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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毅想要反駁,可是卻又欲言又止。
不管是還,還是送,說到底這東西都要給人家,那既然如此,有什么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看到蕭毅不在執著,所有人心中都長長的松了口氣,至少,他們的性命是應該保住了。
“按照你的邏輯,紅娘銅鏡是我暫時放在你那里的,是不是應該屬于我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笑聲輕飄飄的傳來,語氣從容,淡然不羈,透著一股紳士般的語氣。
“石禹?”
蕭毅和煙鬼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點點期待。
這個紳士般的男人那千方百計償還恩情的手段,無論是在煙鬼還是蕭毅心里都留下來非常深刻的印象。
另一邊,花旦的臉色卻是驟然一僵,一雙美眸瞪得老大,帶著強烈的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
花旦像是丟了魂兒一樣自言自語,眼神都沒了焦點,看上去猶如瘋魔。
慢慢轉過身,當看清那不遠處信步而來的身影時,頓時如遭雷擊,渾身一僵。
遠處,一道身影踏著閑庭信步緩緩而來,嘴角洋溢著自信迷人的微笑,渾身上下洋溢著儒雅的氣質,此人,除了石禹還能有誰。
“石……石禹?”花旦的聲音在微微顫抖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
石禹卻只是淡然一笑,不急不緩的輕聲道:“你還是叫我原來的名字吧!”
曾經,武生曾告知過一個人他的真名,世界上或許除了他那已故的父母還有“觀音”之外,便只剩這一個人知道武生的真名,而這個人正是花旦。
當然,現在是不止花旦一個人知道武生的真名了。
“石…不……武生……你……你……”花旦的眼中不知覺升起了一抹朦朧的水霧,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逢場作戲。
石禹接過話道:“你想問我為什么還活著?”
花旦點了點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我命不該絕吧,呵呵”石禹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儒雅之中卻帶著一絲冰冷,眼神幾經變化,最后卻定格在深情溫柔之上,他開口問道:“我只想問你……你后悔嗎?”
“呵呵……”
花旦忽然仰著頭,白皙的面頰上淌下兩行晶瑩的淚水,隨即,緩緩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沿著以前的路,走到現在的位置”
沒人知道她為什么會哭,或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我必須要得到它”話音落下,花旦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冷起來,那眼角雖然依稀還掛著淚痕,卻讓人感覺不到半點溫度。
“嗯?”石禹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再見!”花旦猛地矮下身,向右一片,整個人扭曲到一種十分詭異的程度,右手劃過大腿,一把精致的迷你手槍出現在她的手心。
“嘭……”
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蕭毅等人的防線迅速的扣下了扳機。
就在剛才她通過蕭毅上衣扣子之間的縫隙看到了里面的那塊紅布,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她卻可以肯定,那就是紅蓋頭,蓋頭在此,銅鏡必然也在。
所以,她必須震懾住全場,然后爭取到短暫的時間來到蕭毅的身邊,再搶走紅娘銅鏡。
所有人臉色劇變,眼睛圓瞪。
“呼呼……”
那子彈旋轉著快速前進著,隱約間甚至可以聽見劃破空氣的聲響。
“閃開…”
蕭毅沿著那子彈前進的方向望了過去,不由臉色大變,爆喝一聲。
那子彈的正前方赫然便是一臉漠然的童曼。
不管后者的性格再如何冰冷,從容,也終究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在面對這種危機的情況下,她下意識的失去了主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草……”
千鈞一發之際,蕭毅縱身飛撲而去,而這個時候,子彈也恰好落在了他的胸口。
PS:感謝書友國民三哥為本書操不完的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