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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塊紅布上除了繡著這段詩篇之外,還繡有鴛鴦、龍鳳等吉物,紅布的邊緣更有吊墜裝飾,顯然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紅布,而是古時女子新婚時用來遮面的紅蓋頭。[ads:本站換新網(wǎng)址啦,速記方法:,..com]
“女子無才便是德果然是扯淡!”蕭毅忍不住搖頭咂舌。
這首藏頭詩的意境優(yōu)美,饒是蕭毅是個半文盲也能感受到詩句里字字傾訴的相思之苦,每一個字都是來自那慧心巧手的女子心中對心上人最誠摯的思戀。
這種思戀跨越了時間空間,感染了旁邊的蕭毅。
這等妙女子試問又有那里不妥?
慢慢解開紅布上的結(jié),一點點的將其打開,入眼的是一角光滑通透的黃銅,這展露出來的冰山一角已讓人動心,當(dāng)蕭毅將包裹的紅布完全拆開之后,頓時被眼前這玩意兒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全然忘記了他身后還有一把吐著火舌的催命武器——AK47。
這是一個碗口大小的銅鏡,正面看上去并無不同,就跟古裝電視劇里面演的一樣。
就是一整塊晶瑩通透,光滑照人的銅鏡,但重點卻不在正面,而是在其背部。
銅鏡背面雕刻著十分復(fù)雜的紋路,立體、深刻、生動、透著一股古樸神韻。
盡管紋路有些抽象,哪怕漫長的歲月在其表面刻下了些許斑駁的痕跡,但蕭毅觀察力驚人,依舊能夠看得出上面的圖案。
銅鏡背后雕刻的竟是一個女子端坐窗欞前,對月繡花的場面。
那一瞬間,蕭毅的眼前仿佛浮現(xiàn)出那動人悱惻的一幕。
那是一個女子在月圓之夜獨守空房,望著清冷的房間,冰冷的床榻,無法入眠,轉(zhuǎn)而來到窗前端坐,望著皎潔的月色,拿著針線在曾經(jīng)新婚之夜的紅蓋頭上一針一線的繡出那一段驚世詩篇。
“好東西……”
蕭毅回過神來,甩了甩腦袋,低頭注視著手里的紅布和那古樸的銅鏡,咧嘴一笑,忍不住呢喃道。
可是……
蕭毅的笑容還沒徹底收斂,卻是見到其表情突然僵住,不僅是表情,整個身體都一樣,像是被瞬間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
“兄弟,咱們都是華夏人,那就是老鄉(xiāng)啊,用不著這么真刀真槍的玩命兒吧?”吞了吞口水,蕭毅的臉上揚起略帶尷尬的笑容,說話間,他一邊偏頭一邊用手欲掰開抵太陽穴上那槍桿。
可是拿槍的那人卻顯然沒有給蕭毅任何一點機會,拿槍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死死的杵著蕭毅的太陽穴。
頓時,蕭毅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冰冷氣息將其包裹,隨即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任何事,主動交出來我留你全尸,否則用你們?nèi)A夏的話來說,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凱奇挪動身體,慢慢的來到了蕭毅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蕭毅,褐色的瞳孔波瀾不起,十分平靜的說道:“還有,我不是華夏人,所以我們并不是老鄉(xiāng)!”
當(dāng)后者看清凱奇長相的時候,不由臉色一變。
眼前這張輪廓分明,五官深刻立體的臉龐,根本就不是一張華夏面孔,而是一張典型的歐美臉型,一頭中長的金發(fā)看上去飄逸灑脫,渾身上下除了那一股冰冷尖銳的氣息之外,剩下的便是一絲淡薄的不羈之色。
“說這么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居然是個外國佬,真是罕見啊”蕭毅淡淡一笑,臉色同樣平靜,全然不見半點驚恐之色。
他靜靜的注視著凱奇,狹長的眸子一眨不眨,專注、從容。
暗地里,卻心神集中,點開了美圖大師的界面……
凱奇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疑惑這樣一個普通的華夏小子為什么在機槍面前會面不改色。而且多年來的經(jīng)驗讓他對危險有種特殊的敏銳直覺,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面前這個華夏小子那狹長的眸子,他總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危險和不安。
對于生命,凱奇十分珍惜,因為那只有一條,并且沒有重來的機會。
所以,只要對生命有威脅的東西,他都會第一時間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再見!”凱奇舉起槍,對著蕭毅的腦袋,嘴中說出一口流利的華夏話。
只是蕭毅的臉色卻始終波瀾不驚,平靜到了極點,瞳孔深處甚至還閃過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同樣充滿帶著一股冰冷蕭殺之氣。
下一秒。
“噠噠噠……”
連續(xù)的槍聲響起,但沒有想象之中的鮮血濺出,飛濺而起的反而是地面上那松軟的泥土。
凱奇猛地轉(zhuǎn)過身,看著那不遠處朝他飛馳而來的路虎車,雙眼一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媽的,老子讓你見識一下PS的力量!”原本半蹲在地上的蕭毅趁機原地一滾,松了口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凱奇手中的槍,足足幾秒鐘。
然后麻溜站起身,看了一眼凱奇的背影,然后腳底抹油一頭扎進白霧之中,消失不見。
不遠處,一輛路虎車疾馳而來,周遭的霧靄硬生生被分割兩邊,如果從高空俯瞰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整個白色世界一樣,十分震撼。
可是凱奇注意到的卻不是這些,而是車窗上伸出的那一只白嫩如藕的手臂,還有手上緊握的那一把槍口還在冒煙AK47,那是他同伴的武器,但卻不是他同伴的手臂。
車內(nèi),花旦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視線鎖定站在不遠處的凱奇。