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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健說:“對對!她還小,那她表姐不小了吧?我專門騷擾她表姐總行了吧?”說著貼近湯加敏身前。
“流氓!滾!”湯加敏抬起腳,準備踢他。
付健趁機向門外走去。湯加敏趕出來叫道:“喂,你去哪里?你的事情還沒有完呢!”
付健說:“你叫我滾,對不起,我滾遠了。”
“你給我回來!”湯加敏追上去拉住付健,說,“你打人的事情還沒結(jié)呢,就想走?”
“是他先打的我,你剛才沒有問他們么?”付健說。
“那受傷的怎么不是你,而是他?”湯加敏說。
“你的意思是受傷的是我,你才高興是吧?”付健問。
“別胡攪麻纏,你說他先動手打你,可是你不受傷,而他出血了。這總得有個說法吧?”
付健說:“要什么說法?他先打我,我后發(fā)先至,所以他沒打到我就受傷了,還不好解釋呀?”
湯加敏想到了付健的身手,也是點了點頭,“總歸他受傷了,你要負責的,醫(yī)藥費是要出的。——你知道那個帶頭的男子是誰嗎?市委書記的兒子!——今晚上要不是我值班,你可能攤上大事了知不知道?”
“市委書記的兒子就可以胡作非為的嗎?”付健問。
湯加敏說:“雖然不能這么說,但派出所的其他人會給他面子的,所以……”
“所以,我可能就會被屈打成招,會被關小黑屋,對嗎?”付健眼睛里有了怒色。
湯加敏勸道:“你那么過激干嘛?不是還沒發(fā)生的么?”
付健固執(zhí)地說:“還沒發(fā)生才說,等發(fā)生了說有用嗎?”
湯加敏也很無奈:“我只能保證我秉公執(zhí)法,至于其他的……別說這個了,你賠一點醫(yī)藥費吧。”
付健問:“要多少錢?”
湯加敏想了想,二百夠了。
付健掏出二百塊錢,遞給她,湯加敏接了錢,說:“我表妹今晚上就在我這里了,你自己回去吧。記住了,別禍害我表妹,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現(xiàn)在付健的心情壞到了極點,聞言,頭也不回地說:“那就讓她先養(yǎng)著,等長大了我再來拿!”
“你這流氓!”湯加敏氣得直跺腳。
走出派出所大院,那三個男人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來了,嘴里罵罵咧咧的,本來想到了派出所就可以給付健顔色看,沒想到那個很漂亮的警花死活不買他們的賬,抬出身份也不好使。但是對著這么一個秀色可餐的警花,那男子也不好翻臉,就把所有的憤怒歸到付健的身上。
現(xiàn)在看到付健,就聲色俱厲地說:“小雜碎,你給老子小心點,要是我再看到你和鄭娜娜在一起,我就弄死你!”
付健歪著頭看了他們?nèi)艘谎郏涂觳阶呱辖值溃幌氤蔬@種口舌之利。
那三個人以為他怕了,就在后面起哄起來。
付健回到車子停放的地方,發(fā)動車子,一路狂奔而去。
回到別墅時,天邊已經(jīng)露出了曙光。
他現(xiàn)在沒有絲毫的睡意,有的只是滿腔的怒火沒有發(fā)出來。回屋換了運動衣,到外面跑步去了。跑了十幾圈,感覺還是不得勁,當他走回去,路過梅姐那幢樓時,遇到了張元梅。
張元梅問他:“阿健,昨晚上你整夜都沒回來,今天早上怎么那么早就去跑步了?”
付健說:“梅姐,你怎么知道我整夜沒回來?你跟蹤我?”
張元梅說:“誰有閑心跟著你呀,我就是昨晚上想去問問你學習得怎么樣了呢,董事長昨天問過我,我就說你很用功,但我就沒看到過你看過書啥的……”
付健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這段時間是有點忙,過段時間就好了。”
“你能忙啥呀,我看你就整天游手好閑的,忙泡妞還差不多!”張元梅說。
聽到梅姐說起這個,付健看著前凸后翹的梅姐,對于她這種自然或不自然散發(fā)出來的成熟的風情和嫵媚,付健的抵抗力越來越低,他的心里起了旖念。就對她說:“梅姐,我正好有點事要跟你說呢,到我房間里去吧。”
張元梅問:“什么事呀,這里不能說嗎?”
“走嘛。”不由分說,就拉著她走。
張元梅拍開她的手,說拉拉扯扯的多不好看,跟著付健去了。
一進房間,付健就摟住了她,嘴巴親著她的耳垂,喃喃地說:“我想你了!”
沒親幾下,張元梅全身就軟了,整個掛在他的身上。付健抱起癱軟的梅姐,輕輕放到床上,顧不得去洗澡,就急不可耐地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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