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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來人!俘虜們跑出來了!”
男人沾滿血的拳頭戛然而止的停在半空中,他面前不遠處,仇家的外門弟子正掏出武器朝他沖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將毫無還手之力的黎琳琳按在地上打的血肉模糊給了他勇氣,撿起一旁瓦礫堆里碎石的男人一臉怒相的沖向仇家人,大有跟仇家人同歸于盡的氣勢。
然而他甚至連仇家人的一招都沒擋下,一只蠱蟲從外門子弟背后背出來,巴掌大的螳螂模樣蠱蟲前肢一劃,男人的雙眼就被劃瞎,緊跟著仇家子弟掄起鐵鍬一鏟子拍在他胸口,將他打飛了出去,“別讓他們跑了,這次阮文英說不定就是他們引來的!”
安全區(qū)里死不了人,仇家子弟扶起黎琳琳的時候,她特慶幸這件事。
俘虜們被重新關(guān)押到了倉庫里,雖然倉庫已經(jīng)破損但是由幾名外門子弟帶這蠱蟲看守,還給俘虜們都注射了虛弱類的毒素,他們再也沒機會跑出來了。
“你說那男的為什么要揍那個女的?”看門的倆外門子弟小聲閑聊著,“真是腦子有病,既然都能跑出來了,為什么不直接逃走?非要內(nèi)訌,瞧,被抓回來了不是?”
“誰知道他們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要我說就是蠢,但凡有點腦子也不至于給人當奴隸,連點反抗精神都沒有,活該給人當狗。”
兩個外門說話聲音小是小,但是依舊被黎琳琳聽的清清楚楚,臉上的傷僅僅是被粗淺的治療了一下,然后纏上草藥繃帶就給她扔一邊兒了,閉目養(yǎng)神的躺在地上的黎琳琳內(nèi)心滿是無奈——雖然她確實和白珞說過自己能夠幫助仇家的計劃,但是自己的想法到底該怎么做,她也不知道。
創(chuàng)世紀之前就只是普通學生,甚至連大學都沒有畢業(yè)的黎琳琳憑著一腔怒火決定報復(fù)阮文英,卻并沒有什么實際計劃于打算,她自己知道,現(xiàn)在自己這樣的計劃,就算真被仇家支持,那自己也肯定會成為剛才那個男人口中的賣國賊,成為仇家控制越南的傀儡。
難道自己真的會成為國恥嗎?
這么想著的李琳琳忽然聽到倉庫外面一陣爆炸的巨響,但是眼睛被蒙著,她什么也看不見。
那是河內(nèi)號和瀧壺號兩艘戰(zhàn)艦同時爆炸產(chǎn)生的聲音,阮文英的瘋狂超乎仇毅的想象,他在接舷戰(zhàn)還沒打響,河內(nèi)號剛剛戳進瀧壺號戰(zhàn)艦的時候,先打了一輪主炮,而這次主炮零距離,甚至可以說是負距離的射擊直接將瀧壺號小半個艦體開個了個洞,空氣被加熱到瞬間就能讓植物脫水的溫度,熱風席卷瀧壺號內(nèi)部,難以計數(shù)的職業(yè)者因為這熱浪,或是被燙傷,或是被直接燒成黑炭。
但是河內(nèi)號也沒落得好,霸下號依靠自身的撞擊將河內(nèi)號從瀧壺號身上撞出來,然后補了一輪齊射,打壞了河內(nèi)號四個引擎中的三個,靠著僅剩的一個引擎和胡志明號和海防號的掩護,河內(nèi)號頂著一身的傷率先撤退。
而之前一直待命的四艘工程艦這會兒可算派上用場了,他們在霸下號的掩護下立刻展開對瀧壺號的搶修救援工作,他們的支援很及時,要不是這些不僅可以給戰(zhàn)艦提供維修,還能救人的工程艦,瀧壺號上人員傷亡是少不了的。
不過萬幸,工程艦上搭載的設(shè)備,就算身體全都毀了,只要靈魂還沒去地府報道,就能給你拉回來。
這一波交鋒仇家和阮文英互有傷亡,但是雙方都沒達到各自的作戰(zhàn)目標,因此可以說是個雙輸?shù)慕Y(jié)局。
但是這場戰(zhàn)斗,仇家和阮文英雙方也都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仇家在阮文英的老窩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奴隸,這些人被仇家人救下來之后就地釋放,雖然知道他們能不能掏出阮文英的手掌心,就是了。
而阮文英這邊也打的仇家十天半個月喘不過氣兒來,雖然重要設(shè)施沒有太大損失,但是這種被人打到老窩的感覺足以讓仇家內(nèi)部產(chǎn)生分歧——是激進一些,還是穩(wěn)妥一些。
同時正如仇蛇想的,仇囚仇毅父子在長老中的看法也有所動搖,不過這還只是一次可以說是意料外的突發(fā)狀況,比起仇囚仇毅的策略失誤,更多的原因該是仇家內(nèi)部或者是dl安全區(qū)內(nèi)的越南內(nèi)鬼。
“看起來你過并不好。”
仇毅和白珞找到了躺在倉庫里的黎琳琳——沈浩去救林萱了,她還在廢墟下面呢,仇毅蹲下身看著一臉紗布的黎琳琳,“喂,能聽到我說什么嗎?”
黎琳琳沒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點頭,仇毅跟看門的外門子弟打了個招呼,后者過來解開繃帶,然后將黎琳琳的臉徹底治好,重新看見光明的黎琳琳因為刺眼的光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什么事嗎?”
“對于成立一個和阮文英對抗的勢力,你有什么想法?”
“。。。總而言之,先廢除奴隸制吧,人人,平權(quán)。”
“這還真是個意料之內(nèi)的零分答案,每個想推翻前朝統(tǒng)治的人都會用權(quán)利作為誘餌引誘不知真相的人們,”仇毅嗤笑這黎琳琳的答案,“不過這無可厚非,畫餅嘛,那么,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所以說,你要什么沒什么,你想怎么和阮文英對抗呢?靠你一張嘴嗎?”
仇毅又笑了,他看了一眼白珞,“就這?說實話你放心讓這樣一個嘴上沒毛的女人家家承擔這樣的重任嗎?別到時候想干的沒干完,就中道崩殂了,哦不行,拿你比劉備可不行,劉備人家比你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