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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東西則少得多,一些架子上擺了些古董字畫,壁上掛有刀劍等兵器。江離轉了一圈,目光被放在墻角的一個大鐵箱吸引。這鐵箱外表毫不起眼,四四方方的一塊沒有一點裝飾,甚至連漆也沒上。可江離卻知這里面裝的東西定不尋常,因他用手試過后發(fā)現(xiàn)鐵板竟有一掌那么厚,箱內(nèi)只有一小塊空間,必裝有貴重物品。
沒鑰匙,用強是打不開的,要偷走整座箱子更是說笑,這玩意兒重逾千斤,且也沒時間容許自己這么做。正在犯難間江離猛的想起一物,忙掏了出來。這是上次藥神婆送自己的藥,一瓶防狗的用了,還有一瓶是迷藥,另一瓶則可蝕穿金屬,上次用過后揣在懷里差點都忘了,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江離提起瓶子疑惑的晃晃,有沒有這么神啊?不過沒辦法了,試試吧。他打開瓶塞放在鼻子下聞聞,立刻扔下瓶子捂著鼻子閃到一邊,哇,好臭……!突的江離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情景,那口箱子上面,正慢慢現(xiàn)出一個大洞,而這一切,正是他扔到上面的瓶子里漏出的藥粉干的。
哇啊啊啊啊……江離猛的撲上撿起瓶子,但已經(jīng)只剩一半,他不禁心疼不已。真是失策,好幾十兩黃金啊,就這么沒了。珍而重之的將藥瓶放進懷內(nèi),江離伸手進洞掏出箱里所有的東西。
箱里空間果然很小,一共只放了兩封信和一張圖,江離隨手打開一封,見這是李七與齊應賢勾結往來的書信,現(xiàn)在這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沒什么用,江離隨手將它丟在一旁,又打開第二封信,一看之下立刻目瞪口呆。
只見上面寫著:堂兄敬啟,聽聞兄已控制海鏡,為弟不勝欣喜。現(xiàn)大軍業(yè)已開赴,不日即會到達,特飛鴿傳書告之,一切小心,切記!切記!落款赫然是—齊務北!
齊務北,界羅兵馬總帥,唐烈大弟子,竟真是齊應賢堂弟。江離只覺額上冷汗?jié)B滲而下。大軍業(yè)已開赴,莫非,莫非一開始齊應賢就打算投降界羅?難怪他這么有恃無恐,否則他以這種方式奪取海鏡,也得不到朝廷承認。那么說李七很可能就是前來協(xié)助他的。
沒想到會發(fā)現(xiàn)這么個絕大秘密,江離也不知該怎么辦,猶豫再三還是將信揣入懷內(nèi),然后打開那張圖。這畫的大概是什么地方的地圖,上面標注了些奇怪的數(shù)字與符號,一道紅線在迷宮般的圖上彎來繞去,最后指向中心。此圖材料特殊,非紙非絹,又輕又薄卻極有彈性,異常結實。江離無心細看,胡亂將圖揉成一團放入懷中,離府而去。
回到吳宗之等躲藏的小屋,天已微明,那場霧氣也消散不少。鐘震受到吳宗之治療后傷勢好了許多,已沉沉睡去。宋山也在休息,只吳宗之與蘇宋二人在等他。見江離回來,吳宗之看著他肩上的傷道:“沒事吧?”
力量增強后山神氣療傷的功能也加強,這時傷口早不再流血,已經(jīng)結了疤。江離搖搖頭表示沒問題,走到床前探望鐘震。吳宗之在后面道:“我已經(jīng)為他治療過了,只要多休息一下就會沒事。”
江離點點頭,吳宗之有些驚訝的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江離兄好象有些心事。”
江離確正在想那封信的事,聞言道:“沒什么,可能有些累了。”
吳宗之釋然道:“江離兄去休息吧,忙了一夜,有什么事起來再說。”頓了頓又小聲道:“謝謝你救出宋爺。”
江離也小聲道:“也謝謝你治好鐘侍衛(wèi)長。”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