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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大山聳立車隊前方,不!應該是一排連體的大山屹立車隊前。車隊驟停、張瑯不由抬頭向前望去,入眼便是一排緊密相連的大山橫在車隊前方。
道路盡頭的那座山中央、有一條巨大的峽谷、峽谷貫穿整座山體,順著峽谷向前望、還能隱約看到峽谷盡頭的景色,而此時車隊就停在峽谷前。
“誒呦我去!好直的峽谷啊、看上去好似刀劈的一樣!”舉目望著這條貫穿山體的筆直峽谷、張瑯不由一陣驚嘆。
“這可不是刀劈出來的、而是矛擊穿的!”聽到張瑯的驚嘆、恬叔立即開口糾正張瑯的形容。
“嗯?”張瑯驚疑了。
看著張瑯那一臉驚疑的表情、恬叔也沒有賣關(guān)子,隨即緩緩道:“二十多年前、這里并沒有這條山谷,當年悟大人將人們在凜風平原安頓好后、便前往矮人和獸人的領地、希望結(jié)成邦盟。
悟大人當初走到這里、就被這一連片的山體擋住去路,據(jù)說、當時的悟大人在山體前駐足許久,當時的悟大人也不知怎么想的、拿起手中的神器屠龍矛、對著身前的山體就是凌厲一擊,直接將山體擊穿出一條峽谷。
你看那峽谷壁上的凸槽、就是屠龍矛血槽留下的痕跡。
后來人們才明白悟大人為什么這么做,悟大人此舉的目的便是震懾一下矮人、并為后人除掉與矮人間來往的障礙、結(jié)盟的目的也順利達成,之后人們就稱這條峽谷為——矛擊谷”
“希望你能完好無損的走出這條峽谷”恬叔忽然話鋒一轉(zhuǎn)、說了一句讓張瑯摸不著頭腦的話。
“啥?”聽到恬叔這句話、弄得張瑯一怔。而此時恬叔臉上那一只淡然的微笑漸漸消失、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對于張瑯的疑問、也沒有給予回復,只是徑直的向車隊前方走去、弄得張瑯摸不著頭腦。
過了一小會兒、車隊再次前進、緩緩步入峽谷,當車隊進入峽谷時、張瑯才真正看清山谷的全貌。
山谷兩側(cè)的谷壁呈漏斗型延伸到地面、兩壁都是呈四十五度的斜坡,谷壁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
而恬叔所說的、那屠龍矛血槽留下的凸槽部分更為奇特,原本谷壁還算平坦、可兩壁都突兀的留出一層石階,上面還長著灌木、看上去著實令人感到驚奇。
“你說這上面能藏著人不?這要是藏著人、在下面絕對看不出來啊!”張瑯看著長著灌木的凸槽、對身邊的衛(wèi)石說道。
而衛(wèi)石依然是老樣子、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張瑯、又舉目瞧瞧谷壁上的凸槽,點了下頭、默認了張瑯的說法。
也許是張瑯烏鴉嘴、或許是張瑯金口神言,當車隊行駛到峽谷中段時、又停了下來。
而此時車隊前方、絡腮大叔小隊,白凈正太漆黑的左眼冷冽而妖冶、白凈正太舉目在峽谷兩壁的凸槽觀摩一陣,冷冷道:“左邊十九人、右邊二十五人,埋伏在凸槽的灌木里”
而此時谷壁的凸槽上、一群人正趴在上面隱藏于灌木中。
“老、老、老二,他、他、他們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我、我們了?”一個身形臃腫、一臉雀斑、下巴上還長著一棵指甲蓋大小黑痣的大胖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身邊的人問道。
身邊那個被稱作二頭領的人,長著一雙凌厲的鷹勾眼、在配上他那獨特的鷹勾鼻,整個人看上去極其銳利。
“怎么可能!我們藏的這么隱秘,再說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在這埋伏了,什么時候被發(fā)現(xiàn)過!老三啊、你太多慮了”那個二頭領語氣傲然、不相信自己這隊人會被發(fā)現(xiàn)。
邦盟內(nèi)部也并不是鐵板一塊、悟當年帶領的人數(shù)量眾多、其中不乏心懷不軌之人,邦盟成了以來一直疲于應對圣光帝國、對邦盟內(nèi)部的整頓比較松懈。
在一些人煙稀少的地方、就像現(xiàn)在張瑯現(xiàn)在身處的山區(qū),常有劫匪出沒。
“打個招呼吧!”絡腮大叔聽到白凈正太的話、深深的望著谷壁上的凸槽、仿佛能看透山谷一般,隨口淡淡道。白凈正太沒有廢話,弩箭上膛、瞄著谷壁凸槽上的灌木堆。
“嗖!”箭枝如驚雷般激射而出、直奔谷壁凸槽的灌木堆而去,箭枝的破空聲颼颼作響、氣勢極為駭人。
“小、小、小心!”谷壁上藏的眾人一直盯著車隊前方的幾人、白凈正太的動向自然落入眾人眼中的眼中,看見白凈正太瞄準的放心是自己這邊、黑痣胖子不由大驚、急忙警覺道。
然而、結(jié)巴是種病、必須得治~!黑痣胖子剛說出第一個‘小’字的時候、白凈正太的弩箭已經(jīng)發(fā)射出去,當黑痣胖子說出第二個‘小’字時、弩箭已經(jīng)命中黑痣胖子身邊不遠處的一名手下的額頭,當黑痣胖子終于將‘小心’兩個字說出來時、那個手下已經(jīng)氣絕身亡了。。。
“尼瑪!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鷹勾男大驚、隨即起身怒吼道“下去攔住他們、還藏什么藏!”
“誒呦我去!還真有人藏著!”看到凸槽的灌木里有人站起來、張瑯不由就驚訝了。
隨著鷹勾男露面、黑痣胖子也從灌木里戰(zhàn)起來,接著兩邊的灌木叢一陣涌動、一個個人影從灌木里站起來,目測足有三十多人。
車隊兩側(cè)的勇士見到谷壁上的人群、都自覺的向車隊前方趕去,而衛(wèi)石也取下背上的大劍、一言不發(fā)向前走去。
此時不用任何人提醒,張瑯也明白、這是遇到劫匪了,看著眾人的架勢、一場惡戰(zhàn)肯定是避免不了了,握了握手里的短刀、也移步向車隊前方走去。
峽谷凸槽上的劫匪們、紛紛順著谷壁的斜坡滑下來,擋在車隊前方、攔住了車隊前進的唯一道路。
三十多個神態(tài)各異的劫匪、手里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攔在車隊前面,人數(shù)足有車隊這邊兩倍多、張瑯心里不由有些打怵,不過、一想到自己這般全是覺醒能力的勇士、張瑯才安心下來。
“打劫!放棄抵抗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若不然~讓你們生不如死!”鷹勾男站在車隊對面,右手持著彎刀、刀面不停在左手上輕輕拍打著,語氣陰狠道。
‘山從組’是一個流匪組織、時常在邦盟與矮人交界處游走打劫、掠奪,山從組的聚集地極為隱秘、邦盟幾次要出軍剿滅這波流匪,都因為找不到流匪窩點而無功而返。
山從組的手段極為殘忍、只要被山從組劫下的商隊,商隊的人都會被殺掉、不留一個活口。
鷹勾男是山從組的二頭目、黑痣胖子是三頭目,兩人的畫像都記錄在邦盟要犯通緝蒲上,而山從組的大頭目卻極為神秘,邦盟的要犯通緝蒲上、根本就沒有山從組大頭目的畫像。
“叮!”弩箭被彎刀上彈開。對于鷹勾男猖狂的措辭、白凈正太給予了最為簡單、最為直接的答復,那就是給你一箭。
“尼瑪!敢射我!給我上、殺光他們”弩箭飛射而至、猝不及防之下鷹勾男差點遭了道,然而青銅級的身體素質(zhì)是非常強的、危機時刻、鷹勾男憑借著本能反應將弩箭擋開。
被這突如其來一箭驚到的鷹勾男、不由心神大怒,怒吼著命令劫匪向車隊沖殺過來,而車隊前的眾位勇士早已準備就緒、劫匪和勇士們重重撞在一起,混戰(zhàn)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