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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棽這時從后面走了過來,走到慕森的身邊,上下打量了一遍陳軍,便斯文的說道:“一個人雙手交叉的擺在胸/前可以有很多正常理由,比如那個姿勢舒服,或者那個姿勢暖和。但是,對于某些人來說,這個動作也會有其它更深層的含義。比如,這個人感覺自己十分不安全,或者和他對話的人充滿了威脅性,這個動作是在變相的保護自己,和與自己對話的人拉開一定距離。這樣情況下的語言,要么是說謊,要么就是隱瞞事實。相信你這下意識的動作一定不會是因為舒服或者暖和。”莫子棽說完,還面帶笑意的看向了陳軍的眼睛。
陳軍避開了莫子棽的目光,冷聲說道:“少拿你們這套行為側(cè)寫來分析我!我是一名警察,是專案組的成員。想抓我,可以啊,拿出證據(jù)來。你的側(cè)寫能夠當證據(jù)么?”
“對,你覺得那把六/四并不能成為你的罪證,對吧。我承認,因為那不是你的配槍,甚至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案子了,查起來可能會有些費勁。但是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活口還沒來得及殺。那個人質(zhì)一定見過你,我不需要浪費時間調(diào)查那把六/四,我只要找到那個被你綁架的人就可以了。”慕森極其鎮(zhèn)定輕松的說著。
陳軍表現(xiàn)的仍然很放松,如果那個內(nèi)鬼真的是他,只能說他很自信自己做的一切沒有破綻。所以這時他很狂妄的說道:“隨便你怎么說,我不接受你無端的質(zhì)疑和指責。你我都是懂法的人,拿證據(jù)說話。”
按理說,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成了僵局。因為慕森既沒有任何罪證去控訴陳軍就是內(nèi)鬼,也沒有徐林的證言能證明陳軍就是主謀。那把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六/四手槍,查起來也會很麻煩。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一切都對慕森非常不利。
然而,慕森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的焦慮和煩躁。他還是心平氣和的看著陳軍,沉默了良久,才忽然出其不意的問了句:“人質(zhì)在哪兒?”
陳軍沒想到,自己在說了那么多之后,慕森竟然完全當做了廢話!現(xiàn)在竟開口就問這個問題!于是陳軍沒好氣兒的冷聲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個人質(zhì)到底在哪兒?”慕森不厭其煩的重復(fù)問著,語氣不緊不慢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陳軍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說道:“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別用你的心理戰(zhàn)術(shù)對我,我不吃你這套!”
“那個人質(zhì)是個男人嗎?比你還要高壯?徐林肯定擺不平,是你親自動的手吧?”慕森也不管陳軍是什么反應(yīng),自顧自的說著。
陳軍有些無奈的看了慕森一眼,然后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
慕森就好像是懂了什么似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對陳軍說道:“你把她從船里轉(zhuǎn)移到哪里去了呢?是陸地上?車里?還是一個廢棄的倉庫里?總不可能還在海面上吧?我想,你應(yīng)該沒有那個膽量才對。”
聽著慕森自言自語似的話語,陳軍又是一聲嗤之以鼻的笑聲。
慕森看了看陳軍,然后再次點了點頭,之后就頭也不回的朝著會議室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朗聲說道:“賀組長,這個人你已經(jīng)可以關(guān)押扣留了。人質(zhì)是一名女性,現(xiàn)在還在海面的某一艘私人漁船上漂著。我們要快點找到她。”
隨著話音漸漸遠去,賀桐站在原地傻了眼。他呆呆的看著慕森遠去的方向,半晌才問了莫子棽一句:“……他、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莫子棽微微笑了笑回道:“你還是先把這個人關(guān)押起來吧,關(guān)于慕森怎么知道這些的,一會兒我再慢慢解釋給你聽。”
賀桐聽后,馬上照做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扒了陳軍的警服,按理說是沒有這個程序步驟的,可是賀桐現(xiàn)在看著陳軍穿著這身衣服就是打心里不爽!仿佛看見陳軍身上的警服就覺得很刺眼,也覺得很羞愧。專案組里出了這樣的一個人,全組甚至整個警隊都被蒙羞。所以不管什么程序不程序的,賀桐的選擇是,先扒了陳軍這身警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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