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封急報傳回都城,相國戰死沙場,死的悲嗆,卻也像死的其所,不是因為把持朝政,被皇上賜死,而是死在硝煙的戰場之上,恍若想起來都能想象的到,她一身戰袍,一柄銀槍,縱然廣陵相國再不堪的流言,也抵不過她是抵御外敵英勇戰死。
朝堂上得了戰報,外面的都城也已經炸開了花,話題從什么時候能夠平亂戰事成了相國英勇就義,還是令人惋惜。
朝堂上的百官聽聞已經起了一身冷汗,皇上面色凝重,看著這傳來的戰報,手也是一抖,他實在沒有想過,她會這般死去,她那樣的人,怎么會死在戰場之上?她應該在朝堂上依舊來亂他的朝綱,奪他的皇權。
可是另外有人卻聽到消息已經穩不住身子,跌坐在大殿之上,沈老將軍聽完消息,已經渾身一寒,奈他鐵骨錚錚,也抵不住這消息,傅大人滿臉已不自知的落了滿臉的淚花,縱然她的流言她的所作所為有時他也心寒,可是他理解她的恨,在他眼中她依舊是那個笑顏如花一臉燦爛叫著自己,“景陽哥哥”的那個姑娘,有一種叫做一眼萬年,他都壓在心中,虛晃了兩步,也摔倒在大殿之上。
這一幕其他百官看著不解,廣陵辰卻更是不解,傅大人是他的人,不應該聽到相國已死,更為高興嘛,可是他卻如此悲傷,沈毅是耿直的將軍,不是更應該看不慣相國嘛,可是他竟然這般失態。
殿門外去跑來了通傳的人,說是默家軍的鄭統領已經冒冒失失的不顧攔截,打傷了護衛闖了進來。
確實是闖進來的,直接沖去了大殿,全勝喊了一聲,“大膽。”
鄭統領卻連跪禮都沒有,卻開口問了一聲,“邊關急報可準?外面傳言可真?”平淡的詢問,可是卻沒有掩住銳氣。
大概是闖進來的時候,同護衛動手,氣勢還未散去。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皇上如此無理。”全勝斥聲。
沈毅讓一旁的同僚扶起他,抖著步子站起來,原來鄭統領也是知道的,“鄭雄,事情已聲,急報不假,你莫要殿前失儀。”他今日這般闖進來,可是殺頭的大罪,“皇上,鄭統領無意,請皇上恕罪。”
鄭統領看著走到殿中和他站在一起的人,開口道了一聲,“沈老也知道的吧?可是今日即便是死,我也要說,憋了這十多年,皇上他昏庸無道,弒母,信奸,殘害忠臣,他枉為人子枉為君。”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這話說的是死罪,大罪。
“鄭雄,快住嘴。”沈毅雖然也痛心,可是他還有理智。
鄭雄身在默家軍,他信仰的只有默家。
廣陵辰怒不可竭,拍案而起,“鄭雄你好大的膽子,來人拖下去給朕砍了,砍了。”
全勝怕皇上太激動,趕緊過去扶著說著,“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這樣的事,讓廣陵辰他如何息怒,文武百官在此,他是皇上,不管怎樣也不準這般議論。
“哈哈,砍的好,砍的好。”鄭統領突然仰頭大笑,“砍了我,我今日也要說,你毒害先后,有失先后所托,害了默家一族,如今為了你的皇權,不顧外敵來犯,我算是看的明白,相國是設計你害的,默家最后一個后人,雖與你千算萬算,可還是拼盡全力保家衛國,你卻還是要害她,你要□□,可是要是沒有小婉兒上陣殺敵,廣陵的土地早不知道失了多少,百姓流離失所,你以為你這皇位能做的這么安穩嗎?你這樣的人,這國不保也罷,不保也罷。”鄭統領指著廣陵辰,一身的凄涼,卻也直挺的背脊一身的風骨不屈。
朝堂上的百官跪了一地,可是這鄭統領的話卻也是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默家的后人,默家竟然還有后人。
“世人說小婉兒暴虐,可那也是你逼的,你害的她無親無故,你害的她顛簸流離無所依,你逼她如此,她卻還承著默家的血,護衛這廣陵的江山,你看到的只有你的皇位,只有相國如何威脅你的皇位,你怎么忘了那個幼年天真爛漫在默家院內圍著你笑的小婉兒,你怎么不知道說是以后為你護衛江山,頂著毒太陽在默家軍同士兵操練的小婉兒,你才是那個沒心沒肺心狠手辣生性薄涼的人。”雖然已被護衛壓住,鄭統領還是掙著身子將話在這大殿之內說的響亮,“賜死我吧,陰陽路上追上小婉兒,我護著免得她孤獨。”護衛們拖著他往外走,他卻一臉的坦然,他忍不下去了。
“住手。”廣陵辰突然吼了一聲,然后踉蹌著身子,卻不料全勝未扯住,他掙脫著結果竟然從皇位往下的階梯處滾了下來。
“皇上。”全勝驚呼一聲,趕緊去扶,卻被廣陵辰一把甩開。
自己起來就朝著鄭統領歪歪斜斜的走過去,“你說,誰是婉兒?”
卻見鄭統領嗤笑一聲,哀戚的看著廣陵辰,啜了一口唾沫。
廣陵辰卻一點都沒有在意,只是情緒顯得異常激動,揪住鄭統領的衣襟,吼道,“朕問你,誰是婉兒?你說,誰是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