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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多得很,你莫不是忘了我有一冊調(diào)教你的書卷,可以慢慢在你身上一一嘗試?”月初沒骨頭似的將下巴墊在他寬闊的肩頭,指尖輕輕劃過他滾動的喉結(jié),忽然笑了起來,“中午才給你煮了補腎壯陽的藥膳,晚上要好好驗一驗你的存貨。”
白術(shù)覺得她說話露骨又艷俗,他明明聽過比這些還要渾的黃話,可偏偏只有這種撩撥能輕易讓他心猿意馬。
他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幽深,捉著她的手鉆進衣擺下,按在薄薄一層帛褲的襠部:“現(xiàn)在就給你驗。”
“白日不可宣淫。”
月初想抽回手,卻被他緊緊壓在腿間,他很快就在她手下硬了,將玄色的長袍頂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
白術(shù)傾身咬住她的唇,低喃道:“我們白日宣淫的時候可不少,怎么就這回不能?”
月初在他掌心控制下,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分身:“一會兒宋沉寒該回來,坐在回廊下與我做這些淫糜之事,你好意思?”
白術(shù)低頭吮吸著她頸側(cè),不管不顧地扣著她的身體,順著她頸部的經(jīng)脈往下親吻,扯開她的交襟和襕裙,低頭含住她半露的玉乳,牙齒叼著她的乳尖拉扯,又用靈活柔軟的舌尖一次次撫慰。
“你為何那么關(guān)注宋沉寒?”白術(shù)將她一邊乳尖舔得紅腫水潤,有些不滿地問道。
月初扣著他的后腦勺壓在胸前,五指穿過他的青絲,一直在收緊放松間反復,聽著他問出的問題,低頭摸了摸他的臉頰:“你吃他的醋?”
“不是。”白術(shù)很快就否認了。
月初在他衣袍下扯下了他的帛褲,五指掌控著他欲望之源,拇指壓在鈴口的玉石上,狠狠地捏住他的龜頭,又反復拉扯他龜頭上的金環(huán)。
他幾乎在同一時間就紅了臉,身體微微弓著,壓在她身上輕輕顫抖。
“還是那么敏感。”
月初在他耳邊低聲感慨,白術(shù)聽得耳尖發(fā)紅,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戰(zhàn)栗,她力道不輕不重,扯動龜頭上那枚金環(huán)時,剛好能壓著他須臾以細密卻可以忍受的痛抵達高潮。
“別扯……”他像脫水的魚一樣,艱難地告饒。
月初好笑地看著他:“你每次都是如此,最是喜歡挑釁,還非要先勾引人,可是真到交鋒時偏偏軟得根蒲柳一樣,任我揉搓捏圓。上次在客棧失禁,這次想試試什么?”
白術(shù)臉色有些僵,顯然上次在客棧當著她和宋沉寒的面失禁,并不是令人開心的回憶。
“想要你。”
白術(shù)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失禁,也不想再做哪些丟人的事情,扯開腰帶,暴露出直挺的分身,掐著她的細腰跨坐在自己腿上,撕開她輕薄的錦褲,直接頂在她小穴口,讓她一坐到底。
月初沒想到他竟然直奔主題,連個緩沖都沒有,頓時被觀音坐蓮的姿勢給嚇到了,平時兩人均清醒時,她尚且不敢讓他如此蠻橫狂野,誰知他悶不吭聲就憋了個狠招。
這個姿勢實是太深,哪怕之前已經(jīng)濕了,但是也不夠潤滑,被他龜頭頂開狹窄的胞宮嫩口時,她幾乎是同一時間感覺自己可能被頂穿了。
白術(shù)被一股熱液淋在龜頭,整個人都有些興奮,擁著她的身體,親昵地低語:“你濕的好厲害。”
月初表情有些痛苦,這一下痛楚大于快感。
她騎在白術(shù)身上,克制地咬著唇,才沒有高吟出聲。
“你混蛋!”
月初掐著他,恨不得讓他當場斷了命根子,擰著他的兩只耳朵,伏在他胸膛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