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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
高一七班教室里。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年級測驗,但蘇誠還是沒有進入班級里,于是吉羽名雪、細川美晴、鹿冰蕓她們都望著蘇誠的空座位,她們一個個心里很奇怪費解,蘇誠和松雪美夕去了理事長辦公室后,到底在做什么?
為什么到現(xiàn)在……
還不來班級里?
雖然吉羽名雪、細川美晴和鹿冰蕓都挺想去找蘇誠的,不過她們認為蘇誠可能和松雪朝香在談什么大的事情,加上又要考試,所以……
她們也沒有去理事長辦公室,而是專心的開始做著試卷。
……
理事長辦公室里。
松雪朝香看著眼前可以說是極其荒誕的一幕,面色已然徹底的潮-紅一片,松雪美夕坐在沙發(fā)床-上,‘幫’著蘇誠與松雪梨惠子兩個人,在松雪梨惠子扛不住的時候,松雪美夕又主動代替松雪梨惠子。
而且老實說……
松雪朝香感覺藥效已經(jīng)開始漸漸起效了,她身體越來越燥熱,越來越渴-求某些東西,這讓松雪朝香的大腦都開始變得有些迷迷糊糊了起來,然后松雪朝香吞咽了一口口水,又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想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些。
但……
松雪朝香現(xiàn)在有些抗不住藥效,而就在這時,松雪美夕臉色通紅,一邊氣喘吁吁,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朝、朝香嬸、嬸嬸,你、你也一、一起來,蘇誠好、好厲害……”
松雪朝香聽到松雪美夕這樣的話音,直感覺面紅耳熱的厲害,這……
本來松雪美夕和松雪梨惠子一起和蘇誠那啥就夠荒誕了,然而……
更荒誕的是,她這位嬸嬸,這位做母親的,居然還在一旁看著。
松雪朝香趕緊抬起手。用力的拍打了自己的臉頰,她妄想借助痛意,來讓她整個人清醒一些。
而很快松雪朝香就感覺她這么做很徒勞,根本沒有半點作用。藥效越來越有效果,讓松雪朝香直感覺身體燥熱到了極點,甚至有些難受了,她本來就是‘久曠之身’,上次又已經(jīng)和蘇誠做了。這一次又加上藥效的威力……
最終……
松雪朝香竟然鬼使神差的慢慢往沙發(fā)床那里走去,她……早就已經(jīng)墮落了,那現(xiàn)在……
就只能墮落的更加徹底!
她已經(jīng)沒有臉面,去做一個母親了!
……
中午時分。
午休期間。
觀月花鈴、觀月澄乃、吉羽名雪、細川美晴和鹿冰蕓她們匯聚在學(xué)生會辦公室里,幾女面面相覷著,然后細川美晴臉上滿是疑惑的光芒,很是擔(dān)心的開口道:“松雪會長和誠君呢?他們都已經(jīng)一上午沒出現(xiàn)了!”
“松雪美夕早晨拉著誠君,說出事情了,就走了。”吉羽名雪端著下巴,話音古怪的不解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們要不要去理事長辦公室看看?”觀月花鈴語氣認真的提議著。觀月澄乃、吉羽名雪她們聽到這個提議,皆是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吉羽名雪她們輕輕的點了點頭,一行人便是出發(fā)前往理事長辦公室。
當(dāng)吉羽名雪、細川美晴她們來到理事長辦公室時,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沒有反應(yīng),她們主動握著門把,想要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把也根本紋絲不動。仿佛鎖掉了。
細川美晴立馬眨了眨雙眼,皺眉猜測道:“難道誠君和松雪會長、以及松雪美夕她們離開了學(xué)校?”
“也許可能是這樣。”鹿冰蕓點了點頭,然后鹿冰蕓皺眉沉思了片刻,才道:“其實。我現(xiàn)在也想對你們大家說一個事。”
“說什么事?”
觀月花鈴、細川美晴她們都是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鹿冰蕓。
鹿冰蕓邊往學(xué)生會辦公室走去,邊對著吉羽名雪她們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得先勸蘇誠回國。”
“為什么?!”
觀月花鈴、細川美晴她們都是很不解的看著鹿冰蕓。
“也許你們不了解蘇誠老爸,但我了解。”鹿冰蕓告知道:“蘇誠老爸這個人,我老爸評價他說,做事情冷如冰。”
“冷如冰?”
“就是哪怕是自己親兒子。但……他也不會客氣留情的。”鹿冰蕓輕哼道:“而且我也聽蘇誠媽媽說了,蘇誠老爸一開始讓蘇誠來日本,是打算讓蘇誠學(xué)會獨立的,什么事情都靠自己,不靠家里,一個靠家里的男人,永遠都無法成為真正的男人,所以蘇誠沒錢,他爸也不會打錢給他,有你們在的話,蘇誠可能就沒法學(xué)會獨立,我想……蘇誠老爸一定會想辦法帶他回國的。”
“那我們?nèi)デ笳\君的父親大人不要帶誠君回國行么?”細川美晴臉上滿是六神無主的表情,慌張的問著鹿冰蕓。
“當(dāng)然不行!”
鹿冰蕓搖了搖頭。
“先不談這個了,誠君和松雪會長她們到底去了哪里?”吉羽名雪很緊張著急的開口轉(zhuǎn)移話題。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書吧,下午還有考試呢。”觀月花鈴這么提議完,又道:“等晚上看看蘇誠他們回不回來,他們回來的話,我們再問問他們。”
接著觀月花鈴、細川美晴她們都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
現(xiàn)在理事長辦公室里滿是刺鼻的味道,蘇誠一個人坐在沙發(fā)床旁,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松雪梨惠子、松雪美夕她們,隨即蘇誠用力的握緊了拳頭,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恐怕……
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事情了。
松雪梨惠子和松雪朝香現(xiàn)在都在昏睡之中,而松雪美夕精力看起來還很不錯的樣子,她將腦袋枕在蘇誠的大腿上,好奇的問道:“達令,感覺爽不爽啊?”
“爽個屁!我內(nèi)心有一種強烈的愧疚感和負罪感。”蘇誠咬了咬牙關(guān),臉色極其復(fù)雜的出聲道:“我突然很后悔這么做。”
“后悔?!”
松雪美夕輕笑了一聲,道:“但達令你也只能這么做,否則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蘇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