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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左右無事的張瑯取出那塊血晶放在眼前觀摩,血晶的質地極其堅硬、張瑯嘗試著用力捏壓血晶,血晶沒什么變化、卻把張瑯的手硌得生疼,血晶的質地有些像玻璃、不過要遠比玻璃堅硬的多。
火堆上的火焰搖曳跳動,不知是火焰照耀的緣故、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張瑯看著眼前的血晶、血晶仿佛在向四邊散發著溫紅的光暈,看上去霎是妖艷美麗。
“嘿嘿、小兄弟!”正當張瑯被血晶溫紅的光暈吸引時、身邊傳來一個有些尖細的男人聲音,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張瑯很自然的轉過頭。
“誒呦我去!什么鬼!”張瑯轉過頭便看到一張表情極不自然、看上去好似有些扭曲的人臉,再由搖曳的火光那么一晃、乍一回頭,嚇得張瑯不由驚呼道、手里的血晶都險些丟落。
聽到張瑯的驚呼,撿幣嘴角微微抽了抽、強擺出的笑容瞬間凝固,雖說自己長得不是太英俊、可被別人形容成鬼,撿幣的怒火不由升騰起來。撿幣強忍著怒氣、擺出一副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對張瑯問道。
“小兄弟、你這血晶可是今天在狂暴狒狒身上收獲的?”可撿幣卻不知,他那故意擺出笑容而瞇起的三角眼和翹起的八字胡、加上那撿幣自認為很英俊瀟灑的中分頭,由搖曳的火光照耀著,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嗯,你是誰?你要做啥子?”張瑯看著撿幣那一臉猥瑣的笑容、心中不由暗暗警覺,一臉戒備。
“我是大胡子勇士小隊的隊員、我叫撿幣,撿是撿取的撿、幣是金幣的幣,小兄弟你的血晶可否原因出售啊?”撿幣指了指絡腮大叔幾人、介紹了自己,說出了過來找張瑯的目的。
“他的父母是多貪財啊!起了個這么‘霸氣側漏’名字!”聽到撿幣回答、張瑯心中不由暗暗吐了個小槽。
“血晶的作用是什么?你要它做什么?”張瑯并沒有直接答復撿幣、而是借機出心里的疑問。
“誒!有戲!”得知張瑯不明白血晶的作用、撿幣心里不由一喜,隨即在心里計較著怎么用最低的價錢、騙下這快血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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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幣又在詐騙新人了、這個家伙!真拿他沒辦法”卉紫看到在對張瑯不停白話的撿幣、不由譏諷道。
就在撿幣剛剛指向絡腮大叔幾人時、幾人就注意到了張瑯這邊的動向,對于撿幣想要做什么、眾人心里都非常清楚,撿幣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
“這次的兩個新人很有意思啊!”絡腮大叔聽到卉紫的話、也隨口應了一句、隨即對身邊的白凈正太打了個眼色。
長時間的默契、使得白凈正太看到絡腮大叔眼色的瞬間就領悟了、絡腮大叔的意思,白凈正太起身就向張瑯的撿幣那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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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血晶啊!說來用處也不大,血晶是兇獸氣血凝結產物、里面蘊含著極其濃郁的血氣,血氣會向四周散發、直至血晶里面的血氣消耗殆盡,將血晶長期帶在身上、會令人的血氣漸漸旺盛。
尤其是女人、更是需要隨身攜帶一塊血晶,你懂得滴!”
“誒呀!我最近在鎮里看上了一個姑娘、怎么也要送點拿的出手的東西,你說是吧?一口價、我愿意出五十銀幣收購你這塊血晶、怎么樣小兄弟!”撿幣略微沉吟了一下、組織好措辭后娓娓道來。
“真是這樣?”張瑯一臉疑惑直勾勾的看著撿幣,可能是由于撿幣長得太猥瑣、對撿幣的話、張瑯表示強烈的懷疑。
撿幣早就知道張瑯會懷疑、不過撿幣已經不是第一次騙這樣的菜鳥了,隨即又開口道“現在血……”
“血晶是藥劑師制作藥劑最常用的材料、黑鐵級血晶價值大約五金幣左右,血晶暴露在空氣中、里面的血氣會加速逸散、會降低價值,貼著鮮活的肉體存放、能極大的減緩血氣逸散”一個冰冷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撿幣剛要說的話,直接將撿幣的措辭全部憋回腹中。
張瑯抬頭看見那位白凈正太不知何時站在兩人身側、漆黑的左眼配合著他那冰冷沙啞的聲音,看上去有些陰森森的。
“隊長的意思”白凈正太看著撿幣那一臉吃了蒼蠅粑粑的表情、冷冷的說道,言罷便轉身回小隊那去。
“嘿嘿、他說的就是我要說的”看著張瑯投來那鄙夷的眼神、撿幣訕訕一笑,也起身快步回到小隊那去。
聽到白凈正太的話、張瑯不由大為欣喜,這一次任務做完才能收獲五金幣、而這一塊血晶就值兩金幣,雖說這塊血晶不是張瑯自己得來的、不過想想張瑯還是有些小激動,小心得將血晶貼著身體放好。
正當張瑯想躺平身想休息時,旁邊像塊石頭端坐著的衛石豁然起身、手持雙刃大劍走到一片空地上,雙手持劍開始揮舞起來。
劈、砍、撩、刺、翻來覆去只有這幾個動作,衛石卻揮的剛猛有力、不一會、一層細密的汗
珠就出現在衛石身上,衛石仿佛恍然未覺、大劍依然揮舞的氣勢十足。衛石的實力強勁、并不是沒有原因的,在別人都打屁休息時、衛石依然不忘鍛煉實力。
看著不停鍛煉的衛石、張瑯心中不由對自己產生責問,想起自己在戰場上的遭遇和面對狂暴狒狒時的窮迫、自己平時有沒有像衛石這樣努力修煉、增強戰斗力,又怎會在處處面臨窘境?又怎會在壓迫中掙扎?
忽然之間張瑯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努力過,所以才會在戰場上瀕死、在面對狂暴狒狒時被壓迫。
此時張瑯腦海里突然響起以前在軍隊里的上司、那個能力是【長舌】的十夫長常常掛在嘴邊的話“只要你肯努力去做、即便天賦有限、達不到想要的結果,那至少要比什么都不做強!”
“是啊!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強!”張瑯眼里流露出緬懷之色,以前從沒在意過這句話、只是把它當成十夫長的口頭禪,而此時想起這句話、才明白他的意義。
看著不遠處不停揮舞著大劍的衛石、張瑯的眼神越發堅定起來,眼里流露出一中莫名的、難以言喻的神色。
張瑯打消了躺下休息的念頭,也學著衛石找了一塊空地、右手持短刀、開始練習短刀。
對于短刀、張瑯并不熟悉,張瑯最熟悉的還是圣光帝國軍隊標配的十字長劍,基礎劍技、以劈、掃、砍、撩、刺為主,軍隊每次練兵時必然少不了基礎劍技。
然而這并不妨礙張瑯練習短刀,相比起長劍、短刀的基礎更加簡單明了,割、撩、刺、便是短刀最核心的攻擊方式,這些東西都算不上復雜、只要懂的兵器的人都會明白,張瑯也不是那種笨人、稍加思索、便想清楚該怎么練習短刀。
張瑯持著短刀、反復做著割、撩、刺幾個基礎的動作,雖說動作簡單、但張瑯做的非常用心,每次揮刀都集中精神、用盡全力。
不一會、汗珠就浮現在張瑯額頭,雖說覺醒了血脈、身體素質全面提升,卻也沒有提升到變態的程度、也僅是比普通人強出兩倍左右,若是過度消耗體力、還是會泛起疲憊、勞累等感覺。
過了一個小時、汗水已經流遍張瑯全身,張瑯期間幾次想停下來休息、不過一看到衛石揮舞著不知超過自己短刀數十倍重的大劍,張瑯不知不覺就堅持了下來。
“年輕人很有干勁嗎!”火堆旁絡腮大叔看著不停練習的張瑯和衛石兩人、隨口道。
“干勁是很足、不過練的太粗淺,尤其是那個矮個子、練的根本就沒有章法”卉紫也一直在看著兩人,跟衛石一比、張瑯一米七五的身高,看上去確實要矮上許多。
此時不止是絡腮大叔幾人在觀摩兩人,火堆旁圍繞的眾人都在看著張瑯和衛石兩人、打發飯后無聊的時間,對于兩人的做法眾人褒貶不一、有人認為時時不忘是好事、也有人認為任務期間過度鍛煉是在浪費體力。
然而兩人并沒在意那些人的非言。
又過了三十分左右,衛石終于停止了揮劍、持劍而立、調整著呼吸,見衛石停下修煉、早已是強弓之末的張瑯再也挺不住,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不停劇烈的喘息著。
然而張瑯的汗水沒有白白付出,原本使起來感到陌生的短刀、現在揮起來已經不那么生疏,揮刀的放向、角度、力度、張瑯都已經能簡單的掌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