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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

即使被直接叫出了名字，蝙蝠俠也沒有什么過大的反應，布魯斯早該告訴她自己黑夜里的身份，但卻以主觀客觀上的各種原因來拖延著，遮掩著，此刻的揭露反而讓他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隨后他便上前了一步，健壯的身軀與披風替她擋住了深夜里的寒冷。

“先進屋吧。”

蝙蝠俠可以說是卡洛萊剛搬到這間公寓頭二十四小時內的第四位不速之客，如果把他和布魯斯劃分開來的話。

實際上卡洛萊此刻并沒有精力再去應付蝙蝠俠，她睡不著，但同時也不想說話。而蝙蝠俠卻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樣，只是站在陽臺門內一點點的位置，擋著月光也看著坐在床沿的女性，什么話也沒說。

卡洛萊抿了抿嘴，她倒是不介意蝙蝠俠做點什么，反正他們之間的關系都到這種地步，卡洛萊多少有些自暴自棄的成分在。

他知道自己和超人交往了兩個多月，才藕斷絲連得甚至算不得分手，就和他的養子滾在一起，現在還赤身裸體只有一條被子遮著胸前地與對方同處一室，空氣里淫糜的味道，還有她身上杰森所留下來的痕跡，無疑不怪異又尷尬。

但先開口的還是卡洛萊：“你不用去夜巡嗎？”

變聲器底下的聲音沙啞又沉穩，仿佛毫無情緒波動一般：“既然紅頭罩這么有精力，今晚就讓他去夜巡了。”

總算是感受到蝙蝠俠對這件事的不滿，卡洛萊反倒像是松了口氣似的，稍微展露出更多的疲憊，往床鋪中央挪動去，然后用留有余溫的被子再次包裹住自己，像是舒適又像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好吧，那你也應該知道，這么晚待在一個光著身體的女人的房間是非常不合適的行為。”卡洛萊頓了頓，又惡趣味地補了一句，“尤其是你現在還是蝙蝠俠。”

卡洛萊看見蝙蝠俠被月色勾勒的身影僵了僵，不由地笑了笑，輕輕的噗嗤聲倒也讓蝙蝠俠周身的氣息稍稍柔和了一些：“你現在在哥譚，如果有危險，你可以叫超人來。”

卡洛萊不能說自己看不出布魯斯是好意，但她的確是對超人，對克拉克這個話題感到疲累了，她微微冷下面孔，雙手環抱胸前，擺出一副刻意的排斥姿態：“你這樣就不夠善解人意了布魯斯。”

“我現在是蝙蝠俠。”

卡洛萊不知道蝙蝠俠是什么時候來的，有沒有聽到在性事之前她與杰森的那些交談，但她的的確確被這些話給惹惱了。她自然不能像面對杰森那樣面對蝙蝠俠，所以她只是冷笑了一聲——這也足夠讓布魯斯聽出她的不悅了。隨后用自嘲的聲音說道：“這就是為什么我會離開克拉克的原因，你應該比他要更清楚一些！”

蝙蝠俠像是被一個子彈射中了脊椎再穿透了腹腔那樣，身體僵直著站在寒冷的月光里，良久良久才生硬地點點頭：“是的，我知道。”

卡洛萊嘆了一口氣，克拉克這件事對她影響太大了，甚至讓她對布魯斯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開始沮喪著臉，再一次爬下床走近蝙蝠俠身邊：“很抱歉，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黑面具下的鈷藍雙眼看向她，看向她凌亂的頭發和帶著紅色吻痕的雪白肌膚。

“我只是需要一個能完完全全陪在我身邊的人，布魯斯，蝙蝠俠，我相信你肯定調查過我，你知道我的心理醫生是怎么說的。”

是的，他知道，在她毛遂自薦要拯救杰森的時候，總是會有pnB的蝙蝠俠就調查了她所有的資料，從現在的工作、住址、朋友，到從前上的學校、得的獎狀、去的游學，再到她的家庭，她悲慘的、破碎的家庭。

她失去父母的年齡比布魯斯那時還小，但她足夠懂事了，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