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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哥真是個天才！”

周雯美美的享受著零食，美美的欣賞著直播的畫面，看著畫面中一攻一守的黑白人影，簡單直接毫不掩飾的大肆贊美起來。

“嘖嘖，我哥這么能打了??！看看嚴律天被虐成那狗樣，還那么拽，妄稱天才，要是他看到我哥現在如魚得水的樣子，豈不是要拜倒在我哥面前，哀求我哥收下他的膝蓋了？”

周雯眉飛色舞的說個不停，像個另類的小解說員一樣，忽然一臉錯愕的眨巴眼睛道：“這就完了呀？一炷香的時間也太短了，還沒看過癮呢！”

“你這沒心沒肺的臭丫頭，當你哥是鐵打的？”

周志瀾實在聽不下去，沉聲數落一句，看著畫面中躺在地上的周凜，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周雯吐吐舌頭，忽然驚叫道：“天吶，我哥這是怎么啦？口吐白沫，嘴角抽搐，身體痙攣……這是發羊癲瘋了嗎？喂喂喂，哥你醒醒??！你貴為三相妖龍，天妖至尊，怎么可以發羊癲瘋呢？”

“……”

周志瀾聽的臉都綠了，忍不住給了妮子一個暴栗，沉聲道：“那是累的！”

“哦，累的么？”

周雯愣愣的揉著腦門，難得的臉紅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嗯嗯，我哥才降生不久，還是個妖龍寶寶，精力不行也是正常的！嗯，就是這樣的！”隨即才哇哇大叫道：“老爸，你下手太狠吶！我的思維都被你敲不正常了！”

“你的思維正常過嗎？”

周志瀾板著臉反問道。

周雯沉默下來，哼哼唧唧的，好像生氣了一樣，好久也不說話，弄的周志瀾心里不禁忐忑起來，擔心剛才的話是不是傷著小丫頭了。

“天吶，好多男女莫辨的觀眾都在說心疼我凜弟，好想抱他在懷里。一群賤人喲！”

周雯簡直金剛不壞，你以為她生氣了，其實她根本不知生氣為何物，忽然又死灰復燃，涅磐重生了。

“老爸，你受得了嗎？”

周雯露出一臉惱火之色，咬著牙齒道：“還有好多腐女說要免費幫我哥人工呼吸，求飛仙總部立即將之送達！還有還有，有人說要根據我哥在真武寶塔中的經歷，制作一款仙武格斗游戲，讓我哥當主角；還一群惡心的人說要訂制周凜抱枕，每天晚上摟著睡覺；混蛋，居然還有人罵我哥白眼狼，不跟看直播的地球同胞打招呼……天吶，我還沒注意，我哥的直播頻道里怎么忽然有三百多萬個觀眾啦？”

“這就是你哥的人氣！正常情況下，周凜的頻道穩定有三十萬人左右，觀眾已經相當多了。自從他三相妖龍身的秘密被大家所知后，觀眾就一直在持續增加，人氣一路高漲。如今進入真武寶塔這種神奇寶地，加上周凜又用了上帝武學，諸多表現十分驚艷，人氣暴增也屬正常?！?

周志瀾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看著畫面中精疲力竭的少年人，眉宇間充滿驕傲之色。

“是啊，畢竟是我哥嘛！不知道，以現在的人氣，加持到我哥身上，會有怎樣的效果？俗話說，水能載舟亦能熬粥，不知道我哥現在聚集的人氣，對他是有利還是有害？”

“雯雯，是水能載舟亦能熬粥嗎？”

“不對么？”

“唉……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

周凜躺在地面上，原本是精疲力竭，一動也不想動，但是忽然之間，他聽到了一種空靈的聲音，像是空洞之處水滴的聲音，正極規律的傳來。

他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那扇開啟的門戶，發現門邊橫著一排多出五炷香，左邊第一炷香已經開始點燃。

“什么意思？”

周凜很是吃驚，趕忙掙扎著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