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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
這聲音中是揀著寶的意味,聽那內(nèi)容還不是一個(gè)人。阿傘趕緊后退幾步,警惕地盯著不遠(yuǎn)處的身穿藍(lán)色道服的男子。
是融合期的弟子。
而后傳來窸窸窣窣地聲音,很快就從身后的樹林里出來一個(gè)同樣著裝的男子,只是那藍(lán)色道服上多了一條黃杠。
心動(dòng)期!
阿傘不由自主后退幾步,這煉體的四層,怎么會(huì)有心動(dòng)期的弟子。阿傘心中著急,自己現(xiàn)在是一絲真氣也無,可是比那白貓還無用。
神識(shí)偷偷探入黑鐵戒中,只要拿出玉牌就可以傳送出去。
后來的男子似乎知道阿傘的打算,“唰唰”兩下,阿傘的兩只手腕上都套上了兩柄銀環(huán),雙臂被大力扯向兩邊呈一字形,一時(shí)間阿傘兩只手臂成都動(dòng)彈不得,那懷中的白貓緊緊咬住阿傘的衣領(lǐng),蹬著腿不愿掉下去。
糟糕!阿傘抽回神識(shí),這時(shí)候就算拿出玉牌,她無法拿在手里。
“師兄,那只肥貓應(yīng)該就是那極品靈獸長生貓,肯定能賣不少靈石。”李廂竹盯著那白貓,一臉的蠢蠢欲動(dòng)。
“只有人傻靈石多的家伙才會(huì)閑著沒事干去買這沒用的東西,依我看,還不如捉來做湯,嘗嘗那極品靈獸的味道。”趙律說罷,提步上前要去捉那白貓。
“仙子,冒昧了。”
“嗖!”
趙律還未伸出手,那白貓騰地送開嘴和四爪,“嗖”地落地,迅速鉆入阿傘的裙下。一時(shí)間,在場的三人都愣住了,只余九方一人懸在半空笑得歡實(shí)。
阿傘也就呆了一秒就回過神來,不過此時(shí)的她內(nèi)心平靜了不少,從這二人的言行舉止中,她大概可以知道他們不是之前那伙鼠輩一般的人。
“你們這是要打劫?”
趙律這時(shí)也收回盯著阿傘裙角看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道:“冒昧了,在下趙律,還請(qǐng)仙子將身上的靈石拿出一些。”
李廂竹也上前,正要蹲下身子去尋那長生貓,腦袋就被師兄拍了一巴掌,“胡鬧,你怎能隨意去看人家仙子的衣裙。”
“師兄,我們可是要搶劫的,哪管得了這么多。”李廂竹不滿地嘟囔,但也是直起身子,朝阿傘一拱手:“在下李廂竹。”
又道:“仙子,你們太升那么有錢,肯定也不缺那幾顆靈石,你還是乖乖地拿出來,免受皮肉之苦。”李廂竹暗自點(diǎn)頭,應(yīng)該是這么說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升的弟子?”
趙律和李廂竹一笑,后者道:“仙子說笑了,區(qū)區(qū)融合期就能手?jǐn)S千金,還有極品靈獸,除了道尊派系的弟子,還有誰家?”
“那還有太乙一脈呢。”
“我觀仙子并不是冰水屬性的修士。”趙律是一派書生模樣,笑起來也是溫文爾雅。
“你既然知道我是道尊派系的弟子,就不怕我秋后算賬,要知道,只要我一有生命危險(xiǎn),這試煉地就會(huì)把我傳送出去。”阿傘只承認(rèn)自己是道尊派系的弟子。
“我們并無害人之心,只是稍微取財(cái),頂多去沉思崖面壁幾年,仙子,我們也不想對(duì)女子動(dòng)手,你還是自己交出吧。”趙律說話很慢,就像念書一般。
阿傘挑眉,道:“若我不給,你們又如何?”
“那么...仙子你看,你這一層衣衫值不值得百顆上品靈石。”趙律又笑了。一旁的李廂竹叫道:“師兄你胡說什么呢,哪有這般貴的衣裙,竟值千顆中品靈石。”
阿傘是聽懂了趙律的話,心里暗罵了聲獅子大張口,又見他那副笑面虎的模樣,便知這小子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便道:“靈石我有。”
趙律和李廂竹的眼睛頓時(shí)一亮。
“只是我為何要白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