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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回憶和空靈大師大戰一場后，兩個人都豬頭牛臉的看著對方。

這場戰斗可謂‘欺師滅祖’之舉，大逆不道，但卻隱藏歡笑，只是不出聲罷了，這就是和一個千年老處男，光頭‘神’僧之間的來回，強者之間的戰斗。

空靈大師整了整邋遢的衣容，惱怒的瞪了不孝徒弟一眼，一轉嚴肅表情說道：“慧靈，師傅有件很嚴重的事情想問：“你……你的心哪去了”。

“……”“師傅……，你看出來了？”至回憶驚異道，雖然醒來就清楚發生什么事，但此時還是裝一下傻。他師傅的大道他還是很了解的，算人命運，祈福避災，許多人跪著想要請他卜算一卦，遠近聞名的‘通天神僧’，只是……那些招數對至回憶不管用，至回憶對他來說就是一張白紙，看不透，猜不出，這讓空靈大師百思不得其解。每次見到至回憶總是說：“你……你……”，然后說不出話了。

這可能成了空靈大師一生的遺憾。

“哎……”空靈大師扣了下手中的佛珠，好像在惋惜一件破碎的古董，沉默了許久才正色道：“慧靈，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死了，眼前的你只是一孤魂野鬼”。

空靈大師真想不出卻心二道至回憶最好的解釋了，世上的人他都能將其看得透徹，唯獨至回憶了。

至回憶昏昏欲睡的樣子看著他：這事該怎么和師傅說呢，是說我早已經不是我了，眼前的我只是另一個我……怎么說……還是說我死，呸！還是說他死了……骷髏老頭曾經告訴我不能將這件事其他人，不然會……出現什么事，沒說，難道要說我將我的心給了我妹妹，這不太符合邏輯吧，誰會相信我的‘瘋言瘋語’啊，我自己都認為那只是夢，難道要說……”。

“我是一只鬼”至回憶陰沉著臉，做出一副邪惡的模樣說道。

“阿彌陀佛”空靈大師喃道。然后握緊手中的佛珠就往至回憶腦袋上一敲，大怒道：“大膽妖孽，速速離開我徒兒的身體，不然我超度你進阿鼻地獄”。

“師傅，是我啊，打毛線啊”至回憶摸著頭，那一擊就像錘子那般，震蕩腦漿：“你徒兒我還沒死呢，活生生在你面前”。

“孽障，不要你偽裝成我徒兒的樣子我就不知道你的真是面目，你其實是……”空靈大師說道這里，臉上那種斗志突然沉下來，轉而是一副憂傷的模樣，哀嘆了幾聲。

“師傅……師傅，你怎么了，徒兒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哀嘆什么，不要提前給我誦悼啊”。

“既然你不說也罷，雖然為師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只能用四個字來說明你……”空靈大師起身揮袖離開，拋下四個字：“你不是人”。

轉而起身下樓去，不停唉聲嘆氣。

“師傅瘋了，給人算卦祈福走火入魔，說我不是人……難道我要告訴你我逆天掌命、脫胎換骨，還是我重生而來，剛從閻羅地獄爬出來？，瞇瞇眼，還想用江湖騙術妄想愚弄我這吃了九年義務教育的高材生，哼”。

至回憶呆呆看著空靈大師究竟歲月蒼老的背影，自己也哀嘆：

“這師傅最近失戀了嗎，剛才那股賽亞人霸氣哪里去了，本來我還想和他再大戰三百回合呢，看他這樣，我七十二變都還沒用上，算了，饒他一命，下次給他帶幾只充氣娃娃，他活了這么大把年紀也不容易，想必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吧，哎……我覺他面臨的處境可能就是我以后的狀況，我得早作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