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漸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這個時候,尹笙蘭的辦公室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追莽荒紀,還得上眼快。
“進來!”尹笙蘭皺了皺眉道。
“尹隊長,不好了,城東一處廢舊工廠發現了一具無頭尸體”來者匆匆忙忙的說道。
尹笙蘭的臉色一變,沉著一張臉道:“無頭死尸?”
“是的,據調查死者名叫李智,正是我們前兩天才放出去的那個人”那人依舊焦急的說道。
“張道洋的那個外甥?”尹笙蘭問道。
“是的”
“馬上帶我去案發現場”尹笙蘭站起身,隨即似又想到了什么,吩咐道:“還有,叫大兵去把蕭毅請回來協助調查!”
“蕭毅是誰啊?”
“按照我的原話說給大兵聽,他知道該怎么做”
……
城東,廢舊工廠。
與昨天夜里的荒涼相比,現在卻是熱鬧極了,無數記者擁堵在這那條長長的警戒線外,要不是有警察攔著,估計早就沖進去了。
尹笙蘭帶著一隊人馬到來,見她下車那些記者蜂擁而上。
“尹隊長,聽所死者被人割掉了腦袋,是不是真的?”
“尹隊長,如果消息屬實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咱們海港市出現了一些窮兇極惡之徒?”
“尹隊長,警察對這次的案子是什么看法?”
“無可奉告!”尹笙蘭停下腳步,轉過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言訖,她直接穿過了警戒線,走了進去。
剛走進工廠,就聽到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哭喊聲,一位婦人跪在那具尸體的面前,嚎嚎大哭:“智兒啊,到底是哪個狠心的人把你害成這樣啊……”
幾個警察想去拉她,卻被她怒罵著推開:“滾開……”
尹笙蘭搖了搖頭,視線在這廢舊工廠內掃視著。
整個廠房看上去破舊不堪,銹跡斑斑,沒有打斗的痕跡,但奇怪的是,地面上到處都有鮮血形成的腳印,這些雜亂無章的腳印大小不同,步伐長度不等,顯然事發當時有很多人。
法醫正在血腳印旁提取血液。
尹笙蘭現在原地,視線繼續轉移,落在李智的尸體上。
這具尸體沒有頭顱,看上去十分恐怖,尸體附近的鮮血已經凝固,但刺鼻的血腥味依舊漂浮在空中。
尹笙蘭對著一個警察招了招手,那警察連忙跑了過來。
“死者頭顱被割斷,你們是怎么確定他身份的?”尹笙蘭問道。
如果血液化驗的話,這個時間出不了結果,既然如此,死者又沒有頭顱,如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確認身份?
那警察不敢猶豫,連忙說道:“一個小時前,環衛工人在棉花街的一個垃圾桶里發現一顆人頭,警方這才知道此事,半個小時后才在這破工廠里發現尸身?!?
“棉花街?”尹笙蘭眼中閃過疑惑,頭在棉花街,尸身卻在這里,這是為什么?
突然,感覺一道寒芒射來,轉過身去才看見,不遠處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正一臉冰冷的看著他。
這人,正是張道洋,也就是李智的舅舅。
“尹隊長,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張道洋走了過來,臉色陰沉的說道。
尹笙蘭回過神,秀眉一蹙,緩緩道:“張隊長要的是什么解釋?”
“當然是有關兇手的解釋”張道洋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咬著牙說道。
“哦,至于兇手的事,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抓捕,還死者一個公道”尹笙蘭淡淡的說道。
對于張道洋這個人,她完全沒有好感,身為交通大隊長,現在卻來到兇殺案發現場,這本就超出了他的職責范圍,如果李智是在馬路上被撞死的,那么他出現在這里還不奇怪,但眼下這種情況顯然不可能。
要說他以死者家屬的身份出現在現場?
現在是上班時間,他憑什么以死者家屬的身份出現在這里。
在尹笙蘭看來這就是擅離崗位,對工作不負責。
而且,二者都是隊長,職位相當,憑什么對她指手畫腳?
如果換做一個普通人的話,說出這種話,尹笙蘭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張道洋身為警察,尹笙蘭就理解不了
“好…”張道洋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臉色鐵青,那雙眼睛里冷芒閃爍,顯然心中正盤算著什么。
對此,尹笙蘭也懶得理會,轉過臉卻忽然被地上的哪一行字吸引。
“助紂為虐我管不著,可別想著來虐我,全世界都知道老子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善茬,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釘子扎腳那么簡單了……”
尹笙蘭蹲下身,蹙著秀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是兇手留下的?”
地面上的字跡蒼勁有力,龍飛鳳舞,近似正體楷書,但卻略帶潦草,看上去更像是某種字體用電腦打印出來的一般,并不像是用手寫的。
如果這盤子大的字跡是打印在紙上再貼在地上那還好理解,可事實上卻根本不是,這些字就是直接印在地面上的。
而且聽這句話的意思,留下這段文字的人并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想到這里,尹笙蘭不禁疑惑了起來,這件事情的復雜程度有些超乎她的想象。
……
傍晚時分,蕭毅徑直來到二樓童曼的辦公室。
在他看來,沒事多找領導談談心說說話,對前途還是很有幫助的。
這無所事事的一天過去了,下班的時候怎么著也得在老板面前晃一眼才是。
公司里的攝影助理都有專門的師傅,比如煙鬼就是跟著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留著長發的老頭攝影師,那老頭叫什么田重男,差一個字就跟某國從事特殊演藝事業的男演員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