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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沒錯，當古萌的手伸進凹槽后顯示的居然是零，只不過并不是只有為數的一個零，而是整個屏幕的零，方祁看了看攤主的表情，似乎攤主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十分詫異的看著此刻熒幕上的數字。

“我說，這個東西是不是壞了？”古萌顯然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熒幕上顯示的數字小心翼翼的問道，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鑒定器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至少如果真是她弄壞的，說不定要賠償不少的錢。

“我也不知道，不如讓其他人來試試看。”攤主也很不理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不如還是讓之前的人再測試一次看看。

圍觀的路人中還有之前測試過的，聽到后也是直接來到測試的儀器前，將手放到了凹槽內，而熒幕的數字再次恢復正常。

“這是怎么回事？”看著又恢復正常的儀器，古萌再次不信邪般的將手放進了凹槽中，熒幕再次出現了一連串的數字零。

很顯然并不是儀器壞了，而是因為儀器根本無法探測出古萌的術魂武裝等級，這不禁讓人有些意外，這個攤主在這里也帶了一個多月，圍觀的路人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種情況。

“這個…要不然我退錢？”攤主的額頭此刻也出現了細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古萌。

古萌心有不甘的點點頭，她當然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到自己測試術魂武裝的時候，儀器就檢測不了，正拉聳個腦袋在那里郁悶著。

“你先吧。”方祁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冰若清，因為他發(fā)現白居然在腦海中找他。

雖然不知道方祁為何突然退卻，但冰若清還是先一步走到方祁的面前將手放入了鑒定器的凹槽內。

“白，怎么了？”如果不是因為方祁感覺到了來自白強烈的呼喚，他也不會這么著急的找白。

“方祁！我知道那個儀器是什么了！”白驚呼道。

“是什么？”方祁心中對于眼前這個所謂的鑒定器也是十分的好奇，畢竟不論怎么說，能讓白感覺到熟悉的東西，也不可能是現代文明下的產物。

“它是一種材質分析儀。”出乎方祁意料的是，白說出了一個很普通的名字。

“只是一臺材質分析儀？”方祁重復著問道，說實話，這種東西即便不用白解釋他也知道究竟是什么東西。

材質分析儀，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分析材料成分以及確認材質數據的一臺分析儀器，這種東西幾乎每個擁有術士的機構都擁有，在妮婭學院內，甚至每個實驗室都有一臺材質分析儀。

“這臺材質分析儀跟你們這里的略微有些不同，這是我們那個年代的產物。”白繼續(xù)說道：“它除了可以判斷材質的特性之外，還能對于完成品的整體性有一個大概的評估，所以說它能鑒定術魂武裝也并沒有錯，只不過那也只是針對一般的術魂武裝而言。”

聽到這里方祁算是明白，之所以古萌的術魂武裝沒有辦法顯示出正常的數字，正是因為古萌的術魂武裝曾經被白藍贈予的芯片改造過，所以已經超出了一般術魂武裝的范疇，想到了這里，方祁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我是不是也無法測定出來？”方祁現在自己的術魂武裝中正不斷的接受著白的改造，如果說古萌已經超出一般的范疇，那么自己的恐怕也不會例外。

“你到時候試試不就知道了么？”聽到方祁的話，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