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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小寧兒看的這么認真,是在看什么?”納蘭璟寧心情大好,干脆準備逗一逗她。
“你……到底是誰?”蕭梚寧的聲音有些顫抖。
納蘭璟寧大笑道,“怎么,小寧兒連自己夫君是誰都不知道,也敢以身相許?”
“你敢娶我,我為何不敢嫁你?”蕭梚寧有些無語,硬著頭皮說完這話滿心里都是哀嚎。完了完了,這下是慘了。這人到底是誰?
納蘭璟寧贊許的點了點頭,“好,好一個敢嫁。不愧是我納蘭璟寧看中的女人。來來來,先把合巹酒飲下,我便告訴你。”納蘭璟寧牽起蕭梚寧的手走到桌邊,與她一起將合巹酒飲下。
一杯薄酒,一段姻緣。我對你許下了終身,你可愿陪我一生?
“小寧兒既然這么相信我,那么我也就不再隱瞞了。來,給你看個東西。”納蘭璟寧看了看不知是因為紅燭還是剛才的酒的原因臉蛋越發的紅的蕭梚寧,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自己的另一個身份告訴蕭梚寧。
他走到床邊,打開枕頭下面的暗盒,取出了一個銀質的面具。玩笑般的在臉上一擋,“這下,小寧兒可認得了?”蕭梚寧吃驚的用手捂住了嘴,許久才出了聲“銀狐公子。”為什么,為什么他有銀狐公子的面具,難不成,他是銀狐,那那天晚上……
納蘭璟寧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你真的是銀狐公子?”蕭梚寧有些不信,伸手向他要了面具,納蘭璟寧雖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還是把面具放在蕭梚寧的手上。
蕭梚寧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看到面具系著的繩子的時候,蕭梚寧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就在那一瞬間,納蘭璟寧一手搶過面具,一手直接將蕭梚寧攬入懷中。
“大喜的日子不準你哭。我問你,為啥剛才我戴在面上你不信,反而看了面具你才行?若是說這面具,我都換過一個了。”納蘭璟寧先是兇了她一句,見她呆住了,才恢復先時的口氣。
“但是,你沒有換這繩子呀。我親手編的繩,為何不認得?”蕭梚寧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動。這都五年過去了,他還一直用著她親手編織的繩線。
納蘭璟寧這才去注意那條繩,當初也只是覺得比較別致就留下了。“銀狐哥哥,你面具系著的繩線好像快斷了,若是不嫌棄,用這條吧。”眼前好像又浮現五年前的那個夜里。兩天前剛剛被他救醒的小女孩攔在屋門前,手里拿著一條新編織好的繩線。因為病還未好,小女孩說話的時候特別的喘。納蘭璟寧還記得那天他接過那條繩線,小女孩就匆忙跑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后來自己回屋取下面具才發現面具上的繩子真的被磨損了,但是還未到要更換系繩的地步。不過他怕傷了女孩的心,還是把繩子換成女孩給的那條。
隔了幾日,銀狐問了女孩身邊的侍女,才知道那條繩子原本是她預備給自己用來扎頭發的頭繩。那天為她看診的時候她見面具上的繩子有些磨損,怕他面具掉了,便把那繩子給了他。
后來因事,面具斷了,他換了一個面具,但是看到繩子還挺新的,便吩咐下人不要丟棄了那系繩。
“你真的是銀狐?”蕭梚寧還是有些不敢確信,她伸出手似乎想去觸碰納蘭璟寧的臉,但是停在半空又很快將手收了回來。納蘭璟寧笑著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蕭梚寧的手在觸碰到納蘭璟寧的時候臉也變得通紅,“小寧兒知不知道我娘的姓氏?”她搖了搖頭。
“這樣說吧,母后她姓施,然后原本太子是我大哥,所以娘親給我取的字是詩隱。那年立下戰功之后我便請命推去一切職務。我一直都在江湖游蕩,一直不習慣朝堂。不過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是天峰的太子。取了詩隱的隱字諧音。”納蘭璟寧看著若有所悟的蕭梚寧輕聲笑了,“小寧兒,小寧兒?”
蕭梚寧感覺自己都快傻了,這個世界要不要這么小,“所以,銀狐公子也是你,銀狐公子也是天峰國的太子。”所以,之前有人說的相見也就是那個時候你救過我?
“是。”納蘭璟寧笑著看著被他抱在懷里的蕭梚寧,心情越發的好。“小寧兒,困不困?”
蕭梚寧怔了一下,大腦這時候真的完全一片空白,她還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思想準備。忽然就亂了陣腳,她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嫁人,她最怕最怕的就是房事。她搖了搖頭,怯生生的應了句,“不困。”
納蘭璟寧低下頭來盯著蕭梚寧,看了許久,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那我可先睡了。”納蘭璟寧說完自己解衣躺下。
蕭梚寧看了看寢閣,走到一旁拿起剪子剪了剪燈花。看著兩支燃的正歡的龍鳳燭,蕭梚寧心里忽然間輕松了很多,若是都像今夜這般不強求,但愿他會一直對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