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今我來思o(j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站或坐的士兵,一時間轟然叫好,士氣更震。靈均出賬之時,順手拉了一下容月的胳膊,容月看了看左右,剛才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便跟著靈均出了帳篷。
帳篷外早已是星斗滿天,明月高懸。為防敵軍再次偷營,士兵點了火把,照的整個大營亮如白晝。靈均牽著容月走到帥帳邊緣,找了一處安靜的所在,遠(yuǎn)處能聽到一陣陣風(fēng)吹草葉的沙沙聲和夜蟲鳴叫的聲音,大戰(zhàn)過后,如此靜謐更讓人愈加珍惜。輕輕把容月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靈均用手撫著容月的后腦,放柔了聲音問道:“丫頭,嚇到了沒有?”
懷里的的腦袋輕輕搖了搖,又使勁兒點了點。
容月只覺得剛剛一晚上的驚嚇擔(dān)心,松懈下來全都變成了疲憊。此刻被靈均攬在懷里,第一次與除了父親之外的男人如此靠近,雖然隔著厚厚的鎧甲,容月也羞得閉了眼睛,通紅發(fā)熱的小臉貼著他冰冷的胸甲蹭了蹭,能感覺到因為靈均說話傳遞過來的震動,莫名的讓人心安。
靈均輕笑了一聲,又問道:“打仗,也不像書里寫的那么精彩吧。”
容月哼了一聲,使勁兒搖了搖頭。
靈均沒有再說話,只把雙臂收得更緊,一下下?lián)嶂暮竽X,像安慰受驚的孩子那樣小心翼翼。清風(fēng)朗月,草長蟲鳴,影影焯焯的燈火下,一雙璧人互相依偎著。
良久,容月一使勁兒掙開靈均的手臂,低著頭說道:“軍醫(yī)那邊忙著呢,我再去看看。”
越靈均覺得懷里一空,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過還是點頭應(yīng)了,正猶豫要不要再送她幾步路,就聽帥帳前面盧毅的聲音傳來:“大帥,打掃戰(zhàn)場的軍士俘虜了一個北國將官,說可能是越國人。您要不要看看?”
“越國人?”越靈均一怔,越國和北國常年交戰(zhàn),很少有越國人會在北國定居,更別說投軍了。這人許是有什么蹊蹺,想到這兒靈均說道:“帶到帥帳吧。容月你也過來。”
“哦。”容月答應(yīng)了一聲也跟上靈均的腳步。
等進(jìn)了帥帳,容月一眼看到顯然是被隨便扔在地上的人。那人一身北國將官服飾,看臉上雖然留著一蓬北國人習(xí)慣的短髯,但仔細(xì)看五官的確還是越國人模樣。年紀(jì)能有個四十來歲了,滿臉的滄桑,眼角額頭上的皺紋斧鑿刀刻一樣,容月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想想秦修遠(yuǎn)也近不惑之年的歲數(shù)了,然而和這人不同,太傅溫文儒雅,風(fēng)度翩翩,猛看上去還是一副青年公子模樣呢。也不知道父親和母親被軟禁在府中怎么樣了,容月嘆氣,不過好在依父親的脾氣秉性,倒是應(yīng)該不會和守衛(wèi)有什么沖突。
容月一晃神的功夫,越靈均已經(jīng)問了盧毅幾句話了,盧毅的意思是這人中了幾處刀傷,不過都不在要害,所以雖然傷得不輕,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不過好像還在發(fā)燒,問是不是叫軍醫(yī)來給看看,若是能問個話也是好的。
“先弄醒問問,要是沒用的話就不要浪費軍醫(yī)時間。”越靈均語氣冰冷。
容月看盧毅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拿了盆冷水就要潑下來,容月趕緊攔住了,說道:“本來就發(fā)燒你這么一潑,以后救不過來了怎么辦?”
盧毅一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死就死了吧,反正不是那老兵拖他回來他也就死了。”
容月無奈,只好說道:“我看看吧。”說著把隨身的小包攤開了,拿出個小剪子,三下兩下把那人身上傷口附近的衣服都剪開,快手快腳的簡單包扎了一下。越靈均兩手環(huán)抱,站在旁邊看著她對著個半死不活的人上下其手,眉梢越挑越高,一雙鳳眼微微瞇起來,站在他身后的盧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
“咳咳,秦姑娘,你看看能不能把他弄醒,弄醒就行了。”盧毅覺得自己必須要說話了,要不然一會兒殿下身邊都要結(jié)冰了。
容月一邊忙活著一邊抽空歪頭白了盧毅一眼,容月這沒當(dāng)幾個時辰的軍醫(yī)助手,別的沒什么體會,倒是滿心都是懸壺濟(jì)世的醫(yī)者仁心,要治就好好治,哪兒有治一半兒的道理?盧毅一縮脖子,偷眼看了一眼越靈均,心道,殿下我盡力了。不露聲息的后退了幾步,默默的縮在越靈均身后,盧毅覺得自己雖然一顆忠心賣給了殿下,但以后還是干好羽林衛(wèi)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哎,醒了!”又過了盞茶時間,容月突然高興的說道。
那北國將官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從身邊蹲著的容月身上一晃而過,便直直的盯住面前傲然而立的越靈均,兩眼瞳孔忽的一縮,撐起半邊身子對著靈均問道:“你可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