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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莫子棽有些猶豫的說道:“我不能肯定那是什么,因為死者死后又被縊頸懸吊,時間還不短。縊溝已經形成了,而且非常深。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是否有與縊溝相重合的傷痕,也不能確定那是什么器物所導致的。等到法醫將縊溝處皮下組織解剖完成之后,可能會有些結論。”
慕森繞過桌子來回走了幾步,誰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只見他忽然停住腳步問向莫子棽:“你剛剛強調了一下剛剛這名死者的死前情況,這是什么意思?幾名死者的狀況不一樣嗎?”
莫子棽很滿意慕森聽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于是再次走到了慕森的身邊說:“沒錯,我看了尸檢報告,可以肯定的是,除了第一名死者之外,其余的死者都是這樣的死法,唯有那第一名死者……”
說著,莫子棽繞到了慕森的身后,然后伸出右手以手肘從慕森的背后輕輕扼住了慕森的頸部,并說道:“只有第一名的死者,兇手是以前臂由死者的身后用肘部或者前臂的橈側部扼壓被害人頸部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兇手面對被害人,以肘后部壓住被害人頸部,將其頂在墻壁或地面上,從而以增強扼頸的壓力。所以,唯有這名死者的頸部,沒有發現手指和指甲的扼痕或損傷。”
慕森側過頭,瞥了一眼身后的莫子棽說道:“這么說,這第一名受害者對兇手來說很重要,所有的仇恨可能都是由他引發的。那……他要懲罰的,可能也是這個人。”
說完,慕森果斷的對吳隊長說道:“吳隊,著重調查第一名死者,他最有可能和兇手有關聯,甚至,他們可能認識。越是認識并且有仇的人,才越需要從后方或者更暴力、更快速的方式襲擊致死。因為認識,所以會有防備,因此兇手只能用更快速的方法解決問題。”
吳隊長剛剛應了一聲,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原來,調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正有警員送到辦公室來。
等到吳隊長接過了調查結果,看了一遍之后,這才怔怔的抬起了頭,然后看著慕森訥訥的說道:“這、這幾個人好像都在建筑工地做過負責人……”令吳隊長如此吃驚的,是慕森的推測。他竟然能夠在沒有任何線索和信息的情況下,就料定了死者過去幾年的行業一定有過交集!這真的是吳隊長想都不敢想的智慧。
慕森深深的點了點頭,然后深吸了一口氣便對吳隊長說道:“為了您這身官衣兒和烏紗帽,我建議現在就召開會議,發布罪犯側寫。”
“你……你已經知道罪犯是誰了?”吳隊長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慕森搖頭笑道:“是誰,我不知道。具體是誰,得靠你們去找。我能做的,只是盡最大努力給你提供線索和側寫,縮小你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范圍和時間。”
吳隊長只要一想到這立交橋死尸案差點兒就讓自己被扒了馬褂,那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所以這會兒他一聽到慕森如此胸有成竹的話語,就忍不住說了一句:“老弟,你能不能先告訴告訴我,那孫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納悶兒了,他怎么可能做到的,干這種事竟然沒人發現!”
慕森神秘的笑了笑,所答非所問的反問道:“那吳隊長你覺得,一個什么樣的人,才能在半夜三更上立交橋上做這種事而不被發現呢?”
“我覺得?要是按照我覺得,那就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每個立交橋橋口處都有那么幾個警示牌,上面有一個小人兒畫個叉這樣的標志難道看不懂嗎?那是不許行人走上去散步的!那你說,他是怎么上去的!”吳隊長有些激動的說著。
慕森倒是淡然的很,等到吳隊長暴躁完了,他這才微微的笑著說道:“他就是正常開車上去的,然后正常停車、捆綁縊索、拋尸、再開車走人的……”
吳隊長聽后吃驚的瞪著眼道:“這、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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