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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你明白我們的意思嗎?”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人嚴肅的看著陳剛說道。
“我明白。”陳剛深吸了一口氣道。
“你能明白最好,記住,不該知道的不要問,不能說的不要說,今天的談話只限于你和我之間的,如果你要是敢泄露出去的話,不但沒人相信,而且到時候我們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說到這里制服男的臉上露出了很不善的神色,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傻子都能聽出來。
“明白明白,我一定謹記在心。”陳剛那里想的道,昨天的事情鬧得那么大,網上竟然只是匆匆一筆帶過,而且一完成刺殺日軍中將的任務后,自己就被強制下線了,并且被告知一天之內不準登入游戲,沒過多久就有人要開門查水表。
然后在堂弟陳樸一臉吃驚中,陳剛就被帶到了這么一個地方,本來陳樸抄起一把菜刀擺出一副玩命的樣子,卻被陳剛制止了。
此時此刻在西都市郊區的某個小型國企工廠外,謝作福是急的滿頭大汗繞著原地打著轉圈圈,他也是在一個小時之前接到的電話,讓他過來領人。
陳剛哪敢讓父母擔心啊,于是就說出了舅舅謝作福的電話號碼,龍隱局的人一查也感覺謝作福這個人是合適的人選,就讓謝作福來接人了。
(龍隱局:類似于國家安全部門的特殊單位。是中央國務院下屬單位,地方政府無權插手龍隱局做的任何事情。)
現在陳剛所在的這個國企小工廠就是龍隱局半公開的一個據點,所謂半公開就是絕大部分普通老百姓都不知道,但是各方大勢力,有來頭的大人物都對此知道一二,當然也僅限于知道這是龍隱局一個明面上公開的辦事處而已。
“老謝啊,別著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外甥一會就能出來了。”一個穿黑西服的中年男人一臉輕松的道,“這龍隱部門又不是什么殺人基地,你擔心個球啊。”
“羅處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謝作福心里急的要死,但臉上還是陪著笑道。
“不是什么大事,老謝,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外甥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只要把看到的知道的爛在肚子里不說出來就行了。”羅處長接過老謝遞過來的香煙,點上抽了一口吐出了個煙圈道。
“哦,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這個球孩子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謝作福聽到這里臉部表情是徹底放松下來了,心里卻還是忐忑不安,其實聽到龍隱局通知自己來領人的時候,謝作福就估計到了應該不會是多大的事情,尤其是聽了羅處長的話,他就更加確定了。
老羅是個大滑頭,如果是比較嚴重的事情,他是不敢向自己多透露出半個字的,但是這回卻那么爽快的說出來了大概是什么事情,顯然一是看在事情不嚴重的份上,二是看在自己的后臺李廳長份上向自己示好呢。
“老謝啊,咱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吧,聽說兄弟你馬上要調去月灣分局當副局長了,這真是好事呀。”羅處長一臉溫和的笑容道,還帶著幾分追憶的神色。
“是啊,你這么一說,確實是好久沒見了,一會我把外甥接出來咱們三個一起去灞河魚莊坐坐。”謝作福也是一臉的親切表情,心里面卻是冷笑不已,這個老羅是個標準的墻頭草,老奸巨猾,謝作福雖然十分反感他但是卻也不想得罪這種人。
在謝作福眼里,墻頭草分為兩種,一種是自保的墻頭草,得罪不起左右兩邊,卻也不會傷害其他人,這種墻頭草多是出于弱者的無奈,還有一種墻頭草是帶有攻擊性的,不斷的依附掌權者,而且還欺凌弱者的墻頭草就比較可恨了,這種墻頭草會把別人的一切當做自己晉升的階梯出賣掉,羅處長顯然就是后一種。
陳剛很快被放出來了,羅處長拉著謝作福和陳剛去灞河魚莊大吃了一頓,還喝了不少的酒水,酒到半酣處時,羅處長對著謝作福是大吐苦水。原來這家伙這幾年也混得不咋得,看著是個國營企業小工廠的老總,實際上卻只是龍隱局的看門狗,工廠里有這么可怕的一個部門辦事處隱藏著,明面上的羅處長是什么也不敢干,什么也不敢貪,兢兢業業的工作著,生怕這伙龍隱局的人一個不高興了讓他死的很難看。
“老羅啊老羅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把他們拉下水不就完了嗎,到時候有他們坐靠山,誰還敢動你呀。”謝作福喝的臉紅脖子粗道。
“哎哎哎,老謝啊,你小點聲,你當我不想啊,可我在人家眼里是個什么東西,看門狗一只啊,在我眼里香噴噴的肉骨頭,在人家眼里就是個屁,人家那看得上我這三核桃倆棗。”老羅是一臉的唉聲嘆氣。
謝作福和老羅一會兒喝的是天昏地暗,跳腳罵娘,一會兒有喝的是眼淚汪汪,稱兄道弟。陳剛則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撲在了紅燒魚和油燜蝦上面,大吃大嚼著。
吃完后,又是一場華夏式搶著結賬的戲碼,最終老羅手快把賬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