些請求語氣地說道：“回哥譚吧，卡洛萊。”

卡洛萊神情微微一僵，搭在他胸前的雙手正要推開他，卻又被布魯斯牢牢鎖住距離，她又嘆了一口氣：“不，布魯斯，我不會回哥譚的。”

“……那么大都會也好，韋恩集團還沒辦法掌控到紐約。”

“不，布魯斯。”卡洛萊再一次堅定地拒絕了他，“我不會離開紐約，我在這里生活得很好。”

此刻蝙蝠俠的另一邊布魯西寶貝便展露出來，他瞧了瞧這只有五十平方不到的，昏暗而沒有新鮮空氣，甚至在冬天已然潮濕起來的地下室，輕哼了一聲：“看不出來。”

仿佛是對這樣的貶低有些生氣，卡洛萊更用力地推了推布魯斯，這回倒是讓她掙開了，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步半的距離：“這和住的地方沒關系，是我覺得在這里很愉快。”

這句話讓布魯斯臉上露出了受傷的神情，他自己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原來你之前都并不開心嗎？”

這樣像是受委屈的話語在布魯斯嘴里聽來都依舊有些咄咄逼人的質問感，但卡洛萊并不會誤解，她只是皺起眉頭，露出與愉快截然相反的為難和痛苦神情，解釋道：“可布魯斯，你告訴我，我該是以什么身份回到你們身邊呢？”

十七

貪婪的提議(與布魯斯H)

十七

貪婪的提議

布魯斯頓時便語塞起來，是的，卡洛萊該以什么身份出現在正義聯盟面前呢？

氪星神子的愛人？七海之王的女孩？紅頭罩的救命情人？還是蝙蝠俠不敢觸及的心底秘密？

無論卡洛萊選擇哪一個身份出現在他們面前，因為消滅荒原狼，為了拯救地球而聯合起來的組織絕對會產生或大或小的矛盾，成員之中也會產生間隙，這是蝙蝠俠絕對不允許發生的，而卡洛萊卻在正義聯盟還未對外宣布之前已然察覺到，選擇了最好的解決方法——離開。

在蝙蝠俠的理性判斷上，卡洛萊是對的，甚至于蝙蝠俠還可以資助她離開美國，去到別的國家。但感性上，他無法放任卡洛萊一個人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她會被攻擊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是每一次她都能九死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